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炎松的聲音並不大,不過卻依然被不少的人聽到。而壯漢卻是悻悻地望着劉炎松,臉上的肌肉變抽搐了幾下。“哦,你既然沒興趣,問我哪裏的幹啥,你什麼意思呢!調我口味?”
劉炎松倒是沒料到這傢伙這麼不講道理,其實他又哪裏知道,這壯漢正是看到了他的身手,所以才故意想要激怒他呢。
壯漢是個武癡,平時打擂臺的時候,這裏的人就沒幾個想跟他打,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新人,壯漢自然是見獵心喜了。
劉炎松知道還是別跟對方糾纏爲好,於是就默默地走到一邊,饒有興趣地看另外一張擂臺上的打鬥。誰知道壯漢根本就不死心,這時又湊了過來。“兄弟,你功夫不錯,咱們來切磋切磋。怎麼,你怕我手腳重?你放心,你要是真的不行,我大不了就放輕一些力量便是,不會傷着你的。”
劉炎松就皺眉,心想你纔不行呢!作爲男人,誰願意聽到別人說自己不行,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壯漢。於是,劉炎松就抬頭凝視着他。“要切磋?”
壯漢興奮地點頭搓手,他恨不得劉炎松立即答應然後兩人跳上擂臺大戰三百回合。當然,看劉炎松的體型,壯漢還是微微有些擔心,萬一對方不夠打,自然真的要不要放輕一些。只不過,一想到自己又要不夠癮,壯漢心中就只能嘆息。
“那就試試。”劉炎松倒也淡然,他也想要試試這裏的高手究竟厲害到何種地步。之前的小張雖然也是兵王,不過他的實力應該是最低的,否則也不可能只是在保安公司擔當看門的保安。於是,壯漢率先就躍上了擂臺。
這時許多人圍了過來,其他擂臺打鬥的也自動地停止,壯漢的實力在這裏明顯處於上層,大家看到他又找到了新的切磋對象,就抱着看戲的態度,有些人甚至輕蔑地瞪着劉炎松。
“跟曹廣峯打,這不是自找苦喫嘛!”
“嘿嘿,可別小瞧這人,剛纔看門的小張,可是被他一腳踢飛呢。”
“那又怎樣,小張是從我們這裏淘汰出去的,曹廣峯可是這裏排名前五的高手!”
曹廣峯在這層可以說是相當的有名聲,而且大家都知道他的實力,劉炎松之前雖然稍微展示了一下身手,不過根本就沒有人看好他。當然了,最主要還是看到劉炎松出手的本身就沒幾個人,而除了曹廣峯的實力不錯之外,其他人的眼光,可就要差多了。
周圍的議論聲,劉炎松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的,他淡然地笑笑,就抬步慢慢地走上了擂臺。看到他這種神情,圍觀的人有好幾個就發出譏諷的笑聲,劉炎松也不生氣,就平靜地望着曹廣峯。
“請!”曹廣峯舉手抱拳,卻是一個行了一個江湖禮,然後雙手就驀然化拳,口中發出一聲低吼,卻好像是猛虎下山的姿勢。劉炎松左腿稍退半步,然後右手化掌前伸,口中也是說道:“請!”
曹廣峯便點頭,他雙腿在地上用力一頓,然後身體快速前衝,雙拳猛烈轟擊,一拳襲向劉炎松的腦袋,一拳卻是黑虎掏心撞擊劉炎松的胸膛。曹廣峯的氣勢很足,是那種一往無前、勢如破竹的氣概。劉炎松卻是不驚,他臉上就好像古井無波,身體只是微微一讓,那前伸的又長便****曹廣峯的雙拳之中,然後右掌迅速上抬,卻是正好就拖住了曹廣峯的左拳,然後劉炎松試了一個四兩撥千斤的套路輕輕地一撥。頓時,曹廣峯的左拳就偏離了方位,竟然就撞向了自己的右拳。
曹廣峯心中一驚,知道自己遇到對手了,不過他的反應卻也迅速,右拳迅速就瓦解力量,把拳頭上的力量,直接就壓迫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後曹廣峯的身體朝後微仰,右腿卻是快速高抬,接着驀然就力劈而下,目標依然是劉炎松的胸膛。
“不錯!”曹廣峯反應夠快、應變迅速,而攻擊力度,卻未曾降低,這就讓劉炎松感覺對方的實力卻是不賴。於是,劉炎松的左手就抬起來了,他直接化成鷹爪,卻是一把就抓向曹廣峯的右腿。
