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寂你看,這是不是咱們剛纔爬上來的洞口啊,咱們看着多少有點奇怪啊?”
我把王球小心往一邊推了推,又讓花子給我騰出了點兒地界便把腦袋朝着洞裏伸了下去,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真是給嚇一跳啊,本來我還記得我們上來的洞口四周有着很多的巖壁還有一些時機堆積延續的青苔痕跡,可這把頭剛一探下去啥也沒看見倒是清澈透明的看見了我自己,這明顯就是一攤幽靜的清水,我嘗試用手指往裏攪了攪剛想要王球那些東西看着水有多深可沒想到我這邊剛一轉頭說完王球就一聲驚呼叫我看向水裏。
我剛一轉頭就看見了水裏莫名其妙出現了一條大魚,王球衣服一邊脫着一邊叫我趕忙轉到一邊讓他把魚抓住上來燒烤給我們大家補充點兒體力。
我還想對着大魚仔細的看上幾眼,可沒成想這大魚突然峯迴路轉遊到了死角黑暗,無奈嘆氣我轉頭給王球說着完蛋沒戲,可剛一轉頭再看水面卻見水中倒影莫名變遷出現了詭異,我還沒反應過來細看發覺這水面倒影的端倪,卻見又是一條大魚憑空出現,這傢伙像是受到什麼驚嚇一般與我對視一眼後突然就對着水面莫名跳躍起來。那魚尾直接就毫無收斂的打到了我的右臉一邊,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猛然身子一縮,力度重心失去平衡撲通一聲便給掉進了水裏。
我急忙保持平衡在水裏向大家示意我沒有問題,怎麼說我也是在河邊長大的別說是這平靜的水面了,哪怕是那大河暴雨之時奔流不息的格局在我面前也是小兒科一樣不值一提。
王球這傢伙狼心狗肺見我什麼事兒沒有便一如既往叫我調整呼吸潛進水裏給大家抓魚,我對着頭頂罵了他兩句,給花子熊子小黑說了沒事告訴他們正好我也下來了還不如趁着這次機遇在水裏好好看看說不定運氣好還能找到對我們有利的信息,哪怕什麼也發現不了那我至少還真能像王球說的那樣,好歹給大家抓幾條魚補充補充體力。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這下面簡直就是水深無比寬闊出奇,我們幾個完全就是被這一個看似平淡無奇的洞口給騙了,這洞口太小給了大家一種錯覺理所當然會以爲這兒下面地界很小水也很少映入眼簾便會一覽無餘,可誰知只有等你下來視線開闊纔會發現,這洞裏的別有洞天可真是另類稀奇。
除了這個洞頭往外有延續我身後和前方的視野都大的出奇一望無際,我深知這根本就不是我們之前上來的那個破洞,剛纔出現的大魚以及我現在身體傳來的一陣陣感覺我能肯定這兒是一條巨大的地下河流而且這裏的水流還略顯古怪平淡的出奇,就好似置身與湖泊一般清澈平靜,怪不得咱們剛纔站在上面能看見自己的倒影,也或許是因爲剛纔的自己一時大意,情緒有些繃緊遲疑所以莫名其妙我看見了水裏的自己正在張嘴變成一股笑意。
“張寂!你在哪兒游來游去的幹嘛,我知道這破地下夠大了,快給老子抓魚啊你,不抓三條你別想讓我把你給拉上來!”
王球在哪兒無能咆哮喊着,我停止好奇剛想辦點兒正事兒抓幾條魚卻忽聽轟烈一聲不知道還不知道那頭是上遊下遊便感到身體周邊傳來一陣吸裏,我整個人根本無法抗衡一句王球還沒喊出口整個人便被水流沖走再一次置身於無邊的黑暗裏。
“臥槽!這他們什麼聲音,誰把上遊的閘門給打開了!”
王球話音剛落熊子便和小花一前一後跳進了水裏。撲通兩聲什麼話也沒有留下,如此果斷的做法硬是讓小黑瞠目咋舌一時說不出一句話來。
“愣着幹嘛!跳啊!”
王球一邊說話一邊就把褲子給扯了下來握緊了手機。
“我......我遊泳可是剛學會啊,大家未免也太着急了吧!”
“你怕個屁啊!要死一起死要走我不攔你,熊子他孃的還連遊泳都不會呢!傻熊啊傻熊,淹死你這個狗東西!”
