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走了後,女兒跑到客廳看自己最喜歡的喜羊羊與灰太狼,我洗了個淋浴,換了身家居服,又把換洗的衣服收到一處,煉出丈夫的西服放到一邊,其他的都扔進洗衣機裏攪拌。晾衣服時發現丈夫的內褲破了個洞,我打了個顫,這不會是剛纔太激烈了被我抓破的吧。我突然想發個短信給丈夫,問他我剛纔是不是太猛了。然後一字字的打了上去,繼而又一字字被我刪了。算了,這種女孩才幹的事我這種大媽級的人物不適合了。
我跟女兒了聲抱歉今天不能帶她出去玩了,不過我承諾明天對她來一定是一個好日子,女兒心裏也是清楚我這個老媽是偏向她的,也就乖乖的頭。我抬眼望着窗外,杏樹隨風搖曳着,黃色的林杏葉子簌簌而落,秋天要來了,我換上了風衣,把剛纔煉出來的丈夫的西服疊好放入袋裏,出了門,囑咐了女兒一番。把西服送到乾洗店後,在內衣店幫丈夫買了兩條CK內褲,又在超市裏購了一大堆喫的。我速戰速決,回到家已經六多,東西還扔在了一邊,來不及收拾,就去廚房爲飯餐奮戰。丈夫出差後我經常會把家裏的夥食省了,直接去外面飽餐一頓,後來新聞上地溝油爆出來後,我沒覺得有多害怕,後來聽一網友發佈消息那地溝油裏還有衛生巾,我就徹底噁心住了,之後就再也不敢在外面隨便就餐,就此我對林浩浩也是叮囑了一番的。
女兒在家的時候我就陪她,帶她玩。女兒不在家的時候,我就去省劇院有演出時就演出,沒演出時就和他們一起參詳着好的譜子。反正主角從來不是我,不用絞盡腦汁的想着法兒爲一場出色的演出,一曲絕世的譜子做貢獻。
我數着日子,盼着丈夫的佳音,一個月還差三天的時候,丈夫打電話回來他現在在香港,就在星光大道那地方,看到了我最喜歡的女明星梅豔芳那塊牌子,只是沒有手印,人去樓空,物是人非,曾經風靡影壇耀眼奪目的她芳魂已逝,留給影迷的卻是無盡的遺憾,沒有梅豔芳的影壇對於我來只是一片黯然,同樣對於香港電影來亦是如此。我問他:”你什麼時候回來?“微風把他遺留在鬢角的頭髮吹得嗚嗚作響,他迎着陽光眯着眼逡巡了維多利亞港灣一圈,裝的有無奈的:”怎麼辦,我覺得香港太好了,都不想回來了。“”行,那就別回來了,直接把我們娘倆棄了在那邊重新娶妻生子安家得了。“我不急不緩的回答,就像平時跟他的調侃。”這邊房價太貴了,隨便一套就上千萬,我買不起。“他委屈地道。我在電話裏當場就笑了。他公司憐憫他爲公司不分晝夜的血戰,特意准許他在香港完成公事後多呆幾天,到處逛逛,放鬆心情,以體現公司對員工的體恤。他問了一下女兒的情況,我記起了女兒上次的數學試卷裏關於鐘錶的數學問題錯得一沓糊塗”對了,你去迪士尼的時候跟你女兒帶塊迪士尼手錶回來吧,要可愛些的。“他連連答應了,又問我有沒有什麼東西要帶的,我問:”香港有什麼內地沒有的東西,你就挑幾樣讓我長見識吧。“他把聲音壓得低低地,把嘴湊在麥克風巢上,一隻手把手機和嘴罩在一起輕輕的:”那我給你帶一套性感睡衣。“”你好意思帶,我就好意思收。”我也把聲音壓得低低的,緊湊着麥克風巢,一手擋着防止聲音的泄露。
秋天真的來了,晚上躺在牀上都能聽到它的聲音,早上區裏一地蕭瑟的落葉隨風飛舞着,我發短信給丈夫:回來的路上多添衣服,家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