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袁語夢投過來的眼光,服務員嗤的笑出聲來:“我叫張慧,謝謝你爲龍哥打抱不平啦。”
“哦,我知道啦,你是王成的男朋友。”袁語夢頓時反應了過來,當然把錢給收了回去。
既然都是家裏人,哪能用錢來寒磣人哩。
二女說話的時候,羅辰光也走了過來,客氣的詢問道:“姑娘,小龍在嗎?”
“羅老,龍哥有事已經先走一步。他讓我捎個口信,是不是想要買單,都由你老的心意。”張慧恭敬的說。
“不買,堅決不買。好不容易能有喫霸王餐的機會,哪能放過哩。葉青,你說是不是這麼一回事?”羅辰光大笑着說。
羅葉青也跟着笑道:“中餐、西餐,我都喫過。今天又開了一回先例,嘗一嘗霸王餐。”
聽到外公和舅舅的笑聲,方曉蕾的雙手緊緊的攥成了小拳。
她在心中恨恨的發誓說:“羅之謙,真要是你做出的這些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方曉蕾暗自發誓的時候,遠方有一個人毫無預兆的打了一個寒戰。用不着說,這人就是羅之謙。
連續兩天晚上,他都被媽媽給趕出了家門。這麼多年來,每個月都有這麼幾天,對羅之謙來說,也已經成爲習慣。
其中的原因,羅之謙也不願意多想。一個衣食無愁,養尊處優的貴夫人,怎麼可能會沒有那一方面的需求。
不就是找個男人滿足那方面的需要嘛,能有多大的事情。
讓羅之謙有些想不明白的事,媽媽爲什麼會要連續幾天的把自己關在家中不肯見人。
羅之謙怎麼也不可能會想得到,媽媽是爲了治療“校長”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傷痕,纔會連兒子也不肯見上一面。
無聊的羅之謙,只好住在“鴻運集團”下屬的賓館裏。
在這兒,他有一個專用的總統套房。想要找女人的時候,也會在這兒好好玩上幾天。
本來,他可以住到方家旁邊的那幢別墅。
放在以前,他肯定會是這麼去做。到瞭如今,他實在是打不起這個興致來。
正如張雪曼分析的那麼一個樣,羅之謙對方曉蕾的所謂愛,只是一個短暫的時間。
如果能夠把方曉蕾拉上牀的話,也許還能讓這麼一種感情拖延上一段時間。
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接觸,羅之謙已經失去了興趣。
每次約方曉蕾喫飯,總是回答說在忙。至於一親芳澤的事,那更是想也不要想。
到了方家去作客,方家二老的表面態度到是不錯。可不知是什麼原因,羅之謙總是覺得對方有着一種骨子裏的冷漠。
特別是那個羅老頭子,更是讓羅之謙覺得十分的討厭。
那雙本來應該是混濁的眼睛,卻象老狼一般發出一種幽幽的目光,總讓羅之謙有着一種涼颼颼的感覺。
這幾天,羅老頭子又到了方家。爲了這麼一個緣故,羅之謙說什麼也不願意往方家去串門。
如果不是爲媽媽所說的那麼一種家族大計,象這麼一種只是付出努力,卻總是沒有收穫的愛情,羅大少爺早就失去了耐性。
雖說方曉蕾生得不錯,可如今的這世道上,什麼都可能會缺,就是不缺美女。
只要手中有了錢,隨便一招手,就會有美女排成隊伍上門求歡。想要怎麼玩,都會能讓自己滿意的。
反過來說,象方曉蕾那麼一種死板的女人,上了牀以後除了被動挨草,估計也不會有什麼趣味。
羅之謙坐在房間裏喝了一會悶酒,感覺到有些百無聊賴,隨手撥打了一個電話:“萍萍,你在哪裏呀。”
“哦,你在外面喫飯,怎麼不叫上我哩。”
“喂喂——喂——臭孃兒的,竟然敢掛了老子的電話,看我怎麼來收拾你!”
羅之謙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摔,朝着旁邊房間喊了一聲說:“虎哥,你還不給我出來!”
