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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隱天闕 第十章 童遠的身份

【書名: 玉門 霧隱天闕 第十章 童遠的身份 作者:阿飛的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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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用緊張。”童遠安靜的看着我,眼神裏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情緒,鼻子里長長的噴出一口氣,翹起二郎腿,往後靠了過去:“我知道你見過那個被困在畫裏的道童。”

看着童遠石刻一樣的面容,我心裏不由的緊張起來,我知道他說的是我在沙海鯨落山崖底那種夢魘一般的遭遇,我沒有跟任何人講過,也不知道童遠究竟是從哪裏得知這一事情的。

見我遲遲不語,童遠重新直起了身子,摩挲着手裏的酒杯,輕笑了一下,牙齒輕叩,低沉的念出四個字:“童子現世。”

聽到這四個字,我一下子就麻了脈,整個人死死的繃在沙發上,陰晴不定的看着童遠,腦子裏像是滿載的計算機程序一樣,快速的思索着童遠得到這四個字的途徑,以及在我面前說出來的意圖。

“你是不是在猜測,我爲什麼知道你在鯨落山崖底的遭遇,我又是怎麼從哪裏知道這四個字的?”童遠看了我一眼,起身到了窗戶前的長桌附近,默默的拿出一個盒子,從裏面抽出一支雪茄聞了一下,淡淡的說道:“這些,跟豹子,跟瞎子,都沒有關聯。另外,我還知道,我父親童尚文在別墅裏藏着一樣東西,這東西現今應該在你身上,呵呵。”

似乎發現了我臉色的變化,童遠慢條斯理的抓起雪茄剪,“喀嚓”一下剪去一端,放進嘴裏舔了一下,這才把盒子重新放了回去,轉身走了過來:“你別緊張,老爺子藏了一把神祕鑰匙就是我讓人散出去的,目的就是爲了打消一些人的念想,我其實不知道老爺子留給你的是什麼,也不打算知道,你自己好好保管就可以。說實話,童璐跟你在一起,我是反對的,只不過感情終究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而且老爺子似乎挺看好你們,他特意囑咐我不要阻攔,呵呵,我記得上一次他跟我說話的時候,已經是很多年前了。”

童遠瞄了我一下,盯着手裏的雪茄,咂了咂嘴,探身捏起打火機,從容的點了起來:“你讓豹子幫你處理過一張人皮手扎,雖然豹子沒說,但是那些辦事的,都是我的人,畢竟那張人皮是從我爺爺童厚才身上扒下來的,他們告訴我也無可厚非。

對了,有件事,我得告訴你,陳金龍這個人,怎麼說呢,這世上其實沒有這個人,有關於他的所有事情,全都是假的,就連你手上那本練習本也是有人花心思做出來的。”

童遠說着,默默的抽了一口,煙霧繚繞之間盯着我看了一會兒,似乎沒有在我臉上看到預想中的表情,不由得輕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不錯,我原以爲你會驚訝,呵呵,原來你早已經知道了。”

“假扮我四爺爺的究竟是誰?”我不願跟他對視,生怕心裏藏着的丁點兒祕密也被他看穿,慌忙問道:“如果說這一些都是假的,那麼我記憶裏模模糊糊的人影,究竟是誰?爲什麼自始至終我都覺得那個人就是我四爺爺?”

“呵呵,我不知道他是誰。”童遠樂了一下,饒有興趣的看着我,我沒想到他竟然會扔出這麼一句,心裏突然覺得一陣發堵,童遠默默的看了我一眼,擺了幾下手,驅散了臉前的煙霧:“我不知道這人是怎麼辦到的,或許在很多年前他真的假扮過你的親人,讓你誤以爲是你四爺爺陳金龍,記憶這東西,其實很容易被欺騙。”

童遠說着,突然停了下來,摩挲着手裏的雪茄,抬手指了指自己,慢條斯理的問道:“你覺得,我是誰?”

“你?”我被他看得有些發毛,煙霧背後,童遠的模樣似乎也開始有了一絲說不出的變化,我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死死的盯着坐在一旁一動不動的童遠,低聲問道:“你想說,你不是童遠?”

