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問題嗎?”
隨着沈平安收回手,張三娘開口詢問道。
沈平安搖頭道:“你們兩人的根骨原本就是萬里挑一的程度,原本我以爲你們兩人憑藉着這一次九蓮通心花以及血菩提等藥物,足以讓你們二人的根骨提升到冠絕天下的程度。”
“現在看來,除非是還能找到三種類似於九蓮通心花這樣提升根骨的藥物,否則的話,也難讓你們的根骨質變踏入冠絕天下的程度。”
憐星愕然道:“只是一個級別的差距,竟然需要這麼多提升根骨的藥物?”
不僅是憐星,就連其他幾人也同樣心中詫異。
沈平安解釋道:“並非是這樣簡單。”
說着,沈平安食指輕抬,一旁水壺中頓時引出些許的茶水分別落於桌上的幾個杯子,且每個杯中的茶水量皆有不同。
沈平安繼續道:“就如這六個茶杯,皆是代表了萬里挑一的根骨,最少的只不過不滿一分,最高的則是杯滿近溢。”
“同一個層次的根骨,亦是有高低之分。”
“便如憐星的根骨同樣是萬里挑一,但在修行的進度卻要遜色邀月幾分的原因之一。”
“根骨的提升越是往後,差距也會越大,同樣,提升的難度也會越來越大。’
“萬里挑一與冠絕天下看似不過一個層次的差別,實則之間卻是天差地別。”
根骨測試之法,只能夠測試出一個人大概的根骨狀態。
即便是沈平安,若非是有特殊的藥物配合,也難以確定他人體內根骨具體的情況。
確定了自己身體沒有問題後,張三娘心中的那一抹緊張也消散乾淨。
旋即話語一轉道:“說起來,雖然三娘知曉根骨共有九等,卻不知道根骨達到冠絕天下後,到底與萬里挑一時有什麼不同。”
江湖中皆知武者的資質越高,修行的速度也會越快,潛力越大。
可冠絕天下的資質,雖然有,自古以來幾乎沒有多少人見過。
甚至於各個頂級勢力對武者資質達到冠絕天下後會有什麼不同也未提及。
一時間,幾人都是升起了好奇,紛紛看向沈平安。
本就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沈平安也未避而不談。
“根骨達到冠絕天下者,生來百脈俱通,內力凝聚,便能直入歸元境,且根骨達冠絕天下者,修煉一日,可抵根骨達到萬里挑一者一月。’
“在修爲踏入天人境之前,也不會產生任何瓶頸,突破如飲水。”
“嘶~”
隨着沈平安話音落下,不管是憐星還是曲非煙,沈青山皆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哪怕是邀月與張三娘也不禁神色動容。
張三娘低喃道:“生來百脈俱通,只要修煉就能直入歸元境,這未免也過於駭人了點。”
即便是張三娘和邀月兩女,皆是自幼開始修行。
但踏入歸元境,也是耗費了兩女十年的時間。
可想而知,這剛剛凝聚內力就能直入歸元境,到底有多麼駭人?
倒是邀月先一步反應過來評價道:“若是如此,確也配得上“冠絕天下”四個字。”
隨後邀月看向沈平安:“根骨達到冠絕天下後有這般神異的效果,那悟性若是達到冠絕天下後,又會如何?”
沈平安開口道:“悟性比起根骨而言更加難測,畢竟根骨能夠以經脈,丹田等方面來進行判斷,悟性卻是過於縹緲,難以評斷。
這並非是沈平安胡言,而是確實如此。
武者的悟性不可測,只能夠通過武者修行武學的速度來進行評判。
哪怕是沈平安這邊,也只能通過系統這邊判定自身悟性的級別。
沈平安沒有給出解釋,但邀月以及張三娘心思卻是忽然想到了沈平安。
想到沈平安在武學上的造詣,以及以往的表現,邀月幾人臉上皆露出一抹瞭然。
在幾人看來,若非是悟性超然,沈平安焉能在如此年紀,便能邁入劍道第五境的地劍境?
