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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瑤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淚,不是因爲趙小天發現她的兇器,而是因爲這是一種人格上的侵犯,她從來沒有跟一個男人如此近距離接觸過,更別說是肌膚相親了。
被趙小天褻瀆之後,她有一種咬舌自盡的衝動,但是動了動嘴,毫無反應。
就這一把飛刀,趙小天就能確定自己的想法。
他把飛刀在唐瑤面前晃了晃,說道:“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接近我就是爲了殺我,是不是?”
說完,趙小天把唐瑤肩膀上的銀針拔了下來。
唐瑤晃動了一下身子,感覺全身的血液又都流淌了起來,抓過趙小天手上的衣服,慌慌張張的穿在身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趙小天也不着急,坐在對面看着她。
過了很長時間,唐瑤恢復了一些血色,對趙小天說道:“我本來還在考慮要不要對你動手,現在”
“現在確定必須要殺我了是不是?”趙小天玩世不恭的笑道。
唐瑤搖了搖頭,說道:“我打不過你,也不想殺你,你不是人,你是禽獸!”說到後半句的時候,唐瑤已經撕心裂肺的狂吼,把全身力氣都用聲音吼了出來。
趙小天擺擺手,說道:“不用這麼生氣,該生氣的人是我。你利用米妃兒的關係接近我,然後想勾引我之後對我痛下殺手,對不對?”
既然謊言被揭穿,唐瑤索性不辯解,說道:“是,你說的沒錯。”
趙小天早就猜到,沒有什麼大反應,淡淡的說道:“那你告訴我,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處理?”
唐瑤不說話。
還能怎麼處理,拼了命也得給對方點顏色看看。
趙小天見她不說話,又說道:“我不會跟米妃兒說今天的事,也不會戳穿你,反正你也是受別人指使,身不由己罷了。”
唐瑤一怔。
早就聽說趙小天是個狠角色,根本不會顧慮別人的感受,怎麼怎麼現在面前的趙小天是個好人?
“我也不會趕走你,你可以隨便做你喜歡的事,留在蜀錦,繼續刺殺我什麼的。”趙小天喝了一口水說道。
“你有什麼要求?”唐瑤警惕的問道。
“痛快!”趙小天站起身說道:“我就一個要求,幫我換一張臉。”
“換臉?”唐瑤有些驚訝。
趙小天堅定的點點頭。
現在所有的殺手都在等趙小天暴露行蹤,只要一有機會,就會對他進行一系列的攻擊。
在這種情況下,不得不做出一種妥協,就是換一張臉,等事情平息。
“你不怕我幫你易容之後,再通知那個人?”唐瑤問道。
趙小天當然知道她所說的那個人就是霍永然。
“你不會,因爲你怕死。”趙小天眼底裏閃過一絲殺氣。
唐瑤打了個冷顫,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讓趙小天沒有想到的是,唐瑤打開了隨身的包包。正所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個包包裏有化妝的所有東西。
在趙小天詫異的眼光下,唐瑤說道:“這是我喫飯的傢伙,所以隨身帶着,你想要一張什麼樣的臉。”
趙小天大喜,說道:“那就要多帥就多帥的吧。”
經過了一個小時的化妝,趙小天再站在鏡子面前的時候,死活都不相信這是自己。
五官還是他的五官,可是怎麼拼起來之後就變了另一張臉?
“能堅持多久?”趙小天摸着臉說道。
“只要你不用卸妝水洗臉,你一直都會是這張臉,。”唐瑤說道。
趙小天點點頭,別說是別人了,就算是自己看了二十來年的臉,都絲毫看不出有趙小天的影子。
“你可以走了。”趙小天看着鏡子,對唐瑤說道。
唐瑤抿了抿嘴,轉身離開。
她走後不久,趙小天也離開蜀錦,叫了一輛出租車,朝着一個地方而去。
二十分鐘以後,出租車停在了一個麪館的門口。
趙小天下車之後看了看,麪館的大門緊閉,像是很久沒有開張過的樣子。
他抬起手,用力敲着捲簾門。
可是敲了半天,依舊沒有人響應。
趙小天皺了皺眉,掏出銀針,左右撥弄了兩下,捲簾門的鎖被撬開。
他依稀記得,麪館的一樓是做生意的地方,二樓是老頭和女兒的住處。趙小天緩慢走上二樓,嘴上一直叫着:凱夫,在不在?
叫了幾聲,沒有人回應。
走上二樓的時候,過道就是個很小的玄關,向裏邊兩米的位置是個小房間,趙小天覺得有些血腥的氣味,靜悄悄的把匕首握在了手裏。
趙小天側着身子,一手拿着匕首,一手輕輕推開房門。
房間裏一片狼藉,所有的東西被砸的很爛,桌椅倒在角落,櫃子裏的東西也被翻開,只是一個人都沒有。
趙小天心想事情不好,難道有人入室搶劫?
