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輕柔緩慢,僅僅遊於表面的吻他不喜歡。
謝望摁着她的頭,將她往裏推,灼熱氣息徹底撞入她的口中,她被迫仰着頭小口小口親吻着。
他壓着喘息聲,順勢沒入深處,想汲取更多的溼熱溫暖。
已經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的羣玉,不甘於就這樣被他騙了,可就這樣放過他,實在是太虧了。
於是她試探性地伸出一截粉舌舔了舔, 他的確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回贈她更粗.重好聽的喘息。
直到羣玉惡劣的用牙齒去咬他,甚至還不知死活地挑眉看他,嘲弄意味十足,他變得熾熱焦躁,落在她身上的眸子黑地發亮。
呼吸聲越來越重,有什麼東西呼之慾出,謝望試圖將她推開,可羣玉卻是不肯,就在這時眼前就好像有一道白光閃過,在腦海中炸開了花。
羣玉頭腦發懵, 沒想到她做的亂全都報應在自己身上了。
毫無徵兆的, 她亂糟糟地抬眼,眸中映着水色,臉頰帶着酡紅,意識到自己方纔和謝望做了什麼後,羣玉腦海中那根名爲“理智”的弦徹底斷掉。
謝望那張清致凌厲的臉仍在強撐,殊不知他昂着頸子漲得通紅。
惱羞成怒之下,羣玉一把將人推倒在船,狠狠去親他,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讓他也沾染上幾分狼狽。
謝望悶哼一聲,將她放在自己腿上坐好,緊緊把人抱着哄,“對不住,你那樣......我控制不住。
等弄到他頭髮也亂了,臉上星星點點泛着溼濡痕跡,羣玉心中痛快了,拿眼睇他,“還給你!都還給你!”
他鼻尖蹭在羣玉臉上,低聲呢喃,“好,都給我,你現在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了。”
方纔聞到她身上散着淡淡的烏木香,那是孟瀾慣用的薰香,究竟是要靠得多近,才能沾染上香味。
謝望心中的憤怒再也按捺不住,憑着本能叫囂,要狠狠懲罰她。
可現在得到紓.解,最後一絲鬱燥也都消失不見,只想抱着她一邊親一邊啃。
羣玉既氣他居然敢拿性命同她玩笑,又惱他髒着臉來親自己,扭着身子去躲,神色忿然,“你爲什麼不說清楚,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話是不是。”
她眼尾還紅着,也不知是氣得還是方纔羞的,謝望去捏她的手,“若不這樣,怎能知道你心中這般在意我的死活。”
“少自作多情了,要不是怕你是因救我而死,我纔不會………………”
話音未落,他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來,想說的話被他用脣堵住。
一直到被他親的缺氧,眼角溢出眼淚,羣玉才被人放開。
眼淚糊了他一臉,早就衝得乾乾淨淨的,謝望想要拿帕子去擦,卻在瞧見她頸間繫着同心結時動作一滯。
早在羣玉從孟瀾身邊轉過來時,謝望就瞧見她身上多了件披風,只是她一直小心翼翼的低着頭,不敢抬眼與他說話。
謝望也就不曾發覺這是系的同心結。
他拽着那道同心結,將人往身前一帶,扯了下嘴角,冷笑問道:“你要和誰永結同心?”
羣玉顯然懵了,都不知道他爲何由此發問,卻還是被他這副表情嚇得一怔,“怎、怎麼了?”
殊不知在謝望看來,她這樣明擺着就是心虛。
謝望那雙眸中盛滿譏諷,輕啓薄脣,“就你這樣的,他能滿足嗎?”
什麼意思,她什麼樣?
這話說得好像她貪得無厭,毫無禮義廉恥似的。
羣玉委屈地直哭,眼淚根本就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哪有你這樣的,便宜佔盡,居然反過來羞辱我。”
謝望語氣輕佻,見她哭得難過,愈發變本加厲,“也沒有人與情郎壞事做盡,身上還帶着未婚夫送的同心結。”
話音甫落,羣玉順着他的視線低頭去瞧,原來孟瀾在她脖子前動作那麼久,居然是編了個同心結。
“你猜,等孟瀾他們回去,發現你和我上了一艘船,他會怎麼想?”
