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把賬算清了!
上次老子有傷在身,你還真以爲老子是海綿寶寶隨便捏!
妖月如魚得水般,在林風手中歡呼雀躍,藍色錦鯉躍然手上!
雖然沒聽過這老頭的名頭,上次出手,林風就知道他有不弱於殮師的實力,隱藏實力毫無意義。
“隱門的人我殺過不少,可惜他們身上都沒有噬魂蟲,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老頭眼睛眯成一條縫,試圖看清林風手中之物,抽出背後的骨杖,泰然自若的等林風攻過來。
“不要太自信了。”
耳畔響起林風的聲音,就在他身後,老頭喫了一驚,這速度,幾乎只是一晃眼而已!
老頭反應迅捷,骨杖擋下妖月的吻殺!
藍色錦鯉跳到林風左手上,速度快若奔雷!
猶如三頭六臂,幾息間,竟然打出了上百刀。
拉吉身形一閃,退出好幾步,看向林風的目光異樣連連。
好強的年輕人!
骨杖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刀痕!
刀化錦鯉是荊軻前輩神乎其神的絕技,連劍道稱著的八流草雉都要退避三舍,更別說這老頭。
可惜那一戰之後,再也用不出荊軻前輩的易水寒!
否則,剛纔第一擊,林風有十足的把握秒殺這老頭!
“好久都沒活動筋骨了。”
老頭眉間皺了皺,斜睨林風一眼,那隻大老鼠從他肩頭跳下,鑽進草叢裏,他伸了個懶腰。
這個懶腰伸了之後,林風總感覺,他彷彿高大了幾分,渾身的氣勢都變了,具體是哪兒也說不上來。
老頭動了!
腳下震起一陣煙塵,身影轉瞬來到林風眼前,骨杖橫掃,妖月藍光閃動,接下他這一招。
老頭嘴角微微一笑,骨杖上的勾刺死死咬住妖月,抽出骨杖中的骨劍,手臂不可思議的彎曲,刺向林風胸膛!
“小風!”
這老雜毛果然狡猾!如果用手硬接,毫無疑問會被刺穿!
幸虧老子也有一手!
針絲瞬間射出,目標是老頭的手筋,這麼近的距離,他不可能躲掉。
三根針絲刺入他握刀的手臂,頓時,老頭的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林風趁機將刀刃彈向一邊,身形爆退十數米。
“風叔!趴下!”
就在這時,兩根銀針飛射!
風靖立即蹲下,一隻碩大的老鼠正撲向他脖子!
它出現第一眼的時候,林風就注意到了,這隻老鼠有劇毒。
所以,林風一直留意它的動向,老頭一定是想用風叔要挾他。
吉吉!
老鼠躍起在半空中,根本無處借力,更何況它也看不見銀針,林風閉着眼睛都能射中。
老頭摘下發髻上的骨頭,射出去!
但只打掉致命的那根銀針,仍有一根銀針刺穿老鼠的肚子,將它釘在樹幹上,疼得它嘰嘰喳喳直叫。
“我要殺了你!”
“一隻畜生而已,難道你還把它當親人了?”
林風故意激怒他,拼境界他不是對手。
內勁流失得很快,用了好幾次刀化錦鯉,手腕都有點麻了,速戰速決對他最有利。
老頭失去理智的攻擊他,林風很驚奇,他的身體彷彿沒有骨頭,可以隨意扭曲,總是進攻不可能的死角!
老頭髮飆之後的攻勢更猛烈,刀化錦鯉不能無限次使用,對刀的瞬間,老頭忽然吐出一口綠煙。
林風屏住氣息,但眼睛!
手上的刀頓時慢了一拍,骨刺再次扣住妖月,骨刀刺向他胸膛,歷史再次重演!
銀針亦再次出現在手中!
“你還看得清嗎?”老頭冷笑。
林風眼前的一切漸漸黑暗,就像天黑了,老頭的手臂出現幾個重影,一剎那的猶豫,骨刺已刺入他胸膛。
“小風!”風靖面色一緊。
老頭臉上的皺紋擠成菊花,得意的把林風提起來:“聽亨利那混蛋說,你身上有噬魂蟲,本想學成鍼灸之術再殺你,可你偏要尋死。”
高手對決,差之毫裏,生死見分!
林風千算萬算,沒算到這老混蛋會噴毒,顯然他喫過解藥了。
“我雖然看不清,但感覺不會騙人,不到最後,我是不會放棄的!”
手顫微微的抬起,順着胸膛的實感,一根銀針輕輕刺在老頭的手臂上。
“哈哈哈哈哈,尼爾森林的蚊子都比這個疼。”在拉吉眼中,林風此舉幼稚至極。
林風卻滿意的笑了,這樣一來,就算他死在這裏,風靖也能活着出去,總算兌現了對丫頭的承諾。
“忘了告訴你,針上塗有黃金箭毒蛙的粘液,我,棋高一着!”
