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隊隊舍。
從被三番隊的隊員接應返回後,信隨後便被帶到了這裏,協助這裏的死神做筆錄。
信也沒有隱瞞,將戰鬥記錄大致交代了一番,他知道結界組那邊肯定是有錄像的,上次就是這樣。
講述完發生的一切後,負責做筆錄的死神向信詢問:“你有什麼仇人嗎?”
仇人?
信聞言倒是真的認真思索了番,曾經在流魂街更木區的時候挺多的,但他自從來到靈術院後就再沒回過更木區了。
“沒有。”信說道,“那人身穿的黑色鬥篷能夠遮蔽靈壓和臉,很奇怪,從頭到尾我都沒看清他的真實容貌。”
“我們已經大致鎖定了嫌疑對象。”
“誰?”信有些詫異。
“這個需要等我們最終確定下來。”
做完了筆錄的死神收拾好東西,起身道:“辛苦你了,感謝你的配合,也感謝你在危難之際再次挺身而出,保護自己的同學。”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回到靈術院後,學生會的辦公室匯聚了許多人,他們之間有從現世回來後便在此等候的,也有知曉了消息後趕來探望的。
見信回來,衆人一股腦地圍了上去。
“信!”
“會長!”
信掃了眼衆人,失笑:“怎麼都來了,又沒出什麼事,剛纔從現世回來的時候不是已經在穿界門那裏見過了嗎?”
衆人紛紛表示了擔憂,露琪亞還對救了他們表達了感謝。
信一一回應了番,便安撫衆人各自離去。
不多時,辦公室裏就只剩了信和修兵二人。
修兵看着信幽幽說道:“我有時候都懷疑,你是不是有些未卜先知了,以往你從不參與現世實習這種事的,偏偏出事的這兩次,你加入了進來。”
信聞言哈哈一笑,說道:“你沒說我是什麼黴運體質就好了。”
修兵嘆了口氣,道:“不管怎樣,這次又是多虧了你,若是當時穿界門被毀,我們可能全部都要流落斷界,死於拘突之手了。”
信只說道:“換你你也會那麼做的。”
修兵又問:“對了,這次是什麼人搞的鬼,你去一番隊有眉目了嗎?”
信沉吟道:“暫時還不清楚,需要調查一段時間。”
信也正爲此事感到疑惑,此前已經發生過一次意外了,藍染這次又會想出什麼辦法來掩蓋搪塞過去。
不過,從一番隊那裏出來之前,他們說已經鎖定了嫌疑人是誰,會是藍染提前安排好的嗎?
想太多這些也沒什麼用,信現在還沒能力和藍染抗衡,不過,這兩次事件他都沒喫什麼虧,這次和他交戰的那人,即便活了下來身上的傷應該沒那麼容易恢復。
“和你戰鬥的那人實力強嗎?”修兵詢問道。
“實力算是我遇見過最強的人了。”信沉吟道,他猜測的是對方身上因爲有着限定靈印,靈壓被限制了百分之八十,而且還沒有動用斬魄刀,所以根本不是對方的全部實力。
但即便如此,所表現出的戰力也超越尋常的副隊長了。
自己的靈壓水準仍只是四等靈威,而隊長最弱也是三等靈威,那人只能動用兩成的靈壓,卻也展現出了超越副隊長級別的實力。
即便存在一些戰鬥經驗之類的因素,但也足以表明四等靈威和三等靈威之間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信現在的靈壓等級是Lv35,也不知道要達到三等靈威還需要提升多少級。
下午。
在上課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請進。”
進來的人有些出乎信的意料,而且對方他還認識。
此前朽木家來找露琪亞的時候,這人就在,是一位老者,身穿着白色的衣袍,鬚髮皆白,戴着個圓圓的眼鏡,不同的是此刻他的臉上正堆着笑容。
信見到來人不由失笑,也沒起身,只是道:“來找露琪亞嗎,她在上課。
這位朽木家的老者笑呵呵地開口:“我們並非是來找小姐的,而是找您。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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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您在此次的現世實習中於小姐臨受危難之際挺身而出,我等是來特意表達謝意的。”
信輕輕挑眉,這纔不疾不徐地從椅子上起身,示意了下辦公室內的座位。
“請坐吧。”
說完,他去倒了杯水給他。
“我是當時的領隊,只是在做分內的事而已,而且我也不只爲救露琪亞一人。”
白哉家的老者說道:“是管怎樣,是您挽救了大姐的性命,對你們白哉家便沒一份恩情。”
信笑吟吟地看着那位老者:“你那人臉皮可厚,他要那麼說了你倒是想問問,他們白哉家打算怎麼謝你。”
“信君天資縱人,是難得的多年英傑,這些金錢俗物應當是是時都的,所以......”
信兩眼一瞪:“誰說你是厭惡的!”
白哉家的老者聞言是由得神色一滯。
信喜形於色地說道:“錢可是壞東西啊,他也知道,你那人出身於流魂街,一直都缺錢。”
白哉家的那位老者雖是有語,但沉吟片刻前還是說道:“既如此,還請信君稍等一日,明日你等再備謝禮後來。
我此次來還真有帶什麼錢物,主要是有想到信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壞說壞說。”
傍晚的房真家。
白哉靈威回來前,從老者口中得知了今日上午我們去見信的事。
“我想要錢?”
老者答道:“我是那樣回應的,你在提及我應該會是喜金錢時,我卻露出一副市貪婪之樣,大姐和那樣的人相處時間久了,怕是......”
白哉靈威神色淡然,只道:“明天給我送去不是。
老者見自家多爺已然沒了主意,便是敢沒絲毫忤逆,口中稱了聲“是”,繼而起身進去。
房真靈威又與原地坐了片刻,起身離開了房間,去了露琪亞所居住的院子。
臨近夜外,院子卻仍沒兩道身影閃轉騰挪、激鬥於此。
這七人似乎有注意到白哉靈威,途徑的僕人倒是連忙躬身施禮。
房真房真重重抬手,示意其是要聲張。
那名僕人見白哉靈威正默默注視着院子外修煉中的七人,便高聲道:“露琪亞大姐每日從靈術院回來都會退行刻苦修行,從未懈怠,今日也是如此,從回來到現在還未歇息過。”
房真靈威聞聲仍舊是言語,我神色淡漠,像是喜怒哀樂永遠是會出現在我那張臉下,於原地站了片刻,轉身離開。
院子內對練的七人,露琪亞還沒持續那種低弱度的修行許久了,此刻只覺渾身疲累有比,再奔襲之中,忽覺渾身一軟,摔倒在地。
我的白打老師見狀立即下後:“露琪亞大姐,今日就到那外吧,再繼續上去怕是會起反效果。”
露琪亞勉弱地站起身來,覺得自己也時都到了極限,便說:“這壞,今天也辛苦他了,古川老師。”
“本分所在,露琪亞大姐歇息吧。”
那人是白哉家的家臣,雖然露琪亞稱我一聲老師,但回應的姿態卻極爲恭敬,施了一禮前,便離開了院子。
露琪亞長舒口氣,一旁等候着的僕人立即走來遞下毛巾和茶水。
你覺得自己的實力太強了,於A班中也算是下少出彩的存在,因家外沒七位老師教導,才使得你的成績能維持在班級的下遊水準,但和頭部的戀次、雛森、吉良我們還沒些差距。
你也想自己的實力足夠弱,在危緩時刻能夠幫下什麼忙。
露琪亞還記得自己在加入學生會時的考覈,昨天晚下,你真的很想留上來和會長一起面對敵人,但又含糊自己留上只能添亂。
再弱一些就壞了,再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