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美!”輕輕地喚了一聲她,橘紅色的頭髮還是那麼閃耀,愣了一愣,回過了頭來,疑惑地看着我。
“什麼?”她走了過來,神色中不知道想着什麼,我真的很希望,如果可以聽到別人的心聲該多好。
“送你!”我攤開了手掌,躺着一枚閃閃發光的晶石,是大刀的碎片,由於在海水中受到了虎咆的侵蝕,已經異化了。異化後的金屬很漂亮,有還的顏色,透過淡藍色的碎片,似乎還看得到一點點微弱的黑色,那是我的本命星氣。
“厄!”她呆了一下,慢慢地抬起了她的右手,將碎片拎了起來,我做了一條鏈子,是海王類的筋,琥珀色,輕巧,耐磨,而且柔軟。
我笑了笑,儘量讓自己笑的很自然,受傷總不是件好事情,我朝路飛走去,腳步已經不再是那種沉重無比的感覺了。路飛詫異地看着我,站了起來,我揮了揮手,他又坐了下去。
“阿峯”路飛有些擔心地說道。
“沒事。”喝了一口涼水,胃部傳來的痛覺更明顯了,不過無所謂,痛過就是了,香吉士給我的藥還不錯,的確很有效果,面對鷹眼,不受傷是不可能的。卻不是外傷,至少,身上一塊像樣的新傷口也沒有。主要是內傷,傷的還可以,鷹眼再犀利一點,或許,我會死。
呵沒有或許,他不會殺我,世界最強他應該很寂寞吧!
“嘎嘎嘎嘎”我緊緊地捏緊了拳頭,關節傳出的響聲讓路飛一愣,烏索普小心翼翼地喝了一杯果汁,兩人都驚訝地看着我。
算了。
要來的,始終要來!只是確實讓人很不舒服。失敗真是一種直接的罪惡,如果我是惡魔的話!可惜,我不是!
“索隆呢?”路飛啃了一塊肉問我。
“不知道。”
“阿峯,剛纔來了一個很厲害的人。”路飛依然在喫着東西,恩?很厲害的人?
“鷹眼?”我疑惑地問道。
“恩!你怎麼知道?那個傢伙只有在以前大海賊圖鑑上纔看到,沒想到他會來東海,厄,那個老頭子好像認識他。”果然,從路飛的話中我就知道,老頭子是認識鷹眼的,沒有理由老頭子會讓我和索隆去取淡水,他應該早就知道鷹眼要來。
外面很亂,有一艘很大的船,只是,大雖然大,卻是非常的破敗,船頭已經完全毀了,船身毀成了兩截,許多碎片飄浮在巴拉蒂餐廳的周圍。孱弱的海賊們倒了一地,海上也漂流着許多海賊。
巴拉蒂兩翼甲板上躺着一個人,是之前香吉士給他食物的那個人,他或許死了,我不知道,這些和我並沒有關係。
“鷹眼乾的?”我回頭問了問路飛。
“恩。”他繼續喫着肉,沒有看我。
“一刀?”看刀勢,應該只有一刀,強悍的刀氣,至少,在氣勢上,我輸太多了,戰鬥的經驗,鷹眼太強了!
“是的!一刀,阿峯你怎麼知道的?”路飛停止了喫肉,張大了眼睛望着我。
“沒什麼,猜的”嘆了口氣,又進了船艙,“鷹眼來餐廳了嗎?”
“和老頭子一起上樓了。好像那個老頭子以前很有名的樣子”路飛努力地思索着,忽然一拍手,笑道:“原來是他啊!”
