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趙小天,在場的還有四個人,這四個人中,丫丫不明白御姐是什麼意思,其他三個人顯然都已經傻了眼。
陸子萱心想:“形容的很貼切”
而對於程銘來說,趙小天給他的是震驚,心想:“這個小子居然還懂得御姐的意思?”
當事人孫妍微微皺了皺眉,覺得趙小天除了那三個形容詞外,還可以再加上一個,輕浮!
御姐這個形容詞,要分人來理解,對於很多人來說這算是褒義詞,因爲怎麼說也是形容人漂亮,氣質出衆。但是對於孫妍這種人來說,如果你誇她工作能力強也許會讓她很高興,御姐,顯然在她心裏是貶義詞。
“欲解太極,必先歸氣吐納”趙小天閉目仰頭,深深呼吸,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之後對旁邊的陸子萱說道:“你看明白了嗎?”
陸子萱噗嗤一笑,心想,趙小天反應還挺快,明明是一個脫口而出的思想,卻愣是被他拐了回來,拎着水桶點點頭說道:“嗯,經過少爺的點化,我明白啦!”
趙小天一聽陸子萱的回答,很滿意的說道:“好,非常聰明。”
任誰都沒有聽出來,陸子萱說的明白了,是明白了趙小天要找臺階下。趙小天誇陸子萱聰明,是因爲問出那句話的時候還捏一把汗,生怕陸子萱傻了吧唧的說:“你說什麼呢?”
程銘蹙眉想了想,似乎找不出對方說話的漏洞,只好默不作聲。
孫妍心想:“糟了,我冤枉人家了,我說的嘛,這麼一個大山溝裏的人,怎麼會知道御姐這個詞,真是不應該對人善加評論。”但是孫妍想起程銘對自己評價趙小天的話,覺得如果他真的是變態,那說出御姐這個詞也不足爲怪。
當然了,趙小天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裝深沉說古語,完全是因爲耳根子的情報。
孫妍和程銘在村口看到的影子,就是耳根子。耳根子聽說這兩個人要住在趙小天家,快馬加鞭的趕來通知趙小天,趙小天本來在跟陸子萱聊天,一聽說有女的住,立馬來了精神。問耳根子道:“那女的漂亮嗎?”眼神裏充滿了渴望。
耳根子回憶了一下,說道:“不好看,挺醜的。”
趙小天本來有些失望,但是想想耳根子的審美觀,又問道:“比子萱還醜?”
陸子萱在旁邊聽得很不高興,明明自己是個美女,被他這麼一說,好像是村姑一樣。
耳根子斜眼看了看陸子萱,不屑的說道:“跟她差不多醜。”
“哎呀!”趙小天竄下炕,高興的恨不得拍手叫好,嘴上念道:“這下好了,城裏的娘們,肯定比”剛要想說肯定比縣裏的娘們好看,但是看了一眼陸子萱,意識到,如果說出這句話,陸子萱指不定多生氣呢。
“肯定不如縣裏的娘們好看,子萱你說是不?”趙小天正兒八經的跟陸子萱說道。
哼了一聲,陸子萱沒有回答趙小天的話,但是表情上已經顯得很高興,心想趙小天嘴還挺甜。
所以孫妍和程銘來到的時候纔看到了趙小天裝深沉的一幕。
這時候趙小天再看孫妍,身材簡直是棒到無敵,長相更是沒得說,絕對不比陸子萱差,尤其是那一身素雅的職業裝,陪着一個斯文的眼睛,也就只能用御姐來形容了。
趙小天忽然一擺手,對丫丫說道:“丫丫,家裏怎麼能隨隨便便讓人住呢?你怎麼不提前通知我一聲?”
丫丫知道趙小天突然的變了性格肯定是居心叵測,想到他偷看陸子萱洗澡,白了趙小天一眼,走到陸子萱旁邊幫忙打水,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一天二十。”
我靠!趙小天心裏罵道,這娘們現在真是掉錢眼兒裏了,這麼一個極品的人間尤物住在家裏還好意思要錢?
“既然這樣”趙小天向孫妍走了一步,說道:“歡迎入住。”同時伸出了手,想要跟孫妍握手。
程銘走到陸子萱和丫丫身邊說道:“我來幫你們提水吧。”
孫妍本來的想法跟程銘一樣,但是畢竟這次出來是爲了工作,不得已的伸出了手。令她驚訝的是,趙小天只是淺嘗輒止的碰了一下孫妍的手尖,微微一笑收回了手,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程銘說完要幫忙,陸子萱本來想客氣一下說聲謝謝,可是話還沒出口,丫丫說了句:“好!”然後拉着陸子萱回屋了,留下了水井旁邊一臉錯愕的程銘。
程銘再看看趙小天,只見趙小天伸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跟着孫妍也進屋了。
整個院子裏只有程銘一人,一陣風吹過,程銘感覺自己像風中的落葉,蕭瑟無比
靠!程銘罵了一聲,跟着也進了屋。
一進去就看到趙小天正腆着一張不要臉的臉跟孫妍說道:“孫小姐打哪來啊?”
孫妍警惕的說道:“明珠。”
“哦”趙小天像恍然大悟一般說道:“好地方!”
程銘聽到之後覺得好笑,說道:“切,你知道明珠?你去過?”
趙小天搖搖頭,說道:“沒去過,不過既然明珠的水能養出這麼水靈的孫小姐,那肯定是個好地方。”
凡是女人,誰不喜歡別人誇自己長的年輕漂亮,孫妍雖然久經沙場,但是也不例外。對趙小天多了一分好感,笑了笑表示謝意。
程銘楞了一下,不屑的說道:“油嘴滑舌,這馬屁你也說的出口?”