王球一陣抱怨看都沒看小黑便將他一把抱着“撲通”一聲倆人一起也掉進了水裏。
雖然這水流來的猛烈但我也只是剛纔有那麼一秒慌亂焦急,整個人被衝下去後我立馬便控制身體往這水裏一紮便潛了下去。往這水裏四周看了一眼我的心情瞬間就平復了大半。
還以爲如此迅猛的激流會有大批礁石相伴相隨,沒曾想這地界還真和湖水地界差不太多。除了周圍依稀不清的巖壁黑影根本就沒有看見多餘的巨大石頭堆積,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就算體力不支被水淹死那也比被石頭撞爛撞死直接餵魚要強上百倍。
我浮上水面不禁又感到一陣稀奇,這沒有巨石河道又寬闊無比這麼這水說翻臉就翻臉啊?沒有一點兒科學道理啊。
想到科學道理這幾個字的浮現我不禁又自嘲般的笑了笑自己,突然想起劃船老哥離別之餘對我說起的話語:“該走的人終究會走,改留的人終究回留”
或許這就是天意吧,看着眼前一望無際的黑暗我乾脆放棄了掙扎,就讓這河水帶着我在這無盡黑暗中漂流遊蕩吧,說不定飄到底了我們也就回去了,那時候的我們大家肯定又會在一起的,畢竟一路挫折神奇我們都抗衡不了天意,希望大家全都平安歸來吧。
也不知道是這冰冷的河水麻痹了我的神經還是身處黑暗,恐懼堆積讓我自己都沒了多想的精力。莫名其妙我就覺得大家都會相安無事回到村裏的,要不然這水裏的浮力也不會如此大的出奇吧,轉換身姿平躺下去這都沒有一點兒問題,就像是躺在一張水牀上睡一覺吧,等一睜眼我們大家就都全在一起了......
還沒來得及享受幾分鐘這水面的神奇,突然一陣失重的感覺遍佈全身,等我緩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拋向空中。媽的......這河水盡頭原來還是一個瀑布出口,我真是點兒背,還沒睜眼看向周圍好好看看我被帶到了那裏一陣刺骨劇烈的水面拍打便躲去了我的知覺讓我徹底暈死了過去。
等到逐漸清醒的時候我便發現自己被人五花大綁固定在了一張老舊的樹幹上,我剛想呼喊王球小黑姓名卻感到一陣熟悉的涼意,盡力看向陰沉沉的天空巨樹我一個激靈貫穿全身,臥槽!我怎麼就給帶到這鳥不拉屎的巫山地界了。
我人得面前不遠的那顆參天大樹,這無非就是我於那舅媽兒村民口裏瘋子第一次見的地界,奇怪......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還被人給綁在起來。
剛想到這裏我的後背脖子便傳來一陣劇痛,任憑這感覺我就可以猜到我肯定受到了酷刑,這後背此時正肆無忌憚的往外冒出一陣黑血。
臥槽!該不會是落到什麼變態殺人魔的手裏了吧,絕望的猜測着,想要喊出話來又怕被這東西發現自己甦醒恢復知覺,那別人嘴裏可不止一次的說過稀奇,但凡是被這些變態殺人魔抓住那就成爲了羔羊別人待宰的獵物,那些怪物是最喜歡在受害人清醒的狀態下施以暴行的。
“小子,才醒啊?我以爲你刀槍不入早就脫胎換骨了呢!”
一陣熟悉話語傳來,我看不見人但已經猜到是誰,哀聲怨氣的便對着空氣說到:“託你的服瘋子大哥,你沒事兒把我給綁在幹嘛?我的後背脖子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難不成是被你給傷成這樣的?”
“對啊,你這後背脖子看上去確實怪異,我都把肉給你削了怎麼這髒東西還下不去,你小子該不會又沾染了什麼東西惹了什麼是非吧?”
“臥槽!你不知道我這一路有多神奇,大哥你就別折磨我了,快把我放了我還要去找王球熊子呢!”
“沒事兒別擔心,那幾個傢伙運氣比你要好飄到了大河邊上早就開始睡覺了,你小子還真是不讓人省心一天亂跑,你說要是我把腿給你廢了你以後會不會安分一些?”
“瘋哥,你就別開玩笑了,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那就快把我給放了,失蹤幾天我還不知道怎麼回去交代呢,總不能一五一十全都說出來吧,除了你我想也沒人會信了”
“我要你回答我,是不是把腿廢了你會安分點兒”
突如其來的冰冷話語一時將我打懵愣在了原地,這傢伙本就不正常,突然又一本正經問了一句,難不成真不是給我開玩笑想要說到做到?
“不至於不至於......以後我不去那些鬼地方就是了,我保證,我保證好了吧!”
都快有些哭喪的情緒了,不知爲何我是真怕這瘋子突然發瘋藉此就把我的雙腿給砍去讓我變成個殘疾。
“不至於?我倒想讓你殘疾呢,我有着本事嗎?你再忍一忍我再試一次,若這真是天意那麼我也就放棄了,夜深人靜了忍住別叫!”
話音剛落我還沒來得及發問爲何,這後背脖間又是一陣劇痛侵襲,好傢伙,這傢伙活生生的就是在殺豬啊,也不知道那破刀消毒了沒有,直接就往我後背脖子割了上去。
“啊......臥槽!!!”
這樣的叫聲不知道在這山林間想起了多少次,這瘋子還真是腦袋有問題,雖然知道我死不了但聽我叫一聲他就笑一聲,割了足以半小時之餘這才搖頭開始嘆息點起一支菸這纔將我鬆綁仍由我渾身無力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