謝望見她神思遊走,當着自己的面就敢去想旁人,忍不住又捻住手下軟肉,又癢又痛難受得她皺眉。
可羣玉顧不上這些,她心中有些五味雜陳,依着謝望所說,她的確不是什麼好人。
她的確沒有想過傷害誰,但好像現在事情要被她搞砸了。
羣玉不知道孟瀾會不會相信她錯漏百出的解釋,也不敢面對孟瀾質問的眼神。又或許無須她開口,孟瀾那麼聰明早就猜到了。
羣玉先是愣了一愣,隨後捂着嘴小聲哭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何其可悲,趁着現在還來得及,必須撥亂反正,她不能再和謝望這樣廝混下去了,否則丟的不光是她的臉面,更是讓對她情真意切的孟瀾受到莫須有的傷害。
謝望沒想到他挑破後,羣玉會是這番哭哭啼啼的反應。
他也不想哄,總覺得她是在爲孟瀾而傷心。
“夠了,有什麼好哭的。”他微微皺眉,語氣不大耐煩。
羣玉頭昏腦漲的,正傷心呢,口不擇言地喃喃道:“二表哥是不是猜到了?”
否則依着二表哥溫吞的性格,又怎會故意給她繫上同心結,只怕他的目的就是想讓謝望看到。
結果她非但沒有領悟到這層意思,將人越推越遠就算了,居然還和謝望一起犯下這麼多錯事。
她做出這幅心痛至極的樣子給誰看,方纔不是親得挺起勁嗎?
謝望心煩意亂,將他隨手捏爆的蓮子褪去蓮衣,白嘟嘟的蓮米被他一顆一顆塞入她嘴中,“與其關心他有沒有猜到,不如擔心擔心自己吧。”
他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撬開脣瓣,異物的阻滯感通遍全身,羣玉心下一涼,驚呼出聲,“別......”
“由不得你。”謝望的呼吸也緊了幾分,一重快過一重,脣中曖昧水聲不斷。
羣玉流下兩行屈辱的清淚,從沒想過謝望會這樣玩她。
她整個人都像是被攪得天翻地覆,思緒飄在雲端,猶如踩在空中,稍有不慎就要落入?海的萬丈深淵。
羣玉怕得瑟瑟發抖,身子徹底軟成一灘湖,扯着他的發,雙目失神,香汗直流,心中卻是陡然生出一股無力感。
謝望抬頭看她,水紅的脣溫潤溼濡,他擦了擦臉,烏黑髮亮的眸子中笑意一閃而過,“難怪你喜歡喫蓮米,果真很甜。”
船停靠岸,離他八丈遠的羣玉蔫蔫起身,她將臉藏在兜帽中,面色蒼白,一雙眼去尋人羣中的孟瀾。
和崔六娘不過是劃了一圈就回來的崔六郎,看見表妹總算是回來了,連忙伸手想要去扶她的手臂,誰知表妹居然將手搭過來。
她指尖冰涼,一看就是方纔吹了風冷着了,孟瀾心疼的幸好她,兩人手心的溫度趨近相同。
謝望眼睜睜的看着她被人帶走,黑沉沉的眸中醞釀起風波。
已經察覺出一絲端倪的崔四娘臉色慘白,她是怎麼也想不到,謝望這樣的人物,居然會傾心於小門小戶出身的表姑娘。
二皇子是樂得謝望喫癟的,早在羣玉之前找他換些銀錢時,他就得知在孟家與羣玉不甚對付的就是謝望。
雖不知二人之間發生過何事,可二皇子就是莫名期待,能夠親眼看到這一幕。
要知道謝望自從進了武德司,手段狠毒,行事詭譎,多少人命喪他手,又有所少人處心積慮的想要他這條命。
按說與他有過節者,早就化作累累白骨,埋入黃土纔是。
可羣玉不僅能全須全尾的活到現在,而且她似乎並不畏懼謝望。
光是這一點,就讓二皇子感到驚奇,他的目光來回穿梭,就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祕密一樣。
羣玉回到自己的院子後,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向孟瀾道歉,“二表哥實在是對不住,我方纔摘花時不小心弄溼了披風,不如折價賣給我?”