趙小天沒有生氣,笑了笑說道:“我又沒有常年胃寒,說出的都是浩然正氣,有什麼說不出口的。”
三個女人只當趙小天是說笑,誰也沒有在意,可是他們明顯感覺到了程銘臉上的驚訝,更多的是不可思議。
程銘說道:“你是說我?”
趙小天盤起腿坐在炕上,說道:“不是說你還能說誰?你肚子裏那股寒氣已經有好多年了吧,再不治的話,以後你連呼吸都會胃疼。”
丫丫對趙小天太過於熟悉,看出趙小天是想在孫妍面前顯擺自己的醫術,沒有戳穿。
孫妍試探的問道:“趙先生懂得醫術?”
趙小天本來一臉冷淡的看着程銘,這個男人長的太帥,他很不喜歡,但是一聽孫妍說話,立刻轉頭看着孫妍,表情瞬間變得嬉笑,笑道:“是啊是啊,略懂略懂。你的那個病我也能治。”
就連陸子萱看到趙小天那張猥瑣的臉,也不禁在心裏說了一句無恥。
孫妍一聽趙小天說自己的那個病,緊張的說道:“趙先生說笑了,我健康的很,哪有病呢”
趙小天顯然沒聽出孫妍的窘迫,搖搖頭,壓低了聲音說道:“你那個病雖然不是啥大事,但是拖時間長了治起來可麻煩呢。”
雖然趙小天是跟孫妍低語,可是屋子就這麼大,幾個人離得很近,都聽在耳朵裏。
孫妍一臉的無奈,說道:“趙先生別危言聳聽”說着別過頭不理趙小天。
趙小天枕着手臂躺在炕上,平淡無奇的說道:“是啊是啊,我危言聳聽了,不過有些人要是想找我治病的時候,也不要挑在夜深人靜的夜晚,我害怕”
趙小天態度的轉變讓孫妍很生氣,哼了一聲走了出去,趙小天也是哼了一聲,心道:“城裏人就是矯情,小腹腫痛又不是啥大病,至於麼。”
本以爲孫妍走出去了程銘應該跟着,但是程銘卻站着一動不動的看着趙小天,趙小天轉過頭說道:“你想讓我給你治病?”
程銘趕緊坐在了炕上說道:“是是是,趙先生,我這病好多年了,中藥西藥都喫遍了,也不管用,您能給治一下嗎?”本來程銘不相信趙小天,可是對方一眼看出自己有病,又說孫妍有病,再看孫妍的表情,答案肯定是趙小天猜中了,只能抱着試試看的心理向趙小天示好,見風使舵可是程銘的拿手好戲。
趙小天看着程銘,冷冷的說道:“我們學醫術的,最會看,看人看病,我看你文質彬彬,肯定是一肚子壞水兒,我爲啥要給你治?”
程銘心裏已經咒罵趙小天的祖宗十八代,但是臉上還是一臉笑容的說道:“趙先生真是幽默。”
趙小天看了一眼丫丫,問道:“多少?”
“二百。”丫丫不假思索的說道。
陸子萱已經習慣了這主僕倆的說話方式,但凡是提到錢,丫丫這個管家婆就不管趙小天殺人放火,錢到手就行,只是笑着搖搖頭。
趙小天一臉平靜的看着程銘沒有說話,程銘這才反應過來,說道:“成交!”
趙小天讓程銘躺下,脫去了上衣。一抬手的時候,他手裏便多了幾根銀針,自從黑子死了以後,趙小天仔細回憶耳大爺曾經教給趙小天的鍼灸術。耳大爺說過,十八歲以後就不會再教趙小天任何東西,能不能領悟靠後天的發揮。
手拿銀針的趙小天心想:“不管鍼灸管不管用,先拿這個城裏來的男人做實驗也是好的。”
心想着,手上的銀針瞬間紮在了程銘的肚子上,誰知道穴位沒有找準,登時扎出血來,程銘疼的咬牙切齒,可是不懂鍼灸的他以爲這是正常現象,忍着痛沒有叫出來。
趙小天拿着另外兩根銀針,對程銘說道:“抱歉啊,扎歪了”
靠!程銘大叫的罵道,還沒等後邊的髒字脫口,趙小天的另外兩根銀針就已經出手,刷刷兩下紮在了程銘的兩個穴位上,然後抬起雙手在程銘肚子上揉搓了兩下。
程銘感覺一股暖流繞着胃的周圍,說不出的舒服,過了一會,胃的疼痛果然有所緩解。趙小天看他舒服的表情,拔出了銀針說道:“好了。”
程銘揉了揉肚子,感覺病情減輕了不少,對趙小天說道:“多謝趙先生妙手。”
趙小天哼了一聲,說道:“虛僞。”
程銘一愣,心裏罵道:“你小子不要不識抬舉。”
丫丫在旁邊一伸手說道:“給錢!”
程銘苦澀一笑,掏出二百塊錢給丫丫。
陸子萱把趙小天拉到一邊,悄悄問道:“小天哥,你真給他治好啦?”
趙小天露出一個奸詐的笑,說道:“扎歪了之後他肚子會疼好些天,感覺不出來胃疼,我這鍼灸壓根就找不到穴位。”
窗外,孫妍聽着幾個人的對話,心想:“要不晚上等沒人的時候再找他治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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