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尼雅和桑木都走了進去,衆人因爲神蛇的緣故,也跟着走了進去。可是數千年來內心的恐懼不能消除,他們走的戰戰兢兢,每一步都是下了一個巨大的決心。
一片黑暗之中,所有人都點上火把,扶老攜幼的跟隨者。
一直到了最大的石室內,所有人都驚呆了,這裏原來是諸葛亮鎮壓冤魂的地方。
趙小天最後一個走進去,他手裏捏着神蛇,掃視衆人,說道:“迫不得已,請大家見諒。”放開神蛇之後,那小蛇很緊張的樣子,在洞裏轉圈,所有的族人都跪在地上。
小蛇沒有衝出洞口去,那裏烈火洶洶,只能等待。
族人睡覺的時候,趙小天在尼雅的身邊,問道:“跟我說說東彭山寨的事情。”
尼雅這纔開口道:“東彭山寨以前跟我們是一個族的族人,之後他們說沒有見過神蛇,想要換一個物種來信仰。之後我們才知道,他們是想叛變,這只是一個藉口。很多年以後,終於有一個人帶領他們成立了新的族羣,他們信奉鱷魚之神,從那以後,兩個山寨開始互相對立。”
“剛纔着火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人影,如果沒有看錯的話,他就是納塔。”趙小天說道。
“沒想到他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
“一個人如果失去了他認爲最重要的東西,那麼他會變得癲狂,這裏的族民你看管好,火沒滅之前不能出去,我去去就來。”
趙小天臨走之前,看着熟睡的龍香怡,輕輕說道:“香怡,我一定會帶你回燕京。”
纔剛一走出洞口,趙小天就看到了罪魁禍首的納塔,他站在那裏,像是一個興奮的復仇者,身旁跟着很多奇裝異服的大漢,他們手裏拿着鋼叉,怒視着趙小天。
“看來你不殺死所有人是不會罷休的。”趙小天笑着說道。
“你毀了我的一切!”納塔怒吼着。
威廉姆伯爵坐在坐位上,看着站在旁邊的坐着的衆位商人們。他們是法國的頂樑柱,也是能影響法國經濟的人,畢竟是有才能的伯爵,在這種情況下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緊張,反而讓周圍的人有些驚慌。
“我記得我小時候有一個人很厲害,他影響了整個歐洲,似乎是叫雲響吧?”威廉姆說道。
旁邊座位上的一箇中年女人說道:“伯爵叫我們來,就是爲了回憶一個已經消失很久的人物?”
“不,我是來給你們介紹幾個人認識,他們是我的朋友,很有意思的。”威廉姆伯爵衝後邊招招手,走出來很多人。
站在最前邊的是屠夫張、夜鬼、鬼手。
在看到他們三個的時候,幾個人渾身一顫,表情已經出賣了他們。
“如果雲響在你們手上,那我希望各位能夠把他帶出來,他的這幾個手下十分想念他。”威廉姆笑着。
周圍的人都是法國的貴胄,能坐到這個位置上,也是實力不俗的人物,他們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威廉姆的話。威廉姆的意思很簡單,倘若你們不交出來的話,這幾個人反正是殺人不見血的人,他們做什麼事出來,我就不知道了。
“威廉姆伯爵,我們沒有想到你會對這個感興趣,你不是一向反感權利爭鬥的嗎?”一箇中年男人站出來。他也是唯一一個沒有被這三位殺手嚇到的人。
“你們想得到什麼,我不感興趣,我只對這個人感興趣。我有一個朋友,救過我的命,所以我要幫他。”威廉姆森嚴的說道。
旁邊的雲楚楚一直抿着嘴,她希望威廉姆所說的能夠起到作用,能夠順利的救出雲響。
杜康嘟囔着:“什麼一個朋友是救命恩人,好像我沒救他一樣。楚楚只是救了他的項鍊啊,我的身子最近都有點不聽使喚了。”
“閉嘴。”韓澈說道:“現在是在談判,不是你討價還價的時候。”
杜康惡狠狠的看着韓澈,說道:“還有你,要不是因爲你,我也不至於在醫院躺一個多月,等回到燕京我再找你算賬。”
那中年男人笑了笑,說道:“看來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地藏王,你出來!”
說完這句話,從門口走進來一個男人,他腦袋上帶着一個帽子,摘下來之後,仰頭看着衆人,對最前邊的三個殺手說道:“你們想造反?”
