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跟丫頭成婚了,您也算我半個爹,真不是我想坑您,刮骨比這個還疼呢。”林風真心道。
“我又不是關羽,你要是再下針,我這條老命要折在你手上了!”風靖憋紅了臉,動又不敢亂動。
出奇的是,那麼貧的話,他竟然沒反駁?難道默認了?
林風暗自高興,幹活也變得非常賣力。
“不下針你纔會死呢,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救出來,不要輕易放棄,還有兩針了,您忍着點!”
林風捻轉最後兩根長針,毫不猶豫的刺下去。
啊!!
一聲壓抑了許久的怒吼響徹雲霄!
風靖精疲力盡的躺在地上,整個人如同剛從水裏出來,全都溼透了,林風也一樣,長針要灌輸真氣,他也不輕鬆。
他可以用長針封住風靖的感知,但那達不到刺激的效果。
用針刺骨髓的確很疼,骨髓上連着許多神經,清晰的影響人的感官,疼是無可避免的。
“好了,接下來很輕鬆的。”林風安慰道。
風靖沒吭聲,林風知道他並不是昏死過去,或許是累到嘴巴都不願意動了。
真氣聚於指,能看到五指指尖的無色之炎!
抓住他脊骨的七寸之處,鉗着脊骨順滑下來,無色之炎灼燒風靖的脊髓,如此反覆多次。
風靖不覺得滾燙,反而覺得很舒服,以前談生意的時候,爲了陪客人,沒少去會所那種地方,可都不及林風按得舒服,甚至是**!
“小子,你在哪裏學的按摩手法?”舒服得他都快要哼哼出來了。
林風嘴角微微一挑,此乃醫中一絕,可不是什麼按摩手法,他也是第一次施展。
如此刺激他的脊髓,風靖明顯感覺整個人好多了。
當然,拔針的時候免不了一番痛苦。
入夜,
林風添了點柴火:“快睡吧,明天一大早要趕路。”
“嗯,我一會兒醒了換你。”風靖點點頭。
沒人在旁邊盯着柴火,是燒不到天亮的,狼羣還在周圍潛伏,一旦柴火滅掉,它們就會進攻。
“不,你睡就好了,不用管我。”自從吞下噬魂蟲後,他就極少睡覺。
風靖沒說什麼,在篝火旁的乾草堆躺下。
夜晚的森林有點涼,他和林風依舊穿着前幾日買的沙灘裝,靠着篝火的溫暖才能睡着。
“小風啊,你和誰學的這身本事?”
林風有點意外,沒想到風靖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一個老頭子”
雖說都是噬魂蟲的功勞,但那也是唐裝老頭送給他的。
風靖沒往下問,長嘆一口氣道:“我至今沒想明白那些人爲什麼要抓你們。”
林風苦笑,他不知道,自己可是清楚得很。
就目前來看,跟亨利的仇,只能用生死化解。
況且身上還有噬魂蟲,他若是知道了,不會罷手的。
不過林風不打算告訴他,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林風之經過的草地上,一隻大老鼠美滋滋的舔舐着蜂蛹醬。
拉吉巫師抓起一些捻了捻,說:“這是他們一天前留下的,追上去的話,不到明天中午就能追上。”
看這堆燒得高高的灰碳就知道,他們晚上並不趕路。
“拉吉巫師,晚上就別追了吧?你們幾個快去給我弄點喫的。”
“是!”
“不行,我迫不及待要見到他,如果你不想趕路,那就在這兒休息吧,我會沿途留下標記的。”拉吉巫師淡淡道。
亨利露出爲難的樣子,說:“好吧,那就辛苦拉吉巫師了。”
司徒家一暗喜,一直伺機脫身,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拉吉巫師吹了聲哨,大老鼠聽到命令跳上肩頭,沒人拖後腿,他的速度加快了一倍。
咕咕咕咕……
夜半
蛐蛐青蛙各種叫喚,一聲狼吼把風靖嚇醒,周圍竟然只有他一人!
“小風!”
“小風!”
嗷嗚……
嗷嗚………
連叫了好幾聲都沒人回應,風靖急得直冒冷汗,該不會被狼叼走了吧!
“小風!”
一雙雙綠幽幽的眼睛從草裏竄出來,朝他露出獠牙發出嘶吼聲,風靖連忙抓起一根火把。
“小風!”
頭狼一聲令下,狼羣瞬間撲上來,風靖舉起手中的火把,往篝火的方向退去,有毛的畜生都怕火!
狼很聰明,還沒等他退遠,兩頭狼從旁撲上來。
“等你很久了!”
