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趙盈和楚思生都很精神的樣子,而那兩位:燕如婉和秦若壽則是沒精打采的衰樣,或許昨晚的劇烈活動讓他倆精疲力竭,應該在秦若壽家養精蓄銳。請
“畜生,你和趙盈先回去吧。我看今天我如婉還是不去上課了。”秦若壽對楚思生說道。
“還有煙麼?”楚思生從洗手間洗漱完畢後向秦若壽問道。
“你跟我來。”秦若壽把楚思生招呼到昨晚他和燕如婉睡覺的臥室。
楚思生一眼就看到了牀單上那顆似櫻桃一般的紅點,“你真的和燕如婉那啥了?”楚思生很平靜地說,“你他媽的真是禽獸!”
“我自己有分寸,她也沒有拒絕的意思。”秦若壽從衣櫥裏拿了兩包煙扔給楚思生,“到學校後別讓人抓到你抽菸。”
“誰抓我啊?我還就不信誰有這膽。”楚思生取開其中一包點了一根,“周葛生問起你你要我怎麼說?”
兩人商量好對策之後,楚思生一個人出來了。秦若壽想收拾一下那間污穢的房間。楚思生和趙盈走出那片小區回望了一眼,“這片住宅區的住戶都很有錢。”燕如婉對楚思生說。
“那他家的人呢?怎麼就他自己一個人?他父母呢?”楚思生一邊招呼了一輛出租車一邊問着趙盈。
“不知道,從來沒聽說過。就連燕如婉也不知道,儘管他們是小學同學。”趙盈坐進出租車後對楚思生說。
“去第二實驗中學。”楚思生對出租車司機說,然後轉過頭對趙盈說道:“他還很隱祕啊,聽說校長和他家關係不錯。”
話音未落,坐在車裏的趙盈指着外邊路過的一輛奧拉利汽車說道:“那就是校長的車,原來他們住在一個小區。”
“不對啊。我曾查過校長家是在城南郊啊。”楚思生差異地說,“算了,管他呢。回去還得繼續睡覺。”
“你難道也不上課?不行!”趙盈像老師一樣嚴格要求着楚思生,同時還怒目圓睜地看着楚思生。
“悉聽老婆的軍令。”楚思生嘴裏答應着,心裏卻像我上課睡覺怎麼了,你這下看不道了吧。哈哈!
楚思生和趙盈到了學校門口就分開了,趙盈要求楚思生先去教室,自己在後監視着他。
學生們都剛剛喫過早飯,匆忙趕着向教學樓走。楚思生意氣風發地走向教室,然後打算倒桌便睡。而趙盈心想作業還沒完成,這下倒黴了,語文老頭又要罰她抄課文了。她似乎也學會了楚思生的語調,管他呢!
楚思生還趴在教室的桌子上睡覺的時候,秦若壽和燕如婉卻在秦若壽家裏玩樂。他們沒有像昨晚一樣做同樣的激烈運動,而是擁抱着在客廳裏說着情話。
有些事總是無法預料的,就像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一樣。
秦若壽起身說要去洗手間方便一下,還很**地想叫上燕如婉一起去,燕如婉笑罵他犯賤,根本不可能和他一起去洗手間。就在秦若壽上洗手間的時候,房間的們好像有人在拿着鑰匙開門,燕如婉以爲是小偷光臨了,很害怕的樣子縮卷在沙發上,屏住呼吸,雙眼緊緊盯着房門。
房門被打開了,是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那位男人進門後就換上了室內便鞋,把外套脫下來,露出強壯的胸肌在緊身的黑色背心下。
“阿壽!”燕如婉緊張地喊着秦若壽。
那男人聽到聲音先是很詫異,用稀奇的目光注視着坐在客廳裏的燕如婉。而後理解了“阿壽”的意思,就很平靜地走了過來。
這時秦若壽很匆忙地從洗手間出來,還沒紮緊腰帶。當他看到房間裏的男人也很詫異,根本沒有去理會他。走向燕如婉,對她說:“去穿衣服!”
然後秦若壽轉身對那個男人說:“你回來幹什麼?”
