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是林風讓他挺意外的,一窮二白的小子,能認識老張還有騰龍集團的少東家。
花無道說:“他鄉遇故知,怎麼也算人生三大喜事之一,喝一杯吧?”
林風本想推卻,風靖倒是爽快,一口應承下來,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三葉讓人上幾**好酒,躺在地上裝死那人連忙爬起來,屁顛屁顛的將功補過去了。
“都隨意點,不必客氣。”
風靖平日滴酒不沾,如今妻子懷上,他也解禁了,花無道給他倒上一小杯,他欣然接受。
“尼爾島我來過不少次,風老闆若是不嫌棄,我明天給你們當導遊。”花無道拍拍胸脯得意道。
“花少爺客氣了,我哪兒敢讓你當導遊。”
“其實真的不用客氣,我和林風算是很好的朋友,林風你說呢?”
“讓我想想。”林風很認真的考慮一下。
“臥槽,你能不能給點面子!”
“你能不能有點骨氣?”
絕不能給他一丁點兒賄賂自己的機會,林風大快朵頤烤架上的羊肉,假裝和花無道不熟,這讓花無道很無奈。
就在這是,林風幾人都沒發現,不遠處的篝火旁同樣坐着幾個男人,而且目光不善的看着他們。
“喫完了就走,別想着玩女人!亨利少爺還等着咱們把物資運回去呢!”羅特瞪了他一眼。
“嘿嘿,我可沒想着玩女人,老大,你還記得船上的那小子嗎?”
羅特看向林風的背影,他們也是林風剛纔出手注意到他的,畢竟能對付那麼多混混,身手肯定不一般,男人都是崇尚勝利的動物,所以看向林風的目光有幾分讚賞。
“你什麼意思?”
“他就是我們在艙頂的時候對付那小子!”那人道。
羅特想起來了,當時他還懟了林風好幾拳來着。
“那又怎麼樣?在亨利少爺治好病前,不要生事!”
“不!他就是亨利少爺要找的人!”
“你什麼意思!”
“咱們第一次對付那小子時,被羅切斯特那小姑娘護着;咱們第二次對付他時,羅切斯特那小姑娘又出現了,所以我懷疑,他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那人激動的說出來。
有道理!
難怪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羅切斯特的那位接連在他們手裏護着兩個人,原來如此!
“今晚去試試他,如果真是那小子,咱們就立功了!”
羅特幾人站起身來,悄無聲息的走了。
風靖喝着喝着就喝開了,還給林風倒酒,估計他也分不清楚誰是花無道了吧,花無道酒量倒還可以,喝了一整**威士忌,還能分得清楚東南西北。
“行了,今晚就到這兒吧!”
風靖都醉得不省人事了,林風趕緊喊停。
“那好,我派輛車送你們回去。”
小弟們也識相,花無道剛說完,他們就幫忙扶着風靖上了車,把林風幾人送回酒店裏。
“一高興就喝那麼多,這酒勁兒燻壞寶寶怎麼辦,今晚我和你睡!”夢三娘一臉嫌棄的看向丫頭。
丈母孃和丫頭睡,那豈不是沒有膩歪的機會了?
林風連忙道:“沒事,一會兒我給他泡杯茶,醒醒酒。”
到酒店樓下,林風把風靖背上樓,夢三娘直抱怨他喝太多,其實就是心疼他,拿毛巾幫他擦拭了一下。
趁她們不注意,林風把墨綠色的藥粉倒一點到杯子裏,透明的白水頓時變成綠色,和綠茶也沒什麼兩樣。
“阿姨,這是醒酒的茶,一會兒你喂叔叔喝點。”
“謝謝你小風”
送丫頭回房間後,他最後一個回去。
打開門剛要去按燈光,一道鋒芒直逼喉嚨,林風下意識抽出妖月,將那擊必殺擋了下來,可那人並不戀戰,一擊不成後,直接跳窗走了。
丫頭!
林風顧不上追,連忙朝丫頭的房間跑去,“丫頭!在裏面嗎!”
敲了好幾聲得不到回應,林風心頭一急,直接把門踹開,衝了進去,頓時,一副凹凸的雪白映入眼中。
啊!
“怎麼了?”
夢三娘火急火燎的跑過來,後面還跟着搖搖欲墜的風靖,但看到這一幕,他的酒完全醒了!雙目就要瞪出火來!
“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畜生!”
“剛纔有人襲擊我,我怕鈴兒有危險,所以才……”
“住口!不要狡辯!不要再讓我看不起你!做了就是做了!”
別說他不同意這門婚事,就算他同意,還沒過門,這算什麼?門都踹爛了,他現在都懷疑林風是不是有暴力傾向,喝了酒會打人,以後閨女豈不是要被家暴,那就更不能同意了!
“爸,小風哥剛纔真的敲門了,可我在洗澡,沒聽清楚!”那會兒她剛從浴室出來,等她要開門時,林風已經踹門進來了。
“你不用幫他說話!”
