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真沒有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
見着楊肖瀟還想要掙扎,珠兒的老公直接一揮手,就把她給扯到了一邊。
圍在一起的鄰居們紛紛的躲閃開,就見着楊肖瀟一個趔趄,腳下沒有站穩,直接摔倒在了地面上。
抬起頭看向剛剛對自己動手的男人,那妖豔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狠厲,接着就被一抹驚豔的神色帶過。
珠兒的老公雖然說不上是帥氣,但是因爲長居國外,又受過高等教育,那渾身不自覺散發出來的氣質,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楊肖瀟看着珠兒老公的眼神中,就像是餓狼見到了血肉一樣,如果不是有人在場,恐怕早就無所顧忌的撲上去了。
“珠兒的老公,是吧,你可不要給這個女人騙了,她啊,曾經藉着自己大肚子,就去接近徐醫生,現在終於明白了,人家徐醫生可是從來再也沒有過來看過這個女人一眼。”
楊肖瀟還是不想就這麼輕易的死心,反而踉蹌着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裏的話卻是一直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站起來之後,還不忘記扯了扯那被壓壞的裙角,看着上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沾染上的灰塵,楊肖瀟眼底閃過一抹惱羞成怒的表情,只不過,轉瞬即逝,隨意的拍了拍裙角,還有一些污漬看上去並不容易清楚,纔是不得不抬起頭來,狠厲的掃視了一眼,被珠兒老公擋在他身後的顧莘。
“顧莘,我說你,現在就不要在這裏,繼續裝可憐下去,你有什麼好可憐的,現在想想,即使孩子沒有了,對你來說,不更是一件好事的嗎?”
看到自己已經無法接近顧莘,楊肖瀟不由的說話想要刺激着她,讓她更加崩潰,那樣的話,自己的心裏纔會更舒服一些。
他們並不知道,一直以來,楊肖瀟以爲是因爲顧莘的突然出現,纔會讓已經快要到自己手裏的徐醫生,眼睜睜的就那麼離開自己了。所以,她一直痛恨顧莘的存在。
可是,到了今天這個局面,沒有了顧莘,徐醫生也天天待在醫院裏,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還是依然沒有理睬過自己。
楊肖瀟纔是明白,這一切跟顧莘無關。
但是也正因爲如此,心底無法宣泄的憤怒,更是變的無處發泄,從心底裏,楊肖瀟更是痛恨顧莘,只有這樣,才能夠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找到一個可以宣泄的出口。
“你住口!”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像是一擊重錘一樣,敲在顧莘的心頭,現在她可以接受一切,但是接受不了任何人在自己的面前,提到關於孩子的任何事情。
三個字不輕不重的從顧莘的脣齒間吐出來,卻是在這件藥店裏不停的迴盪着。
“喲,你這個懦弱的女人,可是終於知道開口說句話了,我還以爲你要繼續這樣站在別人的身後,裝無辜,讓別人同情自己。”
見着顧莘出口,楊肖瀟愣了愣,反而邪魅的勾着脣角,繼續用挑釁的口吻,想要去刺激顧莘。讓她抓狂,崩潰,像自己一樣,憤怒。
“行了,楊肖瀟,你趕緊走吧,這裏可是不歡迎你這種人的,你要是再繼續賴在這裏的話,我們可是不會對你再客氣了。”
已經看不下去眼前的局面,站在一旁的珠兒不由的上前一步,義憤填庸的想要趕走這個令人討厭的女人。
而此時的顧莘在說完那三個字的時候,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不知道爲何,說完那三個字,顧莘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
心裏只是在不停的徘徊着“孩子”兩個字,那兩個字,像是烙鐵一樣深深的印在了顧莘的心頭,怎麼摸都是摸不掉。
“看什麼,還不快哄他出去。”
珠兒不耐煩的示意一旁的老公幫忙,而圍在這裏的鄰居們,也纔是從剛剛的震驚裏走了出來,紛紛走進楊肖瀟。
“楊肖瀟,趕緊走吧,再不走,我們都看不過去的。這裏不是你這種人來的地方。你要是在這樣的話,我們可就直接把你趕出小鎮了,要不是看在你死去父母的面子上,我們怎麼會容得你在這裏胡作非爲這麼多年。”
對於楊肖瀟,整個小鎮上的人早就看不下去了,平日裏都會讓自己的孩子繞着楊肖瀟走,只要她不生事,他們倒是也裝作沒有她這個女人。
可是,今天很顯然,她的所作所爲已經惹了衆怒,鄰居們紛紛對着楊肖瀟就是一陣不停的指責。
看着漸漸逼近自己的人,楊肖瀟的臉色也是直接變了,訕訕的往後退了一步,恨天高一扭,差一點就扭斷了自己的腳踝。
楊肖瀟警惕的看着鎮上的人,一陣呲牙裂嘴,腳踝上的痛隨着她一步步的退後,更是鑽心的那種痛。
“顧莘,你等着,老天在看着呢,總有一天會收拾你這樣的虛僞的女人的。”
臨末了,楊肖瀟都會對着正站在衆人身後的顧莘,放出了自己以爲有着足夠威脅力的狠話。
“楊肖瀟,只怕是沒有那個機會了,這個地方,我們要是再看到你膽敢踏進來一步的話,我們無論是誰看到了,都會毫不猶豫的直接從這裏把你給丟出去!你要是不要臉的話,我們倒是也不在意這些。”
還沒等着顧莘開口,人羣裏也不知道是誰,早已經對着楊肖瀟吆喝着。
“對,對,對,要是再讓我看見你的話,就直接從這裏丟出去的!”
衆人也是紛紛的附和着,楊肖瀟抬起頭來,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對自己這麼說話,可是眼前的人太多,離着自己又近,黑壓壓的一片,完全看不清楚,誰是誰。
“趕緊走吧,楊肖瀟,別在這裏自找沒趣了。”
見着楊肖瀟那還不甘心的模樣,珠兒冷冷的說道。
“你們,你們都等着的,昨晚有一天,你們就會明白我的話了,到時候,真的後悔都來不及了。哼!”
看着正一步步逼近自己的人,楊肖瀟臉上纔是漏出了一絲絲的膽怯,對着衆人丟下了這句話,就逃也似的離開了整個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