他借給自己的披風,已經髒得不成樣子了,爲了不讓大家看出來,羣玉只好潑了許多水,弄得溼漉漉的。
她的話實在是太過客氣生疏,孟瀾直接忽略,“既喜歡花,怎麼摘了沒有帶回來?”
羣玉真假參半的同他解釋,內心煎熬不安,“方纔摘花時有條水蛇,我、我太害怕了就都丟掉了。”
聽她這般說,孟瀾連忙拉過她,視線圍着她掃了兩圈,語氣焦急,“那你有沒有受傷?”
她低着頭不敢直視孟瀾的眼睛,“謝表哥發現的快,救了我。”
孟瀾鬆了一口氣,眼中神色晦暗不明,“你沒事就好,回頭我再親自謝過兄長。”
聽他這般說,羣玉原本還想告訴說謝望受了傷,可瞧他面色如常,這番話說的也很是客套,一時半會就不知道要不要同他開口了。
反倒是孟瀾隨口問了句,“兄長應該沒有受傷吧。"
羣玉抿着脣,說了實話,“被咬了一口,他說並不嚴重。”
孟瀾目光一頓,壓着心中煩躁,冷聲道了句,“好,我稍後就去看他。”
因爲在船上遇到水蛇,所以她驚慌失措嚇成這副模樣,倒也是說得通的。
只是孟瀾一方面既信不過他那位好兄長,另一方面又心生惱怒怎麼每回表妹遇到事他比誰都積極。
又說帶着通房蓮芳的孟淳總算是最後上了岸,他們方纔在連綿的荷葉從中行魚水之歡。
只是蓮芳的耳朵尖,隱隱約約聽到了旁人的聲音,又嬌又軟,一聽就知道是在做那檔子事。
除了他們還會有誰呢?蓮芳眼珠子一轉,幾乎就猜到了是誰。
原來是那位狐媚子似的表姑娘,和謝望這等賊人廝混在了一起。
她將這點心思透露給孟四郎,本意是想讓他知道,那位表姑娘瞧着不像是面上那樣的乖覺聽話。
可孟四郎反倒是更加起了興致,“你說她和姓謝的私通,可當真?”
蓮芳點了點頭,“千真萬確,表姑孃的聲音我還是聽得出來的。”
孟四郎面上露出陰惻惻的笑容,對她勢在必得,“好啊好啊,雖說有人捷足先登,但也不打緊。”
“四郎,她這樣不潔身自好,你還更…………”
話未說完,就被孟四郎不耐煩的打斷,甩了一巴掌,“你個蠢貨,懂什麼?那個狐媚子接二連三的騙我,我自然是要在牀上玩.死她。”
蓮芳捂着生疼的巴掌,面上裝得委屈巴巴,心中卻是冷到了極致,誰玩誰還猶未可知呢,就他這個豬腦子。
這會孟四郎心中全然都是美人在懷,爽得他骨頭都能酥了,早就將二老爺的話拋之腦後。
這樣的禍水被謝望得了去,不過也沒什麼要緊的,說不定抓着這個把柄,她不敢不從。
至於他那榆木腦袋一樣的二哥,此等美色自是無福消受,合該給他玩弄一番。
窗外業已黃昏,羣玉換下溼濡難受的衣裙,還是止不住的臉紅心跳。
儘管她已經很剋制的不去想了,可她那樣吻他的情景在腦海中無孔不入,根本就讓人靜不下心。
那條褻褲已經髒得不能看了,羣玉也不打算要。
可這等私密衣物哪裏能隨意丟掉,燒掉吧現在又還是溼的,思來想去她決定用剪刀全都剪掉。
正巧到了用飯的時辰,早在方纔孟瀾走時,羣玉就說她沒有什麼胃口,就不去用晚飯了。
可這會卻看見秦管事的女兒秀兒提着食盒過來,說是天氣太熱,廚房準備了清熱祛暑的綠豆湯。
原本孟二郎是想親自送過來的,只是孟四郎把眼一吊,說出的話盡是輕浮做派,“二哥這會去,嘖,趁着黑燈瞎火的,正好偷香竊玉。”
這還是在用飯,兩個妹妹都在,他就敢這樣不着調說這些話敗壞表姑娘名聲。
孟瀾冷了臉,揚聲斥責,“你胡說什麼!我看你還未喫酒就已經醉來。”
目的達到,孟四郎訕訕低頭,口是心非的說了句,“弟弟一時失言,二哥莫怪。”
孟瀾沒再理他,卻也打消了親自去送的念頭。
又想着天色昏暗,想來表妹院子裏點了燈,他去着實不大方便,恐怕授之以柄。