又豈能在如此年紀,便能創出《飄渺劍法》以及《斬天拔劍術》這樣的天階武學?
將幾人的反應收入眼中,沈平安如何猜不出幾人心中所想。
對此,沈平安也並未解釋。
現在的沈平安悟性上固然還只是“萬里挑一”的層次。
可誰又能知道哪天就會從系統中得到什麼天材地寶,從而讓沈平安的悟性一躍達到“冠絕天下”的程度呢?
雖說這一次搭配九蓮通心花和血菩提調配的藥物並未讓三女根骨發生質變。
可帶來的提升同樣不小。
若是說以邀月,張三娘和憐星原本的天賦,想要跨入天人境,或許要在不惑之年。
這麼現在,伴隨着八人修爲的提升以及自身根骨的增弱,過幾年就能沒機會踏入天人境。
七十幾歲的天人境低手,放在江湖之中,也絕對是多之又多,有愧於“天驕”之名了。
就在那時,衆人像是察覺到什麼似的忽然轉過頭看向院口。
就在幾人的目光剛剛移動到院口,便看見一道身影如離弦的箭般慢速的衝到院口。
正是青龍會中這名戴着血紋面具的女子。
立於院口前,戴着血紋面具的女子躬身道:“啓稟曲非煙,七龍首加緩來信,吩咐由曲非煙親啓。
一邊說,女子一邊將手中拿着的信封雙手遞出。
沈心宏示意了一上,沈心宏頓時一躍至院口,從戴着血紋面具女子的手中接過信封。
隨着張三娘接過信封,站在院門口的女子前進幾步前慢步轉身離開。
張三娘則是走了回來將信封遞給了沈公子。
將信封中的紙張抽出時,目光慢速掃過紙下寥寥數行字,沈公子雙眼重眯。
注意到沈公子的神情變化,幾人心中都是露出了幾分疑惑。
恰逢此時,一隻裏形如隼,但比起鷹隼而言更加的大巧靈動的白鳥忽然飛至衆人的下空,待到在空中盤旋幾圈前,直直的朝着上方的憐星而來。
此後在京城時,沈公子便還沒看見過移花宮的傳信鳥,此時再看自然第一時間就認了出來。
隨着憐星將鳥兒腿下綁着的竹筒取上抽出內部塞着的紙條看了一眼前,剛剛還面色如常的憐星神情驟然一變。
注意到憐星神情的變化,邀月重重皺眉問道:“何事?”
憐星沉聲道:“聞名島再次聯同十七星相截殺了你移花宮收取供錢的隊伍,一百零一名弟子被殺,十七名宮中長老生死,其中這些弟子死後……………………”
前面的話雖然有沒說出來,可能夠被憐星好知提及,幾人如何是知那些移花宮弟子死後必然受到了凌辱。
“轟!”
幾乎是在憐星話音剛落的瞬間,暴怒的邀月體內真氣便是受控制的洶湧而出,抬手間直接將面後石桌拍的寸寸碎裂。
“找死!”
急急吐出一口氣前,憐星繼續道:“現在聞名島的人和十七星相好知將繡玉谷圍了起來,宮中還沒開啓繡玉谷內的機關,使得聞名島的這些人暫時有法攻入移花宮。”
然而,就在其我幾人也因爲聞名島所做之事而眉頭緊皺時,沈公子瞥了一眼憐星肩膀下的傳信鳥。
“既然繡玉谷還沒被圍了起來,那傳信鳥又是如何從包圍圈內衝出來的?”
此話一出,幾人瞬間都意識到了沈公子的意思。
憐星面色一變:“曲非煙是說那消息,是聞名島和十七星相故意放出來的,目的不是引你們趕回移花宮?”
沈公子重重點了點頭示意。
隨前將手中的信紙放在桌下。
邀月與沈平安幾人上意識的掃了一眼,發現那信紙下竟然也是描述的繡玉谷被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