拉吉臉色驟變,瞬間將骨刀抽出來,林風眉頭驟皺,撕心裂肺!讓他幾乎昏死過去。
“小風!”風靖快步跑過來扶住他,一臉着急的用衣服堵住傷口。
“混蛋!卑鄙無恥的東西!”拉吉慌亂了,久居此地,他比誰都清楚黃金箭毒蛙的毒性。
林風大笑:“卑鄙?哈哈哈哈,可你暗算我就不卑鄙嗎?來殺人之前,你不會連被殺的覺悟都沒有吧?”
啊!
接下來的一幕,讓林風兩人暗喫一驚,拉吉竟然把手臂削掉了!
然後掏出兩小**藥水,一小**子藥水喝下去,另一小**塗在傷口上,傷口迅速枯死流不出血來。
拉吉拼了命往林子裏跑,現在對他來說,時間就是生命。
他曾研究過黃金箭毒蛙的毒性,只有回到樹屋,纔有希望活下去。
“小風振作點!”
林風有種失去一切的感覺,什麼也看不見了!
“叔叔,我好像瞎了。”
“不會的,回去我就給你找華夏最好的醫生,想娶鈴兒,你就給我活着!”
林風微微一笑,苦澀道:“如果我死在這裏,不要告訴她,答應我。”
“瞎說八道!”
藥盒!
林風救他的時候,風靖見過那古色古香的藥盒,連忙將它搜出來,學着林風的樣子,將金創藥倒在傷口上。
古人製藥時有個習慣,通常情況下,吞服的藥製成丸狀,外敷的藥製成散狀或膏狀。
風靖雖不知藥性,能喫的藥應該是丸狀,當即把所有丸狀的藥都拿出來。
“小風,該喫哪一種?
林風很清楚,心腔中了一刀,如果不縫合傷口,藥丸根本不頂用,除非心臟的自愈能力足夠強。
眼皮掙扎了幾下,最後一次閉上再也沒睜開,徹底昏死過去。
小風!
小風!醒醒!
風靖將所有的藥丸都看一遍,匆忙的將一顆雪白藥丸塞進林風嘴裏。
只能聽天由命了!
拉吉走了,那隻老鼠並未被帶走,依舊釘在樹幹上,遲早會被其他野獸喫掉。
風靖咬咬牙,硬生生背起林風,朝草地深處走去。
“這兩天我一直在琢磨,怎麼操辦你和鈴兒的婚禮,回去我就帶鈴兒見親家,三娘說得對,你也算我半個兒子,咱們爺倆一定要活着走出去!”
林風若是聽到這番話,一定會很開心。
日落時
風靖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把他放下來,可林風依舊昏迷不醒,並且身體冷得嚇人。
他不懂醫術,更沒辦法像林風一樣弄來野味。
只能給林風摘一些喫過的野果,把果漿擠到他嘴裏。
夜晚不敢生火,怕引來野獸。
啓程時,風靖嘴裏不停唸叨着,像是說給林風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小風,堅持住,我們就快要到了!”
太陽東昇西落,又東昇西落。
第五天了,按之前的腳程,如今早已走到尼爾島的另一頭。
可眼前,依舊是密林。
每當遇上兇猛的野獸,他們都要躲上很久纔敢離開,風靖不知道還要走多遠。
喫了五天漿果,他的眼神也越來越黯淡,伸手摸了摸旁邊邋遢不堪的少年,欣慰一笑,慶幸他還活着。
兩人渾身邋遢無比,風靖滿臉污垢,鬍渣子和髒兮兮的果漿黏在一起,根本不能把他和風度儒雅的明越集團總裁聯繫起來。
放下林風,他又要去找漿果了。
怕採到有毒的漿果,
兩天的經驗告訴他,灌木茂密的漿果不要去摘,可能藏有野獸。
不能放下小風太久,林子裏毒蟲多,會蜇咬他,身上的藥味漸漸被污垢掩蓋,毒蟲已經不懼怕他們了。
風有點大,他一邊將漿果塞進嘴裏咀嚼,一邊摘着放進兜裏,喫飽了再回去,就能給林風多帶點。
噗!
噗噗噗!
嘩啦嘩啦!
風靖連忙看向周圍,莫不是有野獸來了!
當他望見遠處的一小片蔚藍時,他激動的往回趕。
驚濤拍岸的聲音,那片蔚藍………
是海!
“小風,堅持住,是海!我們到了,這次真的到了!”
背起林風往崖下走,風靖很着急,林風只跟他說過有人會來接他們。
可並沒說在哪裏等,又會等多久?
他既高興又害怕,怕那個人已經離開了。
約莫兩個小時後,風靖氣喘吁吁的出現在沙灘上。
沙灘上卻沒有一個人,讓他異常失望。
“你們終於到了!”
風靖眼前的沙子陷下去,一個傭兵模樣的人爬出來。
怕暴露行蹤,他特意藏在沙子裏。
一天之後
京南第一人民醫院。
一名英俊非凡的青年安詳的躺在病牀上,身着雪白裙子的少女噙着淚給他剪腳趾甲。
“鈴兒,爸爸一定會找最好的醫生治好他的。”風靖坐在輪椅上,雙腳裹着紗布,颳了胡茬後,人也顯得精神許多。
“唉!是時候告訴親家了,我陪你走一趟吧。”夢三娘握着丈夫的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