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黑如此轉變的情緒我不禁開始仰頭懷疑,這確實是桃花的落葉和香氣,按理說桃樹現在不是應該不開花嗎?不都是在春季盛開的嗎?怎麼又在夏天和柳樹一樣胡亂開花了?
聞着這花香越變越烈我幾乎就能斷定在我們頭頂開闊之處肯定全都長滿了桃樹,難不成這個地界這山裏又換了片風景再無柳樹槐樹全都佈滿了桃樹?這確實是有一點兒稀奇。
“怎麼又是樹樹樹啊!剛纔看見槐樹柳樹你們就疑神疑鬼的,開花又那麼重要嗎?剛纔怎麼不見你們這樣緊張?剛纔可是槐樹柳樹兩開花呢現在就多出了桃樹而已黑給你至於那麼懷疑嗎?都說了大自然是生機孕育肯定是無比神奇的,想那麼多幹嘛?上就完了!”
王球能把話說的頭頭是道也真是不難看出他對這裏心曠神怡了,想想這地方對我們來說也是來之不易,況且一路也沒遇上什麼妖魔鬼怪無端稀奇,區區樹木的變化又能有什麼危險呢?
與小黑述說了我的見解後大家也跟着我附和了幾句,小黑看着我們一個個的都很好奇想往他也不想壞了大家興趣,抽了一會兒煙他才面帶肯定的對我們說到:“那就上去看看吧,有什麼不對勁就趕快回去,大家別忘了我剛纔說的東西,這山裏所有的樹木都屬陰木啊,桃花也不例外,剛纔好像沒給你們講桃花,現在我給大家普及普及吧……”
“臥槽,你普及給屁!上吧,待會兒天黑了還看個屁啊,咱們手電筒沒帶只有白天探險了,這洞口那麼大咱們就別猶豫了!別廢話了跟我上去!“
王球終於忍不住了,一陣言語過後率先便往洞口爬了上去,我拍了拍小黑肩膀看他也不在意,又看了花子一她已經準備就緒。
大家依次往上爬去,我本是在最後一個墊底的。但我越爬卻越感覺自己身體不受控制一陣敏捷,我甚至還原地跳起抓起巖壁石頭像個猴子一般衝到了王球腳邊。
極度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腳地的小黑,他也是同樣無法言語一臉驚奇的看着我。我剛想與他說話言語幾句卻聽心裏又是一陣呵斥響起“上去!”
這聲音像是命令一般對我的軀體下達了旨意,我幾乎是憑空飛起一般超越了王球,雙手再一發力我一個空中轉身已經站在了洞邊原地……
“張寂,你快下來!這兒好像有個洞口!”
“下給錘子下來,先上去給小黑他們提醒提醒免得大家一起掉下來!”
我吼着王球頭也不回便往洞口爬了上去,剛站起身回頭呼喊小黑熊子的姓名,花子卻突然整個人對我撲了過來。
花子應該是跑的太快剎不住了,毫無防備的我一下失去重心整個人往後跌倒又朝這該死的洞裏摔了下去。
花子本能拉住我的手臂,但衝擊太大加上洞口土地松滑我倆就這樣抱着一起掉了下去。
就算是掉落摔倒,拉着花子我還是不忘自己的紳士風度,想着洞口擁擠容易碰壁我果斷就將花子抱進了懷裏,本來我的目的是想用身體爲他擋去些許傷害撞擊,沒成想一時用力太猛加上花子突然失重跌落身體不受控制,我倆直接就嘴對嘴親在了一起,花子驚叫的語氣還沒來的及發聲便已經觸碰到了我的嘴脣,我明確的感受到了她的舌尖在我嘴角滑過然後迅速收回。
腦子翁的一聲就變得無比麻木,我甚至都感覺不到一點兒傷痛存在,腦海裏一片癡呆就這樣肆意掉入了洞底。
我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眯着眼半天不敢睜開花子也沒有一點兒動作傳來。難不成是給撞暈過去了?