看到劉炎松的招數,許多人就笑了起來,曹廣峯這招,他的腿部力量最少都有六百斤重,劉炎松以左手想要與對方的右腿對抗,簡直就是跟找死一樣。這時,就有許多人不忍再看,劉炎松的對敵經驗還是太少了,這麼一下劈落,他的左手恐怕都要廢了。
然而,卻是讓衆人失望了,劉炎松的左手微微一撐,輕易就扣住了曹廣峯的右腿腳腕,然後就朝着上面一推。曹廣峯眼神一緊,他頓時凌空躍起,左腿又一次攻擊劉炎松的胸口,這時劉炎松雙手已經難以變招,於是就雙手用力一送,卻是藉助了曹廣峯一躍而起的慣性,將對方推了出去。
曹廣峯在空中連續翻了兩個筋鬥,身體在擂臺的另一邊站穩,這時他的神情就凝重了。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劉炎松的功夫,讓他有了一絲忌憚。這時,誰也沒有想到負五層的監控已經全部悄然打開,那將軍已經是站在監控室,正仔細地觀看兩人的打鬥,他的身後,便是被劉炎松一腳踹飛的小張。
“厲害,厲害,竟然可以跟曹廣峯打成這樣,這小夥不簡單啊!”將軍讚歎地點着頭,他卻不知,這時劉炎松根本就沒有使出真正的實力。
曹廣峯站穩了腳步,口中猛地又是一聲虎嘯,然後腳下用力,迅猛地衝過來。他在離劉炎松兩米處,身體再次凌空,雙腿便呈連環之勢,一腿接着一腿地踢出。
劉炎松依然保持原來的身形,不過這時他的身體卻是微微前傾,就變成了拉弓的形狀。然後雙手快速地上揚,兩隻手化爲長拳,就迎向曹廣峯的雙腳腳底。砰砰!兩聲巨響,曹廣峯在空中又是一個倒翻,他的身體迅速地旋轉,然後雙腿就張開,好似一把剪刀,朝着劉炎松的脖子就撞擊過去。
人雖然處在空中,但力量卻仍然發揮正常,如果劉炎松被曹廣峯這雙腿給剪到,恐怕最輕都要落一個腦震盪。見到曹廣峯連這種絕殺之技都使出來了,一些深知曹廣峯厲害的兵們,心中就感覺一陣氣悶,許多人的心,都是撲通撲通地跳動起來。
劉炎松也知道這是曹廣峯的絕招,但他臉上依然是不動如山,沒有任何的表情。就在曹廣峯的雙腿即將要剪到自己脖子的時候,劉炎松卻終於動了,衆人就看到,劉炎松的身體驀然一矮,然後他的右手突然化爲虎爪,一把就抓住了曹廣峯的左大腿。“嘿!”曹廣峯一聲悶哼,他只感覺自己的大腿一麻,接着一股大力就席捲進來,然後曹廣峯就感覺自己全身的力量,好像都被抽乾了一般。
“糟糕!”曹廣峯心中就忍不住的驚呼,這時他的身體由於被劉炎松給抓住了大腿,卻是快速地掉落,而劉炎松又迅速伸出左手,一把就將曹廣峯的身體給撐住,然後劉炎松以霸王舉鼎之勢,將曹廣峯的身體往旁一推。
身體一離開了劉炎松的束縛,全身的力量就又能運轉自如,曹廣峯知道這是對方手下留情,連忙凌空一番,就穩穩地落在了劉炎松的對面。“我輸了!”曹廣峯倒也光棍,他對劉炎松抱拳施禮,卻是心服口服。
劉炎松淡然一笑,也抱拳說道:“承讓。”
兩人就齊齊走下擂臺,這時觀看的人,才知道曹廣峯竟然已經輸了,這就讓很多人感覺不可思議,對劉炎松的觀感,就謹慎起來。走下擂臺,曹廣峯便邀請劉炎松到一旁小坐。曹廣峯是個武癡,劉炎松身手比他厲害,他當然想要請教一番。而劉炎松因爲剛剛纔來到這裏,所以也想要瞭解一下這裏的情況,於是他也沒有拒絕,兩人便走到休息的地方坐了下來。
“我叫曹廣峯,兄弟貴姓。”休息的地方有好幾個櫃子,曹廣峯打開櫃子拿出兩瓶補充體力的飲料丟了一瓶過來,然後便一邊開啓瓶子,一邊自我介紹。劉炎松將飲料接住,倒也沒有隱瞞,將自己的來意也說了一遍。
曹廣峯明顯就不知道這次軍委辦公室的任務,所以劉炎松倒也打聽不到什麼。於是曹廣峯便趁機向劉炎松請教了幾個練武方面的問題,劉炎松也沒有藏私,只要曹廣峯問的,他總會詳細地進行解說。劉炎松對武術的理解和看法,還有他的心胸態度,這都使得曹廣峯敬慕。跟劉炎松交談,不但讓他學到了許多的對戰經驗,而且劉炎松對於武德方面的建議,也讓曹廣峯受益匪淺。
就在兩人相談甚歡的時候,小張卻是找了過來,他對曹廣峯點點頭,然後就笑着對劉炎松說道:“將軍有事找你。”於是劉炎松就歉意地起身,“曹兄,下次有機會我們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