三個殺手渾身一抖。
這場談判開始之前,並沒有走路風聲,可是這些人居然把地藏王給帶來,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當然,不包括韓澈。
地藏王的身後還跟着三個人,兩男一女,他們三個低着頭,隨時都會爲地藏王賣命。
兩撥人怒目而視,隨時都會爆發一場爭鬥。
“喲呵,你把人都帶來了?”趙小天看着納塔身後的人,笑着說道。
納塔不明白趙小天想做什麼,可是他知道趙小天很聰明,而且詭計多端,這也是他曾經對東彭山寨的族長說過的事情。
趙小天發現這羣人裏,有一個人穿着明顯比較華麗,而且手上的武器是純金打造。眼睛一轉,趙小天有了想法,他對納塔說道:“既然人已經帶來了,你走吧,我們的交易已經完成了。”
“什麼交易?”那個拿着金色武器的人問道。
納塔也沒明白,對那人說道:“族長,就是這個人,如果想要攻下山寨殺掉所有的人,這個人必須要死。”
“就是你拿走了我們的圖騰?”這個人說話十分陰森,似乎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主兒。
趙小天哈哈大笑,說道:“納塔,你的毒看來沒起到什麼好的作用,你不是說如果東彭山寨的族長來到這裏的時候,毒性早就發作了嗎,我怎麼沒看出來?族長在哪呢?”
那個拿着黃金武器的人就是族長,聽見趙小天的話,抓着納塔說道:“好啊,你這個喫裏扒外的東西,沒想到你竟然出賣我!”
“沒有沒有!族長你不要聽他胡說,他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說話,千萬不要相信他。”當鋼叉都對準納塔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的舉動有多愚蠢,他忘記了趙小天的狡猾,只記得對他的仇恨。
“哦哦,他就是族長啊。你的毒不是會讓族長全身發冷致死嗎,再看看現在的族長,一臉的英姿煥發,完全不像是中毒的表現,納塔我對你很失望啊。”趙小天一邊搖着頭一邊嘆息,好像很惋惜的樣子。
東彭山寨的族長表情明顯是驚恐的,他怒視着納塔,說道:“怪不得自從你來之後,我就開始有種不好的感覺,原來都是你!”
趙小天心裏默唸,謝天謝地,這個時間點還真夠巧的。
“不是的,族長,你聽我解釋我”納塔想告訴族長,趙小天也會醫術,他肯定已經知道了族長生病,所以把這個包袱推給了自己,讓他認爲是納塔下的毒。
“不用解釋,給我帶下去!”族長怒吼着。
身旁的族人們簇擁上來,把納塔給拖了下去,至於下場這不是趙小天該關心的。
趙小天朝着納塔揮手,喊道:“納塔,你想利用族長殺了神蛇,因爲神蛇是唯一能解毒的。這樣族長必須會死,然後你就能乘虛而入,你出賣了東彭山寨,也出賣了西彭山寨,你這個人渣!”
“趙小天!你不得好死!”納塔瘋狂的吼叫着。
東彭山寨的族長走到趙小天的面前,眯着眼睛說道:“你說他們的神蛇能解毒?”
趙小天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說道:“沒有啊,我沒說的啊,你聽錯了吧?”
“神蛇在哪?”族長叫道。
“族長大人,你真的聽錯了,我什麼都沒說。神蛇也不在山洞裏,是真的,你要相信我!”趙小天假裝擋在山洞的門口,欲蓋彌彰的開始演戲。
“讓開!”族長吼道。
“族長你聽我說,納塔本來是間諜,打算引你們過來,然後把你們剷除,我是出來給他送金子的,沒想到在偉大的族長面前,什麼事都瞞不住。我太敬佩您了,可是如果您就這麼走進去,裏邊都已經埋伏好了人,你會死的!”趙小天說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我怎麼知道你不是爲了保護神蛇?”
“因爲我不想讓這個世界上失去了一個帥哥!你明白嗎!如果你不相信我,好,你進去!”趙小天恨鐵不成鋼的坐在了地上。
那族長覺得趙小天有些誇張,可是總感覺心裏一暖,笑着說道:“那你說怎麼辦?”
趙小天站起來,說道:“這樣,我去把神蛇給偷出來,給您解毒,怎麼樣?”
“你?”族長笑了笑,說道:“想讓我相信你,除非你把西彭的尼雅族長給帶出來,我纔會相信你!”
趙小天好像心裏極度掙扎了一下,說道:“好!我進去,你等着。”
他纔剛一走進山洞裏,旁邊過來一個少年,對那個族長說道:“父親,如果他進去就不出來了怎麼辦?我們不能相信西彭山寨的人。他們都非常狡猾!”
“如果他敢不出來,我就在洞口放火,用煙燻他們出來。我的孩子,這個山洞只有一個入口,這叫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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