恰好這時秀兒及時出現在衆人面前,她是管事的女兒,一直伺候着衆人用飯,她去最合適不過了。
於是秀兒硬着頭皮提着食盒來給表姑娘送喫食。
孟四郎脣邊溢出一抹笑容,眼中飽含深意。
秀兒她是知道孟四郎的意思,方纔他讓蓮姨娘塞給她一包藥。
故而她心中打了退堂鼓,有些不想送,可又想到蓮姨娘說,“事情辦得妥帖,就能帶你回孟家伺候四郎,日後抬做姨娘,也算是有了好姻緣。”
蓮芳見她猶豫,乘勝追擊似的說,“妹妹生得這樣好顏色,若是隻能配個同樣出身的奴僕,委實可惜。”
這番話實打實的說到了秀兒心上,原本她爹之所以讓她露臉,就是爲了能有個好造化,無論被哪個郎君瞧上帶回去也好。
誰知她暗地裏觀察這麼久,也就只有孟四郎爲人風流,其餘兩位郎君看都不看她一眼。
眼下孟四郎?出來橄欖枝,爲了出人頭地,她定然是要好好接住的。
可真到了表姑娘這裏,秀兒心中還是有些不安,她抽回神思,將食盒放下後就急匆匆走了。
羣玉也沒多想,她一貫愛喫甜的,這綠豆湯剛好出沙,甚至因爲煮好後一直冰着,這會喝起來極爲解渴。
她就着糕點用了好幾塊,幾乎是將那碗綠豆湯盡數飲盡。
只是也不知是天氣太過悶熱,還是今日穿的衣裳有些多,羣玉覺得有些頭暈腦脹的,乾脆放下喫食,準備出門去吹吹風。
天色不早,春禾不放心她,自然是提着燈跟着她一起逛園子。
主僕二人沿着光亮走到水榭邊,今夜有月,將影子拖得長長的。
她有些走不動了,也不知是不是下午腿岔着酸乏的厲害,這會身上泄了力。
突然聽到肚子“咕嘟”兩聲,春禾這才笑道:“娘子哪裏是累了,分明是一日都不曾用些飯食,這會肚子餓了。”
羣玉點點頭,想着應當就是她說得這樣,“那你去廚房給我找些喫的,我想喫口熱乎的。”
只是春禾前腳剛走,她發覺身子不僅是酸乏無力了,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她並起腿咬住脣,心中升起陣陣恐慌。
她已經不是未知人事的小娘子了,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闃寂黑夜,只能聽到聒噪蟬鳴和草木中????的聲音,羣玉愈發不安,她想要離開這裏,可是身子軟得厲害她,艱難的扶着柱子站起來。
早在秀兒從她的院子離開後,孟四郎就一直蹲在牆根,聽着裏頭的動靜。
他原本是想破門而入,管他三七二十一,謝望那傢伙又不在,不會有人發覺他們在做什麼。
沒成想她居然主動走了出來,這樣的意外之喜,孟四郎暗暗跟着,就等着把握住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誰知她全然不設防,連婢女都走了,此時不對她下手,那麼更待何時。
羣玉聽到腳步聲,抱着希望試探性的問了句,“春禾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快扶我一把。”
那人伸出手來想要扶她的腰,羣玉刻意伸手搭在他胳膊上,藉着薄薄月光去認人。
夜晚的光線晦暗不明,他恰好站在暗處,根本就看不清對方是誰,羣玉餘光暗瞥只能瞧出他的身形不是春禾,依稀看得出是個男子。
“是......是二表哥嗎?”羣玉遲疑着發問,孟四郎也就裝着是他,學着他說話的聲音,低低應了一聲,“嗯。”
他是刻意壓着嗓音的,羣玉猜到了對方不是二表哥,可爲了穩住他,也就裝作信了。
“好熱啊,還有蚊子咬人,算了算了還是回去吧。”羣玉嗓音輕快,還想要和他拖延時間。
“良辰美景,花前月下,表妹急什麼?”
