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妖魔亂!血濺陰陽路
本故事的主人公叫金元少,金元少是金元寶的孫子。(番外篇中有詳細介紹)
金元少曾是貪食蛇特種部隊的一員,後來由於嚴重違反紀律,被逐出部隊。
金元少在街頭流浪時,常常想起年少時的夢想,他曾經想當一名軍官,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他最終放棄夢想,在建築工地搬磚。
金元少的許多朋友,都已當上大官;而他還在工地,撅着屁|股搬磚。如此懸殊的對比,讓他很是難堪。他中午喫泡麪,晚上喫快餐,一天只賺三十三塊三毛三,境遇如此悲慘,生活這樣艱難,你們說他,頭疼不頭疼,心煩不心煩?
轉眼之間,竟到了996年,金元少悲哀地發現,自己又大了一歲,離死亡又近了一點。
當新年的鐘聲敲響,金元少的心情無比惆悵,他望着遠方,默默許下願望:杏花村的春麗很善良,一條辮子黑又亮,一雙小手白又胖,兩條大腿粗又壯,我要娶她回家,做我美麗的新娘。
不知不覺中,金元少沉入了夢鄉。
“快給我起牀!”
伴隨着一聲粗暴的怒吼,金元少感覺自己的腦袋被拍了一記磚頭,他睜開朦朧的睡眼,才發現凶神惡煞的工頭正站在牀邊,他低頭一看,地上全是碎掉的磚頭。
這就是金元少住的宿舍,既狹小、又簡陋。而他的兇悍工頭,長着一臉橫肉,就像一個土豆;身高一米五九,就像一個皮球;戴着厚厚的眼鏡,就像一個小醜。
“都幾點了?還在睡覺?!趕緊起牀去搬磚!”工頭怒吼道。
這正是:冷冷的磚頭在頭上胡亂地拍,兇殘的工頭在身邊不停徘徊,而我們的金元少——他在發呆。
他望着冰冷的牆,心中無限淒涼,這小小的一間破房,到處是老鼠蟑螂,蜘蛛在牆上織網,蚊子在空中飛翔,蒼蠅在四處遊蕩。若是遇到暴風雨,整個房子都會搖晃。而他爲了賺點小錢,終日搬磚忙,這是多麼殘酷的現狀!唉,幹他的娘,活着不如死了強。
“你發什麼呆?!趕緊穿好衣服去搬磚!”兇暴工頭厲聲吼道,又拿起一塊更大的磚頭,照金元少的頭上砸去。
金元少沒有躲避,他在貪食蛇特種部隊練過鐵頭功,這種磚頭對他來說是小意思,根本不足掛齒。
只聽“砰”地一聲響,磚頭瞬間裂成了好幾瓣。
兇暴工頭好奇地把玩着金元少的腦袋,滿臉驚訝地說:“我擦,你這大鐵頭真是硬啊,是用什麼材料做的?”
金元少推開工頭的手,甩甩自己的頭,說:“你用磚頭拍我可以,但是,請不要弄亂我的髮型。”
工頭在金元少的頭上胡亂撥弄了一陣,把他的頭髮整得凌亂無比,就像一個雞窩。
金元少推開工頭,提高了聲音說:“請你不要惹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若把我惹急眼了,我可是會發脾氣的哦。”
“發脾氣?好啊,我倒想看看,你發脾氣的時候是啥樣的?!”工頭說着,從地上撿起一把鐵錘,照着金元少的腦袋狠狠地錘了下去。
只聽“鐺”的一聲,鐵錘居然彎了。
工頭氣急敗壞地說:“我知道,用鐵錘對付你,是小瞧了你,你給我等着。”
過了一會兒,工頭打開工具箱,找出一把衝擊鑽。
金元少只好舉手投降,用低緩的語氣說:“我現在就起牀穿衣服,去工地搬磚,你滿意了嗎?”
