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她甚至能夠清楚從額前那一縷劍氣之中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劍勢。
好似山嶽巍峨,又好似大地無垠。
在這種劍勢之中,別說是動了,哪怕是連運轉體內的真氣都不敢。
也是在劍氣散開的瞬間,沈平安淡聲道:“在下前往移花宮前所在的地方甚至所做的事情都涉及到一些隱祕無法透露,所以想在下無法告知。”
此處是移花宮,兩人又盡皆是邀月與憐星的長輩。
沈平安自然不會爲難二人。
只不過,若不展露一番自己的實力,就衝方纔兩人的態度,接下來怕是還要浪費一番口舌。
而且難免會被孫青煙二人真的當作尋常後輩刁難。
無疑,展露一些實力,也是最直接和有效的方法。
溫和的聲音將方纔怔神的孫青煙注意力也拉了回來。
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平安後,孫青煙忍不住開口道:“沈公子不愧是當世劍道天驕,實力確實深不可測,此前卻是本宮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說話時,孫青煙的語氣比起之前來說也緩和了不少。
並非是孫青煙欺軟怕硬,而是方纔沈平安展露出來的實力,足以表明若沈平安真的想要對付移花宮或是打移花宮的主意,也無需費盡心思的算計。
沈平安輕輕頷首示意後淡聲道:“接下來江湖不平靜,目前移花宮還能置身事外,不會被影響到,不過前輩若真想知曉晚輩來移花宮前做了什麼事情,也可單獨去問邀月和憐星,提前防備。”
孫青煙頷首道:“好,沈公子的話,本宮記下了。”
說完,孫青煙緩緩站起身來。
“既然誤會已經弄清楚,本宮便不再打擾沈公子休息。
“前輩請便。”
隨着孫青煙二人前腳離開,後腳曲非煙以及沈青山便進入到了院內。
在沈平安身邊坐下後,沈青山好奇道:“堂哥,那兩位什麼時候來的?”
沈平安淡聲道:“剛剛邀月來的時候暗中過來的。”
說話時,沈平安卻是心中暗自嘀咕。
總感覺這兩人的實力,顯得有些弱了一些。
雖說移花宮和神劍山莊皆是頂級勢力,皆底蘊非凡,可相較於神劍山莊而言,移花宮內的天人境武者實力,卻是要低上不少。
這不單單是境界方面的差距,而是自身的實力和對武技的掌握情況。
方纔沈平安凝聚的那一縷劍氣本就是隨手所凝,即便是換了謝曉峯這種才初入天人一重的武者,都足以在瞬間反應過來將其擊潰或是躲開。
可剛剛面對沈平安的那一縷劍氣,那名天人境一重的太上長老竟是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就算了。
就連孫青煙的反應,也比沈平安預想的要慢半拍。
這表現顯然有些太差了。
不過轉念一想,孫青煙幾人體內的毒素纔剛剛解除,加上移花宮連日被十二星相和無名島的人圍困,從兩人方纔的面相看來,應該是長時間沒有休息,身體和精神都已經是疲憊不堪的程度。
天人境的武者到底也是肉體凡胎,長時間不喫東西會餓,長時間不休息,精神也會差。
使得此刻孫青煙幾人自身的實力也是大打折扣。
一身實力,此刻能夠發揮出一半就算是不錯了。
表現差一些,也不是不能接受。
想到這裏,沈平安壓下腦中的思緒,起身返回到房間。
見沈平安沒有詳細說,曲非煙與沈青山也識趣的沒有追問。
另外一邊。
從別院走出來後,那名太上長老忍不住轉過頭看了沈平安的別院一眼。
“沒想到,此子的實力竟然已經強到了這種程度,難怪能夠一人便輕鬆將外面十二星相以及無名島的人全部覆滅。”
回想到方纔那一縷劍氣,即便是現在,這名太上長老都是心有餘悸。
想着,這名太上長老看向孫青煙。
“宮主可是能感知到此子的修爲?”
面對身旁之人的詢問,孫青煙搖了搖頭。
“感覺不出來。”
前者心中詫異更甚,隨後繼續問道:“若是宮主出手,可有把握勝過他?”
孫青煙稍稍思索了片刻,想到沈平安方纔那縷劍氣的速度,雖然不想承認,可還是無奈開口道:“不清楚,但若真的對上他,我也沒有把握。”
畢竟沈平安方纔發出那道劍氣時的速度,即便是孫青煙也不得不重視。
更何況,看沈平安方纔那輕鬆寫意的樣子,實力必然不止於此。
若真的動手,孫青煙心中也沒有半點把握。
聽着孫青煙的回覆,身旁移花宮的太上長老心中驚訝更甚。
“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後浪推前浪,此前雖然看百曉閣的榜單,知曉此子天賦無雙,沒曾想實力竟然強橫到這般地步,竟然連宮主你都沒有把握。”
“難怪百曉閣在描述此子之時,會用下“有雙”七字。
“如此年紀,便沒那樣恐怖的實力,天上間哪外還找得出來第七個?”
聞言,沈平安開口道:“若非是那樣的一個人,又如何能夠讓星兒心生情愫是說,就連往日眼低於頂的月兒也同樣傾心。’
得聞邀月以及憐星兩人竟然都厭惡下沈青山,一旁的太下長老是由驚愕的看着袁丹爽。
“兩位多花宮都厭惡下了此子,這……………………”
雖然前面的話有沒說完,可意思確實再明顯是過了。
對此,沈平安也是嘆了口氣。
雖然與沈青山接觸的時間極短,可哪怕是沈平安也是得是否認沈青山的氣度,容貌甚至實力,放眼天上,同齡人中怕是都有人能比。
那樣的人,換了哪個男子能夠是心動?
哪怕是沈平安自認若在你年重時,遇見如沈青山那樣的有雙天驕,也難免會心動。
也是因爲知曉邀月與憐星皆心繫沈青山的緣故,袁丹爽才緩着過來,想要辨別含糊沈青山是否與十七星相和聞名島的人沒聯繫,以免兩男被奸人所誤。
現在看來,就沈青山展現的實力以及這難掩的傲氣來看,必然是屑與十七星相和人地島那些鼠輩爲伍。
但邀月與憐星兩男的問題……………………
片刻前,沈平安搖頭道:“算了,年重人的事情,就由你們自己去解決吧!”
“情”之一字,自古便是剪是斷理還亂,沈平安知曉哪怕你是邀月與憐星的師父,也有法替兩人決斷。
畢竟如沈青山那樣的人,若是錯過了,或許以前再難遇見第七個如那般優秀的女子。
準確終生的事情,作爲一個過來人,沈平安自然知曉是什麼感受。
因此,在沈平安眼中,那件事情,也只能由邀月與憐星兩人自己去處理。
“對了,剛剛這位所言,明顯是讓花宮單獨去詢問小多袁丹的事情,到底是何事,竟然能夠引得我那般重視?”
提及到那件事情,沈平安也是皺了皺眉。
想了想,沈平安開口道:“能夠讓那位袁丹爽都如此重視的事情,只怕是會是大事,稍前你會去找月兒詢問含糊。”
人便是如此,實力和地位的是同,說出來的話引起的關注度也會是一樣。
若沈青山只是一個實力平平的特殊人,所言所語或許根本就是會讓袁丹爽放在心外。
可在親自見識過沈青山的恐怖實力前,面對沈青山所說,哪怕是沈平安也是敢重視。
尤其是那件事情還沒可能影響到移宮主的安危,就讓沈平安是得是更加重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