此話一出,羣玉心中警鈴大作,果真是孟四郎,心中的猜測得到證實,羣玉不敢激怒他,絞盡腦汁的想着脫身之法。
春禾應該快回來了,她堅持住一定能等到的。
“四表哥請自重,你不怕二表哥知道嗎?”
羣玉知道拿孟瀾威懾他或許沒什麼用,可這會只能和他鬧出些動靜來,喊的聲音越大越好。
孟四郎俯身要親她,羣玉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軟綿綿的沒有什麼力道,卻是勾起了他的火氣。
“嚷嚷什麼,你當爺不知道呢,早就被謝望玩了的東西。”他摸着羣玉的下巴,捻了捻她嬌嫩紅脣,那雙做亂的手被她狠狠咬住。
此話一出,羣玉心中一驚,他怎麼知道?
只是眼下不是顧及這件事的時候,羣玉死死咬住他的手,恨不得咬出血來。
孟四郎掙脫不開,乾脆踢了她一腳,“賤蹄子,左右是給人玩的,給他玩不給我玩,沒有這樣的道理。”
羣玉被他這麼一踢,身形不穩摔在美人靠上。
趁他不備,孟四郎猛地將人把人打橫抱住,準備將她帶進自己院子裏。
羣玉使勁掙脫,只是因爲渾身沒有力氣,瞧着倒像是他懷裏,同他鬧些欲拒還迎的小把戲。
謝望急匆匆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情形。
也顧不上旁的,他手中匕首一擲,準確無誤的刺入他的手臂,孟四郎痛得伸手去摸,捂着傷口一顫一顫地離開。
羣玉被他摔倒在地,靜視着斑駁光影中,謝望冷漠孑然的出現。
方纔被孟四郎欺辱時她沒有落淚,這會鼻腔一酸,心口澀得難受,噙着淚花的眼染着無限春意。
她靜靜等着謝望走來,誰知他在自己身前站定,冷眼一掃,無情無緒的聲音盪出來,“是去請孟瀾還是讓大夫來。”
羣玉還坐在地上,呆愣地望着他,像是不明白他爲什麼不過來抱自己了。
她的眸光染上幾抹?色,盯着他的眼,一顆心蠢蠢欲動。
都不要,她只要他。
既然他不動,那她自己找他就是了。
隱祕之處空虛地緊,她咬着脣,扶着美人靠起身,就撲入他的懷中,“只要你。”
她像是知道謝望一定會接住她似的,將頭埋入他的脖頸,蹭來蹭去,聞着他身上好聞的檀香。
衣襟早就亂了,那雙不老實的手去剝他。
謝望就這麼站着,任由她自己來找。
“哥哥,求你了。”
毫無章法的亂親亂摸,他根本就不給點回應,像個木頭一樣。
沉默良久,謝望面無表情的開口問她,“你確定?在這裏?”
他終於理她了,羣玉彷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將頭埋入他懷裏,把自己穩穩放他身上掛好,那雙手學着他的動作,軟軟的嘴脣親在他心口,“嗯,就在這裏。”
謝望沒有再說話,而是用行動回答了她,低頭咬破了她開開合合的脣,向她索吻。
他一邊走一邊親,就這麼將人抱回去,羣玉紅着臉用力回應他,靈巧的舌尖吻得愈發喫力,眼角的淚花打溼了他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