這種紙雖然並沒有多麼名貴,但是在整個後宮卻只有太後的壽康宮一家獨有。
太後看到手裏的紙張時候,終於在一瞬間微微慌了神,同時又十分的生氣,生氣的原因就是她手下的那幫廢物,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旁邊的馬嬤嬤也是着實被嚇了一跳,因爲當初那包馬蓮子可是經由她的手親自包好的。
可是她明明記得她當初分明就是用普通的紙包的,爲何轉眼就……
“皇帝你未免也有些太過小題大做了吧,一張紙而已又能說明的了什麼,就算它是我壽康宮獨有的紙張又能證明的了什麼,這天下之大,要想搞來這區區的一張紙又有什麼難。”
“不過搞來這張紙的人可真的實在是居心叵測,這分明就是有意在針對我壽康宮,想要通過這種低級的手段,來挑撥你我母子之間的關係,皇帝你不會連這麼一點小小的手段都看不出來吧。”
“皇祖母,孫兒知道您會這麼說。”胤禩一臉的嚴肅,“來人吶,將人帶上來。”
“皇阿瑪這個人是京城同濟藥堂的夥計,也是買給馬嬤嬤馬蓮子人。”
說完胤禩將目光落在了那位已經被嚇的不輕的夥計身上,“知道這個人是誰嗎?他可是當今的萬歲,將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要是你敢有隱瞞的話,你應該知道是什麼樣的後果。”
那夥計賊眉鼠眼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玄燁,看到玄燁那一臉面無表情的表情可是着實把他給嚇了一跳。
利用了短短的半柱香的時間藥鋪夥計將事情發生的所有經過都詳詳細細的敘述了一遍。
沒有長腦子的馬嬤嬤沉不住氣,自己先給皇上跪下來認了罪,不對,準確說是給太後頂了罪。
她從小就跟在太後的身邊,所以太後對她來說不單單是她的主子,同時也是她的親人。
所以對她來說太後的性命遠遠要比她的性命更加的重要。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根本就是胤禩爲她設下的一個陷阱。
單憑藥鋪夥計的證詞還有那張紙根本就不足以證明太後有罪,然而現在……
雖然馬嬤嬤替太後頂了罪,但是隻要是後宮裏的人又有誰不知道,馬嬤嬤一向對太後都是馬首是瞻。況且她又和良妃無冤無仇,根本就是自相矛盾。
玄燁徹底的怒了,猛地一下子從椅子上坐了起來,“來人吶,給朕將馬嬤嬤這個狗奴才就地正法,屍體拋到將亂葬崗餵狗。”
皇帝這麼做就是爲了激怒太後,雖然馬嬤嬤的話自相矛盾,但是她畢竟是幫太後抗下了罪責。
太後的身份畢竟擺在那裏,如果玄燁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那他還真的不敢將她怎麼樣,可是玄燁是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於是乎只能想辦法將她給激怒,好讓她自亂陣腳。
可是太後根本就沒有那麼愚蠢,對於她而言寧可失去馬嬤嬤這個心腹,她也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只有保全了自己的性命她將來纔能有翻盤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