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毒中心也不能強行拉着人去戒毒!”喬木朝着那三個人吼道。
“到底誰說了算,你們商量好了行嗎?”戒毒中心的其中一個人說道。
“拉走拉走,我是她老闆,她算是帶薪戒毒,拉走拉走。”趙小天瘋狂的擺着手說道。
“趙小天,你可要想清楚了,她現在是誰的人?憑什麼由你說了算!”喬木就知道趙小天是故意找茬,張凌從頭到尾就沒有一處像是吸毒的樣子,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趙小天簡直欺人太甚。
“喬大少,我這個人向來是有一說一的,你看看合同,好像今天張凌還是我的員工。”趙小天把手裏的合同朝着喬木甩了過來。
“不可能!你連看都沒看!”喬木纔不相信趙小天的鬼話,可是他還沒等再說什麼,一旁邊的律師就說道:“喬少,他說的對,解約合同明天生效。”
“什麼?”喬木一驚,不是應該今天嗎?
趙小天嘿嘿笑着,走到張凌的旁邊,在她的耳朵旁低聲說了兩句話,然後張凌的瞳孔瞬間放大,一幅十分驚恐的樣子,慢慢的低下了頭。
“不管是不是今天,即便是明天生效,那我也要我的員工出來,而不是帶薪在戒毒中心!”喬木朝着趙小天吼,一點沒有畏懼。
趙小天也算是明白了,喬木找楊誠給自己下藥,然後又來這耀武揚威,他背後的靠山,那除了趙家或者是道昊就不可能有別人了,這樣一來,事情變得清晰明瞭。趙小天聳聳肩,說道:“好啊,我們華聲向來都是很民主的,只要我的員工想去,我就讓她去,不想去,就讓她跟你走就是了。”
“哼,我們走。”喬木拉着張凌說道。
“我我要戒毒。”張凌低着頭說道。
這時候的趙小天,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你說什麼?”喬木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我要戒毒”張凌又重複一遍。
喬木低聲趴在張凌的耳朵邊,說道:“張凌,別受趙小天的威脅,他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你要堅持住你自己的原則!”
張凌眼睛裏含着眼淚,不停的搖晃着自己的腦袋,說道:“不,我要戒毒,我要戒毒。”
喬木真的不敢相信,張凌難道真的吸毒?這不可能啊,吸毒的人不是這個樣子的,她怎麼看都不像。
趙小天朝着戒毒中心的人擺擺手,說道:“麻煩各位大哥了,帶走吧。”
“真麻煩。”三個人要不是受了江南的一點小意思,絕對不會登門造訪的,他們七手八腳的拉着張凌,朝着樓下走去,趙小天也怕麻煩,還特意用了一個黑布袋把張凌的腦袋給蒙了起來,讓別人看不見她的樣子,畢竟是個公衆人物,這樣不太好。
喬木一看趙小天早就準備好了布袋,就知道他沒憋什麼好屁,也不知道他跟趙小天說了什麼,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如果張凌願意的話,恐怕明天不一定能把她接出來,他倒不是心疼這三百萬,而是覺得這口氣咽不下去。當着這麼多下屬和對方的下屬,喬木有點抹不開面子。
“趙小天,你這是故意的!”喬木低吼着聲音說道。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你想找我當對手,應該調查清楚。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最擅長的,就是拿住別人的短處,這是我最引以爲豪的事情,就像張凌,我捏住的是她的命,我說她吸毒,她就是吸毒,怎麼你不服嗎?不服你打我啊?”趙小天嘿嘿笑着,一幅臭不要臉的表情讓人恨的牙根癢癢。
喬木攥着拳頭,對趙小天說道:“算你狠,你給我等着,我一定要打斷你的腿。”
“嗯,喬大少說的話我肯定是相信。”趙小天點點頭,走到喬木的身邊,說道:“不過在這之前,我是要打斷你的左腿還是右腿?”
喬木一愣,這才意識到,現在他在的地方是趙小天的地盤,以趙小天的手段恐怕
正在喬木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趙小天身後的江南瞬間衝了過來,手裏拿着一個菸灰缸,一腳踢在了喬木的腿上。喬木當時重心不穩,摔倒在地。江南一手按住喬木的身子,舉起手中的菸灰缸,剛要砸下去,回頭問趙小天:“你決定好了嗎,哪條腿?”
趙小天看了看,左右猶豫了一下,說道:“那那就左腿吧。”
“別”
喬木的話還沒說完,江南朝着喬木的左腿用菸灰缸用力的砸了下去。
“啊!”