金元少說完,便穿好衣服,下了牀。
工頭惡狠狠地說:“金元少,你不要在我面前擺譜,現在不是你爺爺的時代了。我知道你爺爺當年是高富帥,年輕的時候送過快遞、做過生意,賺了幾個億。但是你爸爸,是個小呆逼,他喫喝嫖賭吸,把家產揮霍得乾乾淨淨。到了你這一代,就更是不堪一提,你呢,不過是當過幾年特種兵,有什麼了不起?再敢在我面前裝|逼,我把你揍到生活不能自理,揍到連你媽媽都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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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少來到工地,心情很是壓抑,他望望頭上的天,看看腳下的地,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裏。
“快乾活!”兇暴工頭揮起皮鞭,狠狠地抽了下去,金元少沒有躲避,他的肩膀和手臂,留下了紅色的印記。
金元少沒有生氣,他將磚頭一塊一塊拾起,壘成一面牆壁。
過了半個小時,天空飛過一架直升飛機。
金元少抬起頭,向天空望去,直升飛機的編號是凌凌漆。
工頭此時不在,工地上的民工都停下手中的活,好奇地望着那架直升機。
而直升飛機正朝工地這邊飛來,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一個戴墨鏡、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從直升飛機裏面探出身來,向民工們揮了揮手,然後縱身一躍,從直升機上跳了下來。
金元少驚呆了,他以爲這個男人活得比他更慘,所以一時想不開,要跳飛機自|殺,誰知那人落到半空的時候突然打開一把雨傘,這雨傘很神奇,它的作用就像一把降落傘,竟託着那個男人緩緩往下降。
墨鏡男降落到工地上,拍拍身上的灰,把雨傘收了起來。工友們都目不轉睛地注視着他,對這個從天而降的不速之客充滿好奇。
墨鏡男在工地上走了走,看了看,突然放開嗓子,大聲念道:“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民工們都愣住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蓬頭垢面的工人回答道:“你媳婦,真是棒,我要跟她入洞房!”
墨鏡男將蓬頭垢面的工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很乾脆地說:“不是你。”
一個大鬍子工友高聲答道:“你菊花,真是香,我要邊玩邊欣賞!”
墨鏡男又將大鬍子工友打量了一番,果斷地說:“不是你。”
這時,金元少站了出來,高聲回答道:“我的槍,粗又長,我要日穿你家牀!”
墨鏡男頓時震驚了,他摘下墨鏡,目不轉睛地盯着金元少,讚歎道:“夠威武!夠霸氣!”
墨鏡男圍着金元少轉了一圈,大聲念道:“大風起兮雲飛揚!”
金元少立即回應:“七個隆咚鏘咚鏘!”
墨鏡男的眼睛瞪得溜圓,他把金元少從頭看到腳,從下看到上,然後飛奔上前,緊緊地握住金元少的手,語氣激動地說:“是你,你是金元少,我終於找到你了!”
金元少也驚喜地叫出聲來:“你是貪食蛇特種部隊的成員,太好了,我終於找到組織了!”
旁邊的民工都看得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兩人在說啥,其實他們之前喊的那些話,都是貪食蛇特種部隊的接頭暗號,只有特種部隊內部的人才知道。
墨鏡男和金元少握了握手,笑着說:“你可能還不認識我,我是貪食蛇特種部隊的新任長官,叫範平。”
“哦,很高興認識你,”金元少客客氣氣地說。
範平說:“你離開特種部隊有很長一段時間了,說說看吧,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生活順不順心,如不如意?”
金元少輕嘆一聲,緩緩唸誦道:“
我離開特種部隊多年,卻從未停止想念。
我多想回到部隊,實現當初的誓言——
對國家盡忠,爲人民奉獻。
我在工地搬磚,純屬打發時間;
每天累得像狗,掙不了幾個鳥錢。
我這搬磚的手,早已磨出老繭。
日子過得辛酸,生活十分貧寒。
儘管處境艱難,但我仍在堅持鍛鍊,
擒拿術和北鬥神拳,我每晚要練100遍。
我多盼望能有一天,重新扛起槍、打野戰,做一回真正的英雄好漢!”
