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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思生和趙盈還是在一起，那件事就當沒有發生過。

可楚思生似乎不再像往常那樣用功了，學習成績就像幼兒園裏滑梯上的小娃娃一般，斜線下滑。不知道爲什麼他總覺得心裏有一個影子在搖晃，就像齊琪一直都在自己身邊，不言不語，腦袋自個都在不停地轉。

“畜生，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秦若壽看着楚思生失魂落魄的樣子很無奈。

“哥，是我的錯，不該跟你提起那個女孩。”魏宋遠只能往自己身上攬那些錯。

“不上了！”楚思生起身，丟掉自己的煙，“我再也不在這浪費自己的青春了，我哪兒不能去啊！”

“你能去哪？”趙盈從一旁很認真地說。也許她已經原諒了這畜生。

“我在這呆不下去了，能悶死我！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外面的世界也很無奈！”趙盈說。

“別和我拌嘴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想去外面嘗試一下新鮮的東西。”楚思生身不由己地說，如果他現在走出校門，比他義父的計劃要早一些。

“你走！走越遠越好，最好別再回來。”趙盈有些生氣，“我限你在五分鐘之內，閃出我的實現，一百米開外待着去！”

秦若壽聽了這話有點想笑，可忍住了：“畜生，你幹什麼？受刺激了，想離家出走啊！你就老師地在這捱過去吧！有趙盈在這陪着你，還不滿足嗎？”

“不是，我想……”

“你是想去找那誰吧？”

“趙盈，不要這樣對楚思生大哥說話，好麼？”魏宋遠看着楚思生的樣子很不忍心，他一直把楚思生當作自己的大哥，另外齊琪也是自己心裏的那位永久的佳人。請牢記

“魏宋遠你別管這些事了，跟你沒關係。”楚思生看着魏宋遠這個高大的男生現在卻像一隻溫順的羔羊，心裏更加彆扭。

楚思生什麼都不顧，一直走，走出校門就不再回來了。這夾在身上的鎖鏈也已經掙脫，瞬間，他感到身體無比輕鬆。

“我也不想在學校裏待了，禽獸，你呢？”魏宋遠看着楚思生走出校門是那麼威武，而且魏宋遠的成績一直在下遊，可他還是有點捨不得那籃球。

自從他進了校籃球隊，感覺打籃球是一件很來勁的事。打籃球時他可以在想念從前的瞬間，忘記身體在地球上遊蕩，跳得更高。汗水流淌着，一股股順着他的脖子滑下來，他喜歡這樣。沒有什麼能代替籃球在他心裏的地位，哪怕是齊琪。

“集體退學？”秦若壽喫驚地看着魏宋遠，他能進這所學校完全是楚思生“幫助”他，現在楚思生走了，剩下他自己算什麼？“退學就退學，誰怕誰！”

“我宿舍沒什麼值得留唸的了，你呢？”

“呃……也沒有什麼東西。”秦若壽還想拿回那些藏在被子底下的情書，可最後一想要那有什麼用啊。

“你媳婦你不顧了啊？呵呵。”

“鳥她作甚！”禽獸又一次禽獸了一次。

“去找楚大哥，我知道他在哪。”魏宋遠摟着秦若壽的肩膀就往外走。

“我也知道，你以爲你能比我瞭解他麼？你還不行，太嫩了，小子！”秦若壽用拳頭狠狠地打了一下魏宋遠說。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出了校門，校門後的門衛看了一下他們，等到他們走到五十米開外的時候才喊道：“你內倆小子幹麼起？給俺回來！”（注：“內”山東某地方言，“你”的意思。）

“大哥，您還是省省吧，回你的小窩繼續把妹吧！”秦若壽回頭喊了一嗓子。

“俺泡內妹妹！內有種給俺。”門衛這話似乎在給自己找不自在。

秦若壽和魏宋遠一聽這話立馬掉頭走了回來，想狠狠地扁一下那位早就覺得不順眼的門衛小夥。“剛纔你他媽說什麼來着？我沒聽太清楚，勞煩你再說一次！”

“沒說啥，內聽錯啦，當不着是有人說的，內把話聽錯了。”門衛小夥畏畏縮縮地說。（注：“當不着”方言，“可能、也許”的意思。）

“放屁！再說一遍！”魏宋遠向前一步抓住那小夥的衣領，大聲吼道。

“大哥，內別生氣。俺剛纔說着玩哩。”

“我已經生氣了，你是不是覺得晚了？”秦若壽點上一根菸，斜眼看着那小夥說。

“別生俺的氣，俺不值得內生氣。內去忙內的事兒吧，俺繼續回去睡覺。”

“犯賤！”魏宋遠把他扔到一邊，轉身想走。

“幹嘛去！魏宋遠回來！”秦若壽大聲喊着，聲音氣勢如虹，嚇得那門衛腿有點軟了。

“大哥，內就把俺當個屁放了吧？”門衛開始哀求。

“走了，禽獸。不在這跟他浪費時間了，生哥還在等着呢。”魏宋遠拉住秦若壽，就像大貓叼小貓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兩個人回想起剛纔那門衛的傻Ｂ樣子，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而剛纔他倆所做的一切都被那位年級主任看到了，只是沒有去過問。

“畜生，開門！”秦若壽大聲喊着，“我們來探望你這位英雄了。”

“生哥，是我。”魏宋遠很正經地說，不像秦若壽那樣吊兒郎當。

可半天沒人開門，魏宋遠把手伸到門楣上，來回摸索了幾下，就找到了鑰匙。秦若壽在一旁看着，因爲他夠不着，楚思生和魏宋遠都比他要高出十幾公分，這讓秦若壽一直很鬱悶，他只是自我安慰想：我比他們年齡要小，還應該會長個頭。

等他倆開開門，裏面空無一人。楚思生租的這所小屋裏怎麼沒人呢？他幹什麼去了？秦若壽魏宋遠對視了一下，然後都點點頭。“趙盈！”兩人一起說道。

兩個人坐在楚思生的小屋裏，抽菸喝酒，等楚思生回來。

“終於不用在學校守活罪了！舒服。”秦若壽躺在牀上說。

“你在學校受罪？放屁！”魏宋遠把手往後甩了一下，不偏不正地打在秦若壽的下體。秦若壽被打得嗷嗷直叫，“你……你打我兄弟！哦……疼！”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魏宋遠回頭看了一眼，接着唱道：“不是我不小心！……”

“你的門怎麼開着？”門外趙盈的聲音傳來。

“還有誰，肯定是那倆混球！”楚思生踹開門說，“你看，是吧？”

“你們在這幹嘛？”趙盈滿臉疑問地說。

“燈泡很亮是麼，魏宋遠？”秦若壽看着魏宋遠說。

“拉燈，睡覺！”魏宋遠拉起秦若壽想往外走。

“幹嘛去？你們不是自己退學了麼？”楚思生說，“坐下！”

四個人在那間小屋裏喫了午飯，談論着學校裏那些傻Ｂ事情，吵鬧了一箇中午，房東在另一間房間裏，不敢來打攪他們，儘管他們打攪了房東的午休。

自由了，他們仨就像是從籠子裏逃出來的鳥，飛翔在被污染的天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