我鼓起勇氣睜大眼睛看了她一眼,要是把頭給撞破了在這荒山野嶺那還了得。
還沒來得及細看花子的頭顱王球便衝了過來把我們接連扶了起來。
王球詢問着一言不發的花子,我則在一旁靠着點起了一支菸。
“說話啊花姐!你別給撞成癡呆了吧?“王球已經說了半天沒有回應,一邊在花子眼前晃着手臂一邊一臉蒙圈的把我盯着。
我儘量讓自己不去想剛纔發生的一幕,把煙滅掉急忙走到了花子的身後。
除了衣衫有些不整頭髮略帶灰塵花子渾身都沒有一個傷口,好像就連一點兒淤青也沒有。怪不得我這麼痛呢,原來全是撞在我身上了,掉底還給你當個墊背的減緩衝擊,我這運氣也是真夠背的。
我與王球說着沒事,便又點起一支菸順帶給了花子一支,她接過問我要了個火依舊一言不發的呆坐在原地。
王球對我倆突然的掉落出現並沒有一點兒興趣,見我倆都相安無事他又走到一邊研究去了新發現的洞口。
坐在花子身邊氣氛着實有些奇怪,我也想着去王琦研究的地方沒想到花子卻一把將我拉了回來。
“你……沒事吧?“我倆對視了幾眼我還是忍不住發問,哪怕這是個敷衍的問題來得太慢。
花子搖了搖頭眼神一直看着我沒變,她把煙抽過一口然後一本正經滿臉嚴肅的對我說到:“剛纔是我的初吻,張寂你給我剝奪了“
“臥槽!還有這種說法,這不是發生意外碰巧沾邊嗎?你這話怎麼像是我有意爲之故意佔你便宜啊!“
我這心裏真是一度無語鬱悶,好在這時洞口恰巧傳來了小黑熊子的聲音,他倆對着洞口探出半個腦袋正在呼喊我和王球的名字。我立刻就像起身回應告訴他倆我們的位置可眼神剛一試圖逃離花子就又對我重複了一遍:“張寂!這是我的初吻!“
再與花子對視,額頭的汗水早已流了下來,我還是第一次與別人對視如此心虛沒底,感覺我的雙腿都在打顫不受控制。我是真想原地跪下祈求花子原諒了,我是真的無心啊,剛纔又沒人看見我的紳士舉動你要是賴着不放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花子隨即又對我嚴肅的說了一遍,正當我準備真誠道歉的時候她卻突然又不嚴肅了,花子好像是突然就釋懷了一般,那種熟悉的面容微笑再度掛滿,她對我眨巴眨巴眼睛語氣緩和的說到:“別介意啊,只是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而已,這是我們山裏人的習慣“
我尷尬笑着“哦“了一聲,總算是過了這件事情,管你山上習慣也好自己性格也罷,這件事情我可不會對別人無端提起但願你也能輕易忘卻覺得不值一提,把一切的罪過都丟給探險意外來背鍋吧。
小黑熊子兩人此時已經爬了下來,熊子看我衣衫不整滿是泥土的樣子急忙就對我傳來一陣關心問候,我笑着解釋自己沒事轉頭看着小黑,不知道爲何心裏突然覺得有些對不起他的感覺,畢竟我認爲小黑是暗地裏喜歡花子的,至少他倆必有一人對彼此保持着濃烈的好感。
小黑沒又像我我所想那般看着花子,他甚至都沒有略帶關心的問候一句而是抽着煙細細看着洞裏環境然後很快就找到王球一起研究起了新的洞穴。
每隔多久小黑王球便異口同聲叫我們過去,我走到花子面前提醒了她一句,想要伸手扶她卻又覺得有些親密,還是招呼打夠看她自己吧。
來到洞穴周圍依舊沒能看見倆人,這洞口有些大的出奇看樣子應該有兩米左右寬度也大約也是一米有餘。看這洞邊巖壁全是一些石頭硬土還有樹根深入就好像是天然所成並非人爲挖掘、奇了怪了!這荒山野嶺的地界咋還有如此寬闊的洞中洞?難不成這裏面故意藏着什麼東西?
我止不住的好奇往裏走去,這剛進去映入眼簾的景象那就更爲豐富不可思議了,我一度懷疑這怕是一個天然的礦洞吧怎麼會如此之大,簡直就是一片全新的天地。
小黑突然出現在我身後他給我遞過一支菸然後指了指遠處的亮光對我說到:“你看哪裏的光源是不是有些奇怪?“
我順着小黑手臂望去,在洞裏的遠角果真有着一處亮光聚集,這亮光與我們面前的昏暗一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像是我們剛纔跌落洞底洞面瀉下的光源一般,只是與之相比這束光亮有些太過亮還讓我覺得有些多餘。
王球從洞口把熊子花子張羅了進來,等我們大家又重新站在了一起王球這才一度歡喜的說到:“看那個光,那就是我們探險的希望啊!今天咱們真是沒白來,我看啊那地方肯定全是寶貝,說不定全是意外驚喜呢!“
熊子白了一眼王球不以爲然的說到:“你這傢伙是想寶貝想瘋了,依我看啊那地方就和咱們剛纔下來的洞口一樣,也是個普通的洞口而已,這兩邊估計是聯通串接的,你走到哪兒爬上去說不定還是這荒山地界,哪兒來的那麼多驚喜啊一點兒常識道理都不懂!“
熊子白了一眼王球不以爲然的說到:“你這傢伙是想寶貝想瘋了,依我看啊那地方就和咱們剛纔下來的洞口一樣,也是個普通的洞口而已,這兩邊估計是聯通串接的,你走到哪兒爬上去說不定還是這荒山地界,哪兒來的那麼多驚喜啊一點兒常識道理都不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