“誰?”烏索普一臉無語地望着路飛。
“紅腳哲普!”路飛得意地望着我們,十分得意,“以前可是個大海賊哦,在偉大航道裏十分有名啊霍霍霍霍”
索隆忽然從樓上走了下來,申請十分嚴肅,他上樓了,樓上是鷹眼。
莫非不可能,索隆並不愚蠢。
“放心,我沒有那麼愚蠢。”索隆平靜地說道。
將和道一文字解了下來,放在了一邊,從懷裏拿出了一張不知道是哪裏的勳章。
“是什麼?”我問索隆道。
“劍士公會的勳章。”索隆淡淡地說道,“那個傢伙給我的,只有一枚。”索隆忽然眼神有些奇怪地看着我,“那個傢伙說,你不是劍士。”
我一陣釋然,道:“我以前就和你說過,我不是劍士,劍士和刀客有區別,目標和榮譽是不一樣的。”
“他也這麼說。”索隆的話讓我一愣,這個鷹眼,還真是令人奇怪啊。我微微地抬了抬頭,老頭子已經在樓上的欄杆上趴着和我招手了。
看到他那十分得意的笑容,非常讓我火大,我抄起一張大盤子就朝老頭子扔了過去,只是這一扔,倒是讓我十分乏力,老頭子忽然跳起,一腳將盤子踢了回來,還大笑着說道:“客人雖然重要,卻不應該隨便毀壞餐廳的東西啊。”好腳法,非常不錯。
“喀!”我穩穩地接住了盤子,將它放回了桌面,“老狐狸!”我咒罵了一句。
“在大海上,老了不做狐狸是不行的啊。”老頭子笑嘻嘻地走下了樓來,“我想,我們還要再談談。”
“沒必要,我答應你!”我揮了揮手,不耐煩地打斷了他,“那個傢伙走了?我沒感覺到他的氣息。”
老頭子,應該叫哲普,聳了聳肩無奈地說道:“他一向如此,和年輕的時候一樣,不過卻成長的讓人驚訝。”哲普似乎在懷念着什麼,卻又微笑道,“他是個奇怪的人,不是嗎?”
“給我來點黑啤酒吧。”我敲擊了一下杯子,瞪了他一樣,“希望下次見到他的結果會不一樣”
哲普笑了笑,回頭道:“他也是這麼說的。”
“滾”我無語了,朝哲普大聲地咆哮道。
“知道外面的人是什麼人嗎?”哲普將啤酒推到了我的面前。
“那些半死不活的人?”我問哲普,“應該是哪個海賊團的海賊吧。”
“克裏克海賊團。”哲普神祕地說了一句,“由於鷹眼看他們很不耐煩,所以你看到了。”
“恩,的確,他應該是那樣的人,由於他有那個實力!”喝了一口爽口的黑啤酒,我微笑了一下,將身上的極快破布衣服撕了開來,露出了令人羨慕的紋身。
哲普一愣,然後羨慕地說道:“很漂亮。”
“很多人都這麼說。”一口氣將黑啤酒喝光,我嚴肅地盯着哲普道,“將金髮小子交給我沒問題嗎?”
哲普食指敲打着桌面,他的工作服很乾淨,並不像其他廚師那樣糟糕,“沒什麼不放心的,他也不小了,我不想由於我這個老頭子而讓他一直守在餐廳裏,夢想的確很誘人啊”
“訖!”我白了一眼哲普,“你不過是甩掉一個包袱而已”
“呵呵呵”哲普爽快地笑了起來,“和你這樣的聰明人講話就是不費力啊!”
“外面那些人要不要我幫忙清理一下?”我指了指那些倒地的海賊。
哲普搖了搖頭,努了努嘴,我順着哲普的方向看去,香吉士正在將海賊們望船上扔去,一陣釋然,這個傢伙,還真是有些特別啊。
“好了,忙完這裏的事情我也該走了,其實還是要謝謝你。”我朝哲普點了點頭站起了身來,“希望下次還有機會喫你一百萬的大餐!”
“從偉大航道繞一週不就可以了?”哲普很淡然地說道,彷彿在說一件尋常的事情。
“啊。”我,索隆,路飛還有烏索普都是一愣,忽然都大笑了起來,“是啊,只要環繞偉大航道一週就可以了啊!”
“娜美!準備吧!”我將路飛的草帽蓋在了他的腦袋上,回頭喊道,“娜美?”人呢?
“喂!娜美小姐已經開船走了。”香吉士很平靜地說着一個令我們震驚的事實。
“什麼!”我一把將香吉士抓了過來,“你這個笨蛋,那是我們的船!恩?娜美!”
不詳的預感,除了我,包括索隆,路飛,烏索普,甚至是香吉士都感覺到了,不尋常的事情,總是伴隨不尋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