夢三娘拉住他道:“你怎麼不聽姑爺解釋呢?她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咱們就別管了,來,我扶你回去睡覺。”
“不管信不信,咱們先換個地方再說,這裏不安全。”
小心使得萬年船,更何況他的實力還沒全部恢復,風靖誤會就誤會吧,反正也不差這一次。
“大晚上的,我們哪兒都不去!”
“小風,你會不會看錯了?這裏沒有人啊。”夢三娘也說道。
“要不咱們就聽小風哥的吧?他的感覺一向很準的。”
“大晚上的,出去纔不安全呢!”
風靖讓服務員給女兒換了個房間,根本不再看林風一眼,林風長嘆一口氣,自個兒的形象算是徹底崩坍了。
其實他不怪風靖,他沒經歷過雪國號的廝殺,也不知道世上有噬魂蟲的存在,他是不會相信的。
雪國號經過這兒,不知道有多少殺手和他們一樣在這裏下船,林風唯一擔心的就是被人認出來,說起來他身上也有不少寶貝呢。
不走就不走吧!
林風回到房裏,如今恢復實力纔是穩妥的辦法。
靜謐的夜。
尼爾島的另一邊,原始的木屋裏。
一大堆柴火熊熊燃燒着大鍋,不斷有紫色煙霧從大鍋裏升騰出來,鍋裏的水不停冒泡。
屋子裏擺放着各種顏色的藥水**子,有些只有藥水,有些卻裝着老鼠,蛇,蜈蚣等各種小動物,**子有條不紊的擺在屋子四周。
月光傾灑下來,五光十色。
“拉吉巫師,我的……我的病,還有救嗎?”亨利**着下身,屋子裏就兩個人。
“嘰嘰嘰!”
眼前那人沒說話,倒是他肩頭的老鼠跳個不停,一直嘰嘰喳喳的叫着,那人很疼愛它,還心疼的把它捧在手裏,忽然他笑了。
門牙如深不見底的黑洞,笑起來很嚇人。
“世上沒什麼是我拉吉不能的!不僅如此,我還能賦予你全新的能力!”
“真的嗎?”
“原裝的已經不可能了,你挑一個吧,挑好了告訴我。”
那人看向守門的老狗,拉車的老馬,推磨的驢子,還有……他的手下!
亨利面如死灰,他明白拉吉巫師的意思,果然是不可能了!
“少爺!有個好消息!”
“這世上還有什麼對我來說是好消息!!!啊!!!!!”
羅特嚇了一跳,亨利少爺到底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
“那個人,他也在尼爾島。”
“什麼!你說什麼!”亨利發了瘋似的衝出來,抓着羅特的衣領:“你再說一遍!”
“那個人,他也在尼爾島!”
“死!我要他死!不!我讓他生不如死!”亨利突然冷靜下來,邪惡一笑:“拉吉巫師,我決定,我要他的!”
清晨,尼爾島的遍佈陽光,藍天碧海,又是美好的一天。
林風不僅修煉了一夜,同時也戒備了一夜。
晚上相安無事,走到窗前伸了個懶腰,望着遠處的海鷗一陣失神,難道是自己多慮了?
“小風哥,你起牀了嗎?”
他能感受到門外站着不止一個人,不由嘆了氣。
真不知道怎麼面對風靖,一晚上相安無事,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早啊,叔叔阿姨,嘿嘿。”林風腆着臉笑道。
夢三娘還好,風靖根本不甩他,夢三娘眨了眨眼,示意他不要放在心上。
“小風哥,今天陽光真不錯呢,咱們帶上泳裝去遊泳吧?”
“遊什麼遊?你媽能下水嗎?”
“我們在邊上看着不就行了。”
“那我就更不放心了!”
林風當然知道,這是說給他聽的,“早上天涼,容易感冒,咱們還是先喫早飯,然後在城裏逛逛吧?”
“好吧。”丫頭自然是有些失望的。
尼爾島的商鋪很早就開門了,連服飾店也一樣。
一切都和昨天看到的一樣,以至於林風都懷疑它們都通宵達旦營業着。
二女依舊忍不住進去逛了一圈,她們更感興趣給林風和風靖挑衣服,林風從更衣室裏出來,渾身上下,只剩內褲還是原裝的。
但都不改襯衣,短褲,人字拖的風格。
風靖也習慣了,夢三娘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她高興就好。
從店裏出來,走了約莫半個小時,到了半山腰。
這裏有一家風景絕美的小店,能俯瞰尼爾島的一角,喫的東西也精緻,瞬間把母女倆吸引住了。
接下來就是大逃殺了,需要認真狗屎一下(構思一下),該怎麼寫這個反轉,不知道會不會斷更,如果有好歌的話,大家可以評論留言,看看聽着你的歌會迸發什麼樣的靈感,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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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