林風從樹上跳下,妖月寒光閃爍,劃過頭狼的脖子!帶出一條長長的血線。
身形轉瞬朝風靖奔來,人未至,刀已出,將那兩頭狼殺死。
頭狼一死,其他的狼紛紛聚攏在它屍體旁嘶吼,叫了半天,它也沒能爬起來。
“不想死就滾!”林風重重一跺腳戾喝,狼羣收到驚嚇,迅速夾着尾巴鑽回林子裏。
擒賊先擒王,這招果然奇效。
“你去哪兒了?怎麼也不跟叔叔說一聲!”風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嘿嘿,我只是想把它們引出來。”
“臭小子!拿我當誘餌?”
狼羣一直潛伏在周圍,喫不到肉,它們是不會離開的。
與其等它們進攻,還不如主動把它們引出來。
所以風靖熟睡之後,林風就躲到樹上,等它們集體出動,把頭狼殺死。
狼不怕,怕的是狼羣。
它在狼羣中的地位相當於軍師,不僅號召力強,也非常狡猾。
把它殺了,不僅狼羣羣龍無首,也能威懾整個狼羣,一石二鳥,妙哉妙哉!
“小風,你這幾天都沒好好睡過覺,睡吧,我看着。”
“我剛纔在樹上睡過了,這會兒不困,您趕緊休息,我們明天要加快趕路。”
林風把幾頭狼的屍體處理了一下,掛在一棵樹上,警告周圍的野獸不要靠近。
狼肉烤着不好喫,處理也麻煩,他沒興趣。
清晨
因爲要長時間趕路,林風很早就出去了一趟,特意把早餐準備得豐盛些,除了烤魚,還有一些鳥蛋和野果。
‘零食’喫完了,蜂蜜水還留有不少,林風用妖月削出來儲水用的竹筒,兩人各掛一個。
喫過早餐後兩人出發。
“這裏連蚊子都有毒,跟緊點我。”
風靖還納悶呢,他和林風穿的都是五分褲,四肢大半節都露在外頭,一覺睡醒,身上卻一個蚊子包都沒有。
途中遇見了豹子,不過它們在交配,只是瞥了兩人一眼,沒空理他們。
地上厚厚的腐葉,能將整個腳掌都陷下去。
青苔很滑,沒有路,陽光也照不進來,並不好走。
林風給他弄了根柺杖,依舊摔了幾跤,腳掌磨破是經常的事。
風靖眉頭都沒皺一下,緊跟在他身後。
“怎麼不走了?”
“我背您過去。”
前面密密麻麻都是螞蟻,葉子、樹幹、地上全是,佔據了很大一片領地,不細看根本看出不來。
而且還是毒性很強的子彈蟻,據說被蜇一口能疼死過去。
往前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林風也不敢惹,只能繞路。
背上他,從旁邊繞道,飛速離開這片區域,風靖已經對‘女婿’的身手見怪不怪了。
呱呱…呱呱……
林風不經意的側頭,下一刻,當即停了下來,只見一隻金色的青蛙趴在樹葉上。
黃金箭毒蛙!
居然有這等寶貝!
“小風,你該不會想抓它吧?不要去,太危險了!”風靖幾乎命令式的拉住他。
黃金箭毒蛙是毒性最強的物種之一,渾身皮膚都帶有劇毒!
半滴毒液就能毒死幾萬只老鼠,直接觸摸它的皮膚會死亡,它根本沒有天敵!
林風渾身上下一點防護措施都沒有,就算有,風靖也不會讓他去。
“叔叔,您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不會靠近它的。”
說完撿起一顆石頭,射在旁邊的樹幹上,黃金箭毒蛙受驚跳走了。
但它逗留的葉子留下淡淡的水印,林風小心翼翼地抽出幾根銀針,針尖挑了挑樹葉上的水印。
“好了,咱們走吧。”把銀針收回竹筒裏繼續趕路。
前面有一大片草地,有鹿在遠處喫草,時而警惕的看着他們。
林風掏出地圖,這片草地果然有標記,就在森林的腹地裏,往前走很快就能穿出島。
“還有三天,我們就能回去了。”地圖給風靖看一眼。
“尼爾島孤立無接壤,就算到了,又怎麼回去?”
“有人會來接我們。”
“你們是在說我嗎?”
樹叢裏走出來一個人,酒店裏襲擊他的老頭,笑眯眯的看着他,肩頭的老鼠發出毛骨悚然的聲音。
林風暗喫一驚,森林茂密的灌木根本無跡可尋,沒想到他居然能跟到這裏。
“別緊張,我和亨利沒關係,不是來殺你們的。”
“那你想要什麼?”
老頭雙眼熠熠生光,說道:“鍼灸之術!如果你能把它教給我,我可以讓你們活着離開。”
“教給你也可以,但我要先回華夏國一趟,你學的話就跟來吧。”
老頭臉色一冷,他的名頭不小,若是出現在華夏地界,定會驚動龍!
“要知道你們的命都在我手上,乖乖的跟我走,你沒有選擇的資格!”
林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道:“華夏有句古話,送給你,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