“呵呵,看,記憶就是這麼不靠譜,我當然是童遠,一句試探而已,你就對自己的記憶產生了懷疑。”童遠搖了搖頭,舉起杯子抿了一口,我腦子一熱,忍不住

想挑起來踹他一腳,不過一想到坐在對面的可是童璐她爸,只得把心裏的火氣壓了下來。

“你不知道陳金龍是誰,但是你知道這個人是假的。”我匆匆的說了一句,看了看童遠的反應,試探着問道:“不會是哪個跟陳金龍有關的人也在你麾下幹活吧?”

“不是,我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爲我查過你的資料,包括你家裏的情況,你不會以爲童璐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做吧?”童遠一臉不以爲然的樣子,瞄了我一眼,咂着嘴搖了搖頭:“當初老爺子派人去找你,原本也是一次性的打算,那人的身份老爺子或許知道,看樣子他還沒有等到告訴你,人就沒了。

呵呵,他就是這樣的人,任何事情非要到了一定的時候纔會說明,否則哪怕爛在肚子裏也不會輕易講出來,還冠冕堂皇的找個詞,時機。

不過你也彆氣,當時有外人虎視眈眈,老爺子不說也可能有他的顧慮,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那人竟然留了一手,給了你一本練習本,而且你小子還憑藉着上面的內容歪打正着的到了曹縣地宮。

老爺子千方百計的想拿到你手裏的練習本,就是想知道裏面究竟記錄了什麼內容,只不過一直到死,他也沒能見到,我雖然看了,但是有些東西我沒有經歷過,所以……嘖,難斷真假。”

我看着童遠,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他默默的抽了一口雪茄,整個人又被盤旋的煙霧籠罩起來,我想到了母親說起的小時候給我認的乾爹,那個什麼懸山還是元山的道士,莫非我四爺爺陳金龍,就是他?

濃濃的煙霧後面,童遠靠着沙發默默的盯着天花,重重的嘆了口氣,這才重新坐起身來,看着我,淡淡的說道:“陳青,我其實不是童遠。”

他的話像是重錘一樣,猛地拍在了我的臉上,我盯着他,嘴角不自覺的痙攣着,心裏像是被塞進了一顆炸彈一樣,整個人瞬間懵了。

我緩慢的把自己從沙發裏撐了起來,死死的盯着他,他和往時一樣,穿了一件襯衫,外面是一件亮灰色的馬甲,強壯的身材把身上的馬甲襯衫繃得緊緊的,手臂一彎,胳膊上的襯衫似乎隨時都可能被撕開一個口子。

他的臉型有些偏菱形,臉上依然光潔無比,長長的頭髮以額頭的美人尖爲分界,梳成了一個偏分的油頭,鼻樑高挺,兩道劍眉橫在眼眸之上,琥珀色的眸子透過迷離的煙霧直直的看着我。

嘴脣細而長,像是染血的刀鋒一般,猩紅而又凜冽,下巴上有一片發青的鬍鬚,顯得滄桑不足,魅惑有餘,粗壯的喉結隨着喝酒的動作微微的滾動了一下。

“我尼……你不是童遠?”我心裏炸的有些想要爆粗口,抓起面前的杯子灌了一大口,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說道:“咱們也別玩這種貓和老鼠的遊戲了,您有什麼事兒,咱們攤開了說。

說白了,你我之間有一個童璐,此前,或許您還埋怨我們弄丟了秦雪,您要是覺得藉着信息不對等就跟我彎彎繞,那也別怪我這個當晚輩的,不尊敬您。”

“呵呵,你果然還是沉不住氣,也行,咱們就推開天窗。”童遠不着痕跡的揚了揚眉毛,在我的杯子裏到了一些酒,對着我勾了一下頭:“這一杯,算是童遠敬你的。”

童遠說着,仰頭喝掉了杯子裏的酒,隨後又倒了一杯,慢慢的說道:“這一杯,算我的。”