正在他想要到別的房間查探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我跟你們拼啦!”
趙小天一回頭,就看到嶽老頭手裏拿着把菜刀,臉上沾着血跡,揮舞着手中的武器朝趙小天腦袋砍了下來。
“你們這羣壞人,都去死!”嶽老頭吶喊着,有些神志不清,只想一刀砍死趙小天。
趙小天向左一閃,躲開了一刀,擒住他的手腕,向外一翻把菜刀奪了過來,罵道:“娘西皮的,嶽老頭,我是趙小天!”
“趙小天趙小天?”嶽老頭又扭打趙小天喊道:“不可能,我認識趙小天,他纔不長你這樣。”
趙小天這纔想起來,自己被唐瑤易容,換了一張臉,根本沒人認得出來。
“娘西皮的,我說是就是,我要是壞人,你早死一百次了。趕緊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凱夫呢?”趙小天搖晃着嶽老頭喊道。
嶽老頭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尤其是趙小天說道凱夫的時候,嶽老頭才恍然大悟說道:“凱夫,凱夫去追那幫壞人了,他們把可馨抓走了,你快快去救我女兒啊!”
說完,他坐在地上,捶胸頓足的叫喊。
趙小天來不及多想,問道:“他們朝哪個方向走了,走了多長時間?”
嶽老頭搖了搖頭,說道:“走了大概十分鐘了,奔着東邊跑了,凱夫帶着的那個人說,他聽見那幫人說要去一個叫凱撒金鼎的地方。”
趙小天聽說過,凱撒金鼎是明珠著名的五星級酒店,喫喝玩樂樣樣俱全。
他收起匕首,轉頭出了麪館,奔着凱撒金鼎跑去,。
趙小天向來穿着都很隨意,而凱撒金鼎是什麼地方,那是明珠有頭有臉的人物喫飯玩樂的地方。
果然,門口的保安攔住了他,說道:“先生你不能進,您衣衫不整。”
趙小天着急,根本不理會保安,硬闖進門。
保安用對講機說了幾句話,追上趙小天拉住說道:“先生,您不能進”
趙小天甩開保安的手,指着他的鼻尖說道:“你再攔我一下試試。”
保安還算客氣,放開了手,但是他對講機說完話後,一旁走過來一個人,看樣子也是保安,只不過比眼前這個人稍微高級一點,應該是保安隊長。
“怎麼回事?”那個三十多歲的人問道,話語中透露出一股森嚴。
小保安低着頭,說道:“隊長,這位先生硬闖,您看”
保安隊長皺着眉頭,對趙小天說道:“你是什麼人,你可知道凱撒金鼎是什麼地方?”
趙小天一直沒理兩個人,他環顧整個凱撒金鼎,急的有些慌亂,不知道嶽老頭說的那些壞人把嶽可馨帶到了什麼地方,凱夫和耳根子又在哪。
這裏的大廳很高,有兩層樓,並且可以看到二樓人的走動,正在趙小天毫無辦法的時候,偶然看到一個人影很熟悉。
仔細想了想,才記起來,這個光頭就是當初在麪館,被趙小天砍掉了兩根手指頭的人。
“喂,跟你說話呢,有沒有聽見!”保安隊長一把手搭在趙小天的肩膀。
趙小天沒有心思理他,他只想跟上那個人,肯定是陳猛幹的好事。
可是身後的保安隊長不依不饒,死活抓着趙小天不放手。
趙小天一轉身,脫離對方的束縛,朝着對方的面門一拳轟出。
“噗”的一聲,趙小天的拳頭已經打在保安隊長的臉上。
這一拳雖然沒有用盡全力,可是保安隊長像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一頭栽在地上昏了過去。
大廳裏一看趙小天鬧事,正在衆人去看保安隊長有沒有事的功夫,趙小天腳步一竄,朝着角落的旋轉樓梯登上了二樓。
他一路向左,終於跟上了那個光頭。
光頭已經進了電梯,在電梯關門的瞬間,趙小天把腿伸了進去,電梯門打開之後,兩個人四目而視,站在了電梯裏。
光頭男總覺得趙小天有些面熟,可是看了看,確定沒有見過。但是看他的穿着,光頭男皺眉納悶:凱撒金鼎怎麼會放這種人進來?
電梯朝着上方緩緩上升,趙小天看着光頭男,說道:“真是狹路相逢勇者勝啊。”
“啊?”光頭男沒反應過來。
“不是不是”趙小天擺擺手說道:“真是冤家路窄啊。”
趙小天一擺手,光頭男纔看到他左手少了一根手指頭,想了想,一臉震驚的說道:“你你是”
“對對,你沒猜錯。”
趙小天笑了笑,驀然抬起一腳,用膝蓋重擊光頭男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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