一聲哀嚎之後,喬木咬着牙,捂着自己的左腿在地上打滾,他現在額頭上全是汗珠,一點思考的空間都沒有了。
“你你你幹什麼動手打人,我告訴你,我是律師,我要追究你的刑事責任!”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扶着喬木,朝着江南吼道。
江南撇了撇嘴,說道:“那請你報案的時候說一聲,就說是魔鬼監獄的江南打的。”
“好!你等着!”律師雖然不知道魔鬼監獄是個什麼地方,可是既然別人通報了姓名,那他做起事來也方便的多。
現場很多人都一臉驚恐,這個老闆還真是說到做到,說是要打斷江南的腿,果然就打斷了,這還是人嗎,難道可以藐視法律?
律師拿着電話:“喂,是警察局嗎,趕緊過來人,我們在華聲大廈,有人惡意傷人,我是律師,我可以作證。”
對方說了句什麼,然後律師接着說道:“他自稱是魔鬼監獄的江南,你們快來,我在看着他,不會讓他跑了的。”
“喂?喂!”律師叫喊了兩聲,然後對方是一陣忙音。
趙小天蹲在地上,笑着說道:“警察叔叔什麼時候來?”
“掛掛了”律師一臉的驚恐,警察竟然掛掉了電話?
趙小天哦了一聲,拍拍律師的臉,說道:“不用着急,喬大少的腿是因爲我斷的,我賠醫藥費就是了。哦對了,你們要給我三百萬,就從那裏邊扣兩萬吧,應該夠了,還有多餘的錢,不用找了,我這個人很大方的。”
律師的臉在抽筋
現場的人臉在抽筋
就連於冰都感覺趙小天有點忒不要臉了。
律師無奈了,他要想辦法,可是一時間自己手頭上的法律只有武器,還不能立刻就報仇,他指了指趙小天說道:“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趙小天擺擺手,看着呲牙咧嘴沒法說話的喬木,說道:“不送啊,不送。”
幾個律師一邊打着救護車的電話,一邊輕輕的抬着喬木往外邊走。
見所有的人都走了以後,在場的華聲高層們一個個都不說話,他們心裏明白,有這麼一個痞子一樣的老闆,是好事,同樣也是件壞事。
趙小天看着衆人,說道:“過兩天米妃兒會過來,你們準備準備開個新聞發佈會,不要讓媒體太關注張凌的事情,這對公司沒有什麼好處。如果他們問起吸毒的事情,你們就當沒聽見就好了。”
“可是報紙上已經登出來了啊,這肯定逃不過媒體的眼睛。”有一個管理運營的高層說道。
趙小天看着那個人,皺着眉頭說道:“你身在華夏,難道不知道華夏最多的是什麼嗎?”
“人?”旁邊有人小聲嘀咕。
“啊”有一個祕書驚叫了一聲,好像猜到了什麼。可是當衆人把目光都投在她的臉上的時候,她又羞澀的低下頭。在這種會議上,她只是一個記錄會議內容的小嘍囉,根本就沒有發言權。
“你好像猜到了什麼,說出來聽聽。”趙小天笑着說道。
“我我瞎猜的”她看了看自己領導,低着頭小聲說道。
“說出來,沒事,大家都是自己人。”
“是是山寨吧,這個好像全世界就只有華夏最多了。難道老闆的報紙也是山寨的,自己做的?”那女孩說完之後,趕緊又低下頭。
趙小天點點頭,看了看於冰,然後轉身離開會議室。
他沒有公佈答案,也沒有讓別人知道那張報紙到底是不是山寨的,直到趙小天離開的時候,衆人還是一臉的茫然。
茫然的不僅僅有這一屋子的高層,還有醫院裏面對着昏迷喬木的父親,喬建國。他雙手攥着拳頭,問旁邊的一個人:“是誰打的,誰幹的!”
“老闆是是一個自稱叫魔鬼監獄的江南打的。”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說道。
“江南?魔鬼監獄?”喬建國沉吟了一陣,說道:“我都沒聽說過這個人,他爲什麼打斷了我兒子的腿?”
“今天在華聲開會,趙小天”
“趙小天?那個叫江南的人是趙小天的手下?”喬建國一聽見趙小天就一肚子火。
“看上去應該沒錯,少爺處理事情很妥當,可是無緣無故就被打了,是用菸灰缸砸的。”
喬建國咬着牙,從小到大就沒人欺負過喬木,他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也就這麼一個親人,絕對不能讓他喫虧。喬建國走到窗戶邊上,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說道:“五爺,那個計劃要快點,我等不及了,我一定要把趙小天挫骨揚灰!”
窗外邊景色怡人,喬建國一定想不到,他站着的位置,窗臺下坐着一個人,正在給香蕉剝皮,一邊喫着一邊嘀咕:“計劃?什麼計劃?娘西皮,說話也不說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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