“很好,有志氣!”範平拍拍金元少的肩膀,說,“其實我這次來找你,就是爲了告訴你,部隊有很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了!”
金元少苦笑一聲,說:“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一直在工地搬磚,特種部隊的人從來都沒看過我,我以爲你們早就把我忘了。”
“怎麼會呢?”範平笑呵呵地說,“其實我們一直在默默關注你,從來都沒有把你忘記。”
金元少撓了撓頭皮,說:“可是我都一把年紀了,除了搬磚,別的什麼都幹不了,部隊要我還有什麼用呢?”
範平安慰道:“元少,你不要這麼想,其實世界上任何一件東西都有它的用途。打個比方說吧,菊花,可以用來泡茶;黑木耳,可以用來炒菜;黃瓜,可以用來敷面膜;安全套,你知道有什麼作用嗎?”
金元少想了想,說:“可以用來吹氣球。”
範平點點頭說:“你答得很對嘛,說到這裏,你還認爲自己沒有用處嗎?”
聽聞此言,金元少信心滿滿,他立定站好,向範平行了個標準的軍禮,用洪亮的嗓音說:“報告範長官,我就是特種部隊的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
範平笑了笑,說:“你看看你,說起話來總是離不開搬磚,這難道是你的職業習慣?”
金元少尷尬地笑了笑,說:“範長官,你快告訴我吧,這次部隊交給我的重要任務是什麼?”
範平朝周圍望瞭望,壓低了聲音說:“這是一項絕密任務,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今晚九點,你去皇冠大酒店,進1404號房間,我們見面再詳談,不見不散。”
範平向金元少道過別,就轉身走掉了。
金元少高興得大叫起來:“哈哈,終於輪到我出場了!”
金元少猛地揮出一記重拳,打穿了他剛剛砌好的牆。
只聽“啪”地一聲響,一記皮鞭重重地打在他的後背上。
“你這混蛋!你想幹什麼?!”暴怒的工頭咆哮道。
金元少不緊不慢地說:“對不起,工頭,從今天起,我辭職不幹了。”
“什麼?你說啥?”工頭的眼珠瞪得溜圓,“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我是說——”金元少一字一頓地說,“從現在開始,老子再也不想搬磚了。”
工頭冷笑道:“不搬磚?難道你想造反?”
工頭說着,揮舞手中的皮鞭,照金元少的身上狠狠地抽了下去,這一次,皮鞭沒有落在金元少的身上,這一次,金元少用手牢牢抓住了皮鞭。
工頭使勁扯了幾下皮鞭,沒有扯動,金元少猛地扯了一下皮鞭,把工頭扯翻在地了。
氣急敗壞的工頭扔掉皮鞭,從地上爬起來,在附近找了一根鋼管,劈頭蓋臉地朝金元少打來。
金元少抓住迎面打來的鋼管,用力一擰,把鋼管擰成了麻花。
工頭當場嚇傻了,他指着金元少,語氣顫抖地說:“你……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金元少從地上拾起一塊磚頭,放到牆上,說:“這是我今生搬的最後一塊磚。”
金元少扭過頭來,冷冷地望着工頭,輕蔑地說:“對付你這種小醜,我壓根都不需要動手,我只需一聲怒吼,就能嚇得你屁滾尿流、渾身發抖。”
工頭還沒回過神來,金元少便放開嗓門,狂吼一聲:“給——我——工——錢!”
只聽稀里嘩啦一陣響,工友們身後的窗戶玻璃都碎了,工頭的眼鏡片也裂開了,他的頭髮倒豎起來,就像一隻刺蝟。
工頭指着金元少,語氣顫抖地說:“你給我等着……我現在就去叫人……走着瞧吧,老子有辦法對付你!”
工頭說完,便灰溜溜地逃跑了。
工頭走後,工地上的工友們歡呼雀躍、拍手叫好,稱讚金元少是個大英雄。
這正是:大河向東流,咱們的元少真是牛,你把工頭嚇成狗,你爲工友報了仇。扔掉磚頭一聲吼,風風火火闖九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