聽到喊聲,虎哥霎時出現在了羅之謙的眼前。“少爺,你有什麼吩咐?”虎哥恭敬地問道。
“給我查,去查一下劉萍萍在什麼地方喫飯,在陪什麼野男人喫飯。我告訴你,聽電話裏的聲音,應該是在什麼西餐廳。”羅之謙氣急敗壞地吩咐說。
“是!請少爺放心。”虎哥轉身就走。
羅之謙氣得說話聲音都在打抖,面部肌肉也在抽搐個不停。房間裏的物品,被他砸得是一塌糊塗。
難怪他會如此生氣。這麼多年來,除了他搶別人的女人,還沒有被人割過靴子的經歷。
今年也真的是出了怪事。自己看上的女人,一點都沾不上邊。自己的女人,卻又有別的男人在旁邊出暗招。
不行,這可不行。不管那個男人是多大的來頭,我都得叫他知道羅少爺的厲害。
不提羅之謙的發狠,這虎哥的工作效率還就真不是蓋的。不到半個小時的光景,他就重新出現在房間的門口。
不過,他的人雖說已經歸來,卻只是咂咂嘴巴,就是不肯說話。
“虎哥,你是想急死我,還是怎麼一回事!”羅之謙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少爺,這事就別再問啦。”虎哥勸說道。
“說,到底是誰!”羅之謙吼了起來。
虎哥只是咂嘴,就是不肯吭聲。
“行,你狠。不說是吧,我重新找人去查。”羅之謙直接就往門外走去。
看到這位大少爺拔腿就要往外走的架勢,虎哥一下子就慌了神。
想要查出劉萍萍與什麼人在一起,並不算多大的難事。
真要讓這位大少爺找其他人查出一個究竟來,肯定能把老天給捅個洞出來。
“大少爺,別急,你聽我說。”虎哥張開雙臂,攔在了門口。
“你說,那賤人是在陪誰一起喫飯!”羅之謙氣咻咻的說。
這麼一會兒功夫,他的臉色已經由白變成青,又變成紅,再次變成了白。
他從虎哥的反應之中看得出來,自己的猜測已經不幸而言中。
不但是有人想割自己的靴子,而且是劉萍萍也已經投入了對方的懷抱。
“是……是……林祕書。”虎哥惴惴不安的說出了對方的身份。
“林天明,我草你全家!”羅之謙抓起身邊一張椅子,朝着房間裏的一塊玻璃鏡子砸了過去。
只聽得“咣啷啷……”一陣響,鏡子成了一堆碎片散落在地毯上。飛濺的碎片砸到虎哥臉上,形成了不少傷痕。
血液順着臉龐慢慢的往下流淌,虎哥也不敢用手去抹,只是穩穩的站在那兒不動。
“說,是在哪一家西餐廳!”羅之謙咬牙切齒的問道。
“在黑天鵝西餐廳。”這一次,虎哥沒有繼續拖延時間,而是乾脆利落的進行了回答。
“走,你在前面帶路。”羅之謙一邊說話,一邊往外走去。
就在這同時,羅之謙扔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起來。虎哥眼睛一亮,連忙提醒說:“少爺,你的電話。”
“不接!虎哥,別給我玩這些小把戲。難道我不知道,這是張雪曼打來的電話。哼,姓林的敢搶我的女人,誰來說情也沒有用。”
說話的同時,羅之謙已經走出了房間。
虎哥一看不好,只好趕忙跟了上去。由於時間短促,他連想給張雪曼報告的時間都沒有。
只好乘着從走廊經過的機會,給另外一個保鏢豹哥打了一個手勢。
豹哥會意,往後掉了一步,轉身去了房間,纔算是又給張雪曼報了一下消息。
作爲保鏢,從理論上來說,應該是要維護自家少爺的利益。這在通常情況下,確實是這麼一個道理。
可這麼一種維護,也得要看對象是什麼人纔行。如今,陪劉萍萍喫飯的人是林天明,這可就讓虎哥這幫保鏢抓了瞎。
林天明是什麼人?是公安局副局長林中傑的兒子。除了出身讓人頭疼以外,他自己也是常務副市長的祕書。
雖說是有錢就有了一切,可那也得要看什麼情況纔行。
真要得罪了林家父子,張雪曼再是如何的長袖善舞,恐怕也壓不下這麼一場天大的麻煩。
虎哥說得不錯,劉萍萍確實是在陪林天明一起喫飯。
傍晚下班的時候,林天明剛從電梯間走了出來,就看到臉上帶着幾分嫵媚笑容的劉萍萍,迎面在朝自己招手。
“萍萍,你怎麼會在這兒?”林天明客氣的詢問道。
“天明哥,我到政府這邊來送個材料。想到快下班了,就在這兒等你唄。”劉萍萍嬌笑一聲,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一直都在動個不停。
二人在這兒說話,旁邊下班的機關工作人員,都在悄悄的歪嘴使眼色,意思是說這對年輕男女有戲了。
一個是富人之家的公主,在宣傳部工作;一個是官二代家的公子,是常務副市長的祕書。
加上二人又是郎才女貌,走到一起說話,再摩擦出一點爆米花,也是尋常之極的事情。
這麼一個大美女專門守在電梯門口,當然是有事啦。換作是其他人,林天明也許會站在那兒隨便一問就直接轉身走人。
對劉萍萍,他不會這麼做。
上次張雪曼請客喫飯的時候,劉萍萍故意使了個壞,在林天明額頭上親了一下,留下了一個鮮紅的脣印。
雖說是個惡作劇,也還是讓林天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這之後的幾次相遇中,劉萍萍也總是扮出一種小鳥依人的樣子,讓林天明總是有着一種異樣的感覺。
兩人肩並肩地朝外走着,林天明和藹的問道:“萍萍,有什麼事情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