男人不說話,很疲憊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想說什麼卻沒有張口。
燕如婉穿好了衣服,站在臥室門口,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秦若壽拉着燕如婉急促地走出房間,是甩門而去的那種。燕如婉想問秦若壽發生什麼事了,想問秦若壽那人是誰。但她只是靜靜地跟着秦若壽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知道接下來是去哪,不知道自己被人當做什麼了。
秦若壽停在一個便利店麼哦口進去買了一盒香菸,然後和燕如婉慢悠悠地走着。
“怎麼……”燕如婉開口說。
“別問了。”秦若壽不知道爲了什麼發火,大聲衝燕如婉喊道。
燕如婉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也就沒再吭聲,默默低着頭跟着秦若壽向前走。
“如婉,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情要做。”秦若壽突然停下來對燕如婉說。燕如婉點頭默許。秦若壽招呼了一輛出租車,告訴司機去實驗二中,付了帳就把燕如婉送上車了。自己一個人又走了回去。
燕如婉到達學校正值課間休息時間,沒有人注意她。趙盈趴在桌子上好像在睡覺,燕如婉沒有去打擾她,只是安靜地坐到座位上,拿出課本準備下一節課。
哪個人是誰?燕如婉心裏埋着一粒疑問的種子。她不會告訴任何人,因爲她看到秦若壽見到那人的表情很自然,就是不清楚爲什麼他會發那麼大的火氣。
秦若壽一上午都沒有會學校,楚思生知道他可能心裏很矛盾,畢竟那種事情做過之後,有激動,有迷茫。
中午的時候,楚思生想用電腦查一下秦若壽的家庭,可什麼都沒有,秦若壽在這所學校和自己一樣,沒有學籍。難道只是借讀?沒有這麼簡單。楚思生查遍了整個學校的網絡,也沒有找到秦若壽的半點資料。他開始去攻擊市公安局的網絡,企圖在人口登記表裏找一下關於秦若壽的資料。
網站首頁市公安局長的照片:公安局長秦風攜全體公安幹線的員工歡迎您的訪問……
楚思生要找的不是這,便跳過去尋找下一個目標。當他在人口查詢欄裏輸入“秦若壽”三個字之後,他的電腦突然與服務器斷開鏈接。原來公安局的網絡人員也不是喫素的,牛B哄哄的防止一切黑客白客的侵入。這讓楚思生很鬱悶。
楚思生見沒有撈到什麼油水,也就不再去做什麼。躺在牀上繼續睡覺,可是他怎麼也睡不着。想着昨天晚上的聲音,想着公安局那首頁的照片,感覺照片上的秦風局長跟秦若壽總有些牽連。
他的疑問在下午得到證實。
秦若壽和一個神祕男人一起來到學校,沒有去教學樓,而是去了教研樓——校長辦公室。
“老李,在嗎?”那個男人推門進去就大喊道。
“老夥計,你怎麼來了?百忙之中還有時間道我這來閒逛。”李校長笑眯眯地說道。
“爸,校長我還要回宿舍,先走了。”秦若壽見自己待着這沒有任何意義,撂下一句話之後甩門而去。
走到宿舍的秦若壽,很不高興地爬到牀上,倒頭便睡。楚思生在一旁很迷茫地看着他,這禽獸怎麼不高興了呢?楚思生心裏想,但他沒有和秦若壽說話,因爲所有的舍友都睡覺了。怕吵醒他們,秦若壽問楚思生要了一根菸,然後又爬下牀,到外面的廁所抽去了。
楚思生也跟了出來,兩個人蹲在廁所裏開始抽菸,宿舍管理員大爺看到也沒有去理會她們。
“怎麼了?禽獸,家裏出事了?還是和她鬧彆扭了。”楚思生問道。
“沒有事,我見到他了。也許你認識,希望你不要跟別人說。”秦若壽看着楚思生說,眼裏流露着期盼的神情。
“是你爸,公安局今天休假一天。”楚思生試探着問道。
秦若壽點點頭,把菸蒂扔到馬桶裏就回去了。楚思生高興的蹦了一下,但他忘記了這是在廁所,還得自己差點滑倒。但他好像感覺自己很牛B,興奮地回去了。
晚上放學後,燕如婉在那等着秦若壽,卻沒有看到秦若壽,代之出來的是楚思生和趙盈。怎麼,燕如婉以爲秦若壽還沒回來呢。“禽獸,他不舒服,先回宿舍了。”楚思生告訴燕如婉,“你和趙盈先回去吧。”
她們剛要轉身離開,楚思生拉住了燕如婉,把她叫到一邊,並示意趙盈離遠一點。
“今天見到禽獸家有人去了是麼?”楚思生沒有聽燕如婉回答,繼續說:“不要告訴任何人,今天見過那人。這事禽**待的。好了,回去吧。沒事,不用擔心他。”
“趙盈,你個小妮子,帶燕如婉回去啦!拜拜。”楚思生不回頭地說。
秦若壽的父親正是秦風,楚思生的猜想沒有錯。晚上楚思生回宿舍很晚,好像給兩位美女說完再見到回宿舍期間,他有新的動作。有人看到了她去外邊的電話亭打電話了。
“秦若壽就是秦風的兒子,您猜的沒錯。我在這學校裏還不錯,再過一年就可以回去了。”接着楚思生就掛了電話,跑着回到宿舍。
原來所謂神祕任務正是秦風,桑田市公安局局長,秦若壽之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