見我沒反應,他嗤嗤的笑了一下,自顧自的端起杯子,低聲說道:“老爺子跟你講過我們家的事情對吧。

十二姓氏,還有青金觀的道士,連同張瞎子一脈爲什麼孜孜不倦的一直要尋找那道門,雖然各懷鬼胎,但是最大的目的,就是我一直都在說的,破解那道門帶來的詛咒。

自從那道門被打開,青金觀就開始逐漸破敗了,妙境真人身死道消,赤髯道人根基受損,

弟子洞真被囚期間受盡萬般磨難,這些非人的折磨又化作仇恨的烈火熊熊燃燒,直到最後`洞真跨過那道門,並且從門裏面帶出一面銅鏡,詛咒就再也沒有離開過。

青金觀的道人一直以來都在試着去補救這一切,與之關聯的那些人,在經歷了銅鏡帶來的長生之後,終於發現了隱藏在長生背後的詛咒,於是追求長生,逐漸變成瞭如何破解籠罩在家族血脈上面的天罰。

或許上天有好生之德,冥冥之中仍舊留下一絲轉機,這一絲轉機便是曹家子嗣,曹興,曹興逃離地宮之後,偏偏遇到了雲遊的金苓子,不但活了下來,而且他的子嗣盡得青金觀真傳,隨後改姓爲張,一直以道人身份自居,早年間也闖下赫赫威名。

青金觀、瞎子、十二姓氏因爲銅鏡逐漸匯聚在了一起,中間有過合作也有過爭執,青金觀定山上人甚至還親收了張老道的家的小瞎子當徒弟,不過這些往事倒也沒什麼可說的。

到了後來,也就是我爺爺童厚才這一代,時任青金觀觀主的是玄雲道長,玄雲道長有兩個徒弟,一個叫做聽風,一個叫做觀月。

張姓因爲每代人都有眼疾,因此得了個瞎子的外號,張瞎子變成了張老道,張老道變成了張半仙,張半仙又變成了張瞎子。

我爺爺童厚纔不知道通過什麼方式找到了依靠算卦看相浪跡江湖的張半仙,二人一起尋回了動`亂年代遺失的銅鏡,前往沙海找到了那道門,等到他們回到童家之後,沒過多久我就出生了,準確的說,是童遠出生了,隨着童家男童降生,十二姓氏以爲自己得到了一線生機。

只可惜有一句話叫做,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隨着童遠的年齡不斷長大,身上慢慢的出現了一些無法言喻的症狀,身體也開始逐漸衰老下去,而且這些年下來,家族的延續仍然還是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

這時候衆人才明白,原來上天只是打了個盹而已,只要那道門沒有被關上,詛咒就不會消減,童尚文爲了挽救兒子的性命,放下了執掌家族的權利,成爲三十六星叢的一員,得到數字五。

後來瞎子老道和玄雲道人因爲意見相左,爆發了一場爭鬥,導致了寒林暮雪圖被撕毀,玄雲道人將畫卷交付給了童家,自己帶着兩個徒弟,千裏奔襲,追擊瞎子張半仙,可沒想到這算命先生竟然和我爺爺童厚才一起,帶着被撕下來的畫作一角,再度去了沙海。

只是這一次,玄雲道人的兩個徒弟死在了沙海裏面,就連玄雲自己也不知所蹤,封印在畫卷裏面的道童洞宣,卻終於逃出樊籠,童遠也開始慢慢的恢復好轉,此後幾年,童厚才和和瞎子老道時常數月數月的不見蹤跡,直到再一次前往沙海,兩人就再也沒能回來。”

童遠停頓了一下,在眉心輕輕的揉了一下,笑着看了我一眼,沉聲說道:“你不用這麼看我,我不是洞宣,原本老爺子也知道這些,不過由於一次意外,他自己的記憶被銅鏡腐蝕,你們從他口中聽到的,多少是摻了水分的。”

“所以,原本的童遠在某一個時刻,其實已經死了。”我靜靜的看着坐在一旁的童遠,滿懷謹慎的說道:“你只是借了童遠的肉身活在這個世上。”

“呵呵,你想的太複雜了,哪裏有那麼多的神話故事。”童遠有些意外的看着我,是沒料到我會這麼說,輕叩了一下雪茄,淡淡的說道:“童遠沒有死,我就是童遠,只不過我不是童家的童遠,而且洞宣的弟子童遠。”

看着似笑非笑的童遠,我頓時有一種喫了屎的感覺,索性把自己往沙發上一摔,懶洋洋的說道:“不是,您說來說去,說了那麼大半天,就這?”

童遠歪着頭看了我一眼,長舒一口氣,默默的說道:“如果我告訴你,冒充你四爺爺的人,很可能就是洞宣,你還會不會覺得我的敘述過於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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