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焯帶娃記】
一轉眼, 梁嘉晟都已經一歲多了。
說來很奇怪,即便平日裏帶梁嘉晟小朋友最多的那個人是爸爸梁焯,可是小傢伙每天醒過來第一件事情還是要屁顛屁顛跑到媽媽沈齡紫的窗前去親媽媽一口。
一歲的梁嘉晟長得比同齡的小朋友都要胖一大截不說, 個頭也高出了熱人家不少。
其實在梁嘉晟三個月大的時候沈齡紫就發現問題了,梁嘉晟是個小胖子。
後來沈齡紫才從婆婆扈暖姝那裏得知,梁焯小時候也是個小胖子。
扈暖姝還專門拿來了梁焯小時候的照片和現在的梁嘉晟做對比。這不對比不知道,一對比嚇一跳。小時候的梁焯和梁嘉晟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眉眼鼻子都如出一轍。
這也是沈齡紫第一次見到梁焯小時候的照片,看着梁焯那麼小小的樣子,覺得又有趣又不可思議。
百天的時候, 梁嘉晟的體重達到了二十斤, 那是沈齡紫基本上都抱不動的體重。每次沈齡紫母乳餵養的時候, 只能抱着梁嘉晟坐在沙發上, 其餘時間抱起來稍微走動一會兒就累得雙手泛酸。若不是家裏兩個保姆輪番在照顧梁嘉晟, 恐怕還應付不了這個小傢伙的體重。
沈齡紫也就是在懷孕的初期有一些食慾不振,到後期的時候一直胃口大開。生完了梁嘉晟之後她的胃口也一直都很好, 尤其奇怪的是, 她很喜歡喫肉。彷彿是一種本能,在攝取營養從而轉化爲母乳。
沈齡紫和梁焯夫妻兩人第一次抱梁嘉晟去打預防針的時候, 連防疫站的醫護人員也都誇寶寶長得好。
都說孩子是一個家庭的紐帶, 不得不說, 梁嘉晟的到來的確也讓梁家上下熱鬧了不少。似乎,也讓沈齡紫和梁焯兩個人的心更貼在一起。
夫妻之間仍然有二人世界,但孩子成了一個調味劑。
這一轉眼,梁嘉晟都已經一週歲了,從不會翻身到學會走路,從不會說到到能夠表達自己想要什麼東西。他一天天的成長, 每天似乎都有不一樣的變化。
這天晚上樑焯在外應酬,沈齡紫便坐在牀上翻看着梁嘉晟的一些視頻,一邊看一邊樂。
視頻裏,那是梁嘉晟去打預防針的時候。
那次梁嘉晟樂呵呵地看着給他打針的護士,一直是笑嘻嘻的,後來針頭從他的左臂拔出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疼,嗷嗷嗷地哭了幾聲就相安無事了。肉嘟嘟的梁嘉晟,無論走到哪裏彷彿都會成爲焦點,路人總愛停下腳步對他做一個鬼臉,亦或者逗一逗他。
正看着視頻,房間的門被敲響,保姆阿姨抱着梁嘉晟進來,說小傢伙要找媽媽爸爸。
梁嘉晟肉嘟嘟的雙手朝沈齡紫張開,嘴裏念着:“媽媽抱抱,媽媽抱抱。”
沈齡紫整顆心都要融化了似的,二話不說走過去抱起梁嘉晟。
一週歲的梁嘉晟,體重三十斤,真是一個可怕的數字。
沈齡紫嬌小的身子抱着梁嘉晟,總有一種不協調的溫馨感。
“爲什麼還不睡覺呀,都九點了。”沈齡紫低頭蹭了蹭梁嘉晟的鼻尖。
梁嘉晟咯咯咯地笑着,肉肉的小手捏了捏沈齡紫的臉,說:“喝內內。”
沈齡紫搖頭:“不喝了,你已經斷奶了。”
梁嘉晟嘟了嘟嘴巴,一臉的不樂意。
不是親眼所見,沈齡紫真的不相信,才一歲的小傢伙都已經知道難過了。
其實沈齡紫給梁嘉晟斷奶也就是一週前的事情。
斷奶的過程有多痛苦沈齡紫就不說了,痛苦的似乎還有梁嘉晟。小傢伙習慣了喫母乳,奶瓶還一直都不會吮吸,還是哭破了喉嚨,學了好幾天才習慣的。
剛應酬完回家的梁焯推開門就看到沈齡紫抱着梁嘉晟坐在窗臺上看外面的江景。
一大一小的畫面,在暖橘色的臥室燈光下,顯得尤其溫馨。
一般情況來,只要梁焯不應酬,他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抱寶寶,帶娃。
換尿不溼這件事情梁焯絕對比沈齡紫要熟悉,只要有時間,給寶寶洗澡這件事情也一直都是梁焯承包了的。
“老婆。”梁焯輕喊了聲,他褪去了自己的西裝外套,一邊解着自己領口的釦子,一邊朝母子兩個人走過來。
沈齡紫抱着梁嘉晟說:“爸爸回來啦。”
梁嘉晟看到梁焯那叫一個激動和高興,就差跳起來了。還害得沈齡紫差點抱不住。
梁焯大步走來一把接過樑嘉晟,在小傢伙肉嘟嘟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小胖子,叫爸爸。”
梁嘉晟就乖乖地喊着:“爸爸,爸爸。”
雖然梁焯帶梁嘉晟的時間一直比沈齡紫要多一些,可說起來很奇怪,只要有媽媽在,梁嘉晟的第一選擇從來都是沈齡紫。
或者,這就是血脈親情吧。
一回到家就能看到妻兒,世上最幸福的事情也不過如此了。
梁嘉晟給梁焯抱了一會兒,就掙扎着要下來,意思是讓沈齡紫抱。
梁焯便教育梁嘉晟:“你媽媽抱不動你,你看看你那麼胖。”
沈齡紫聞言不滿:“不許說他胖,你看他多可愛啊!”
梁嘉晟好像也都能聽懂似的,輕輕哼了一聲。
梁焯笑,勾了勾梁嘉晟的鼻子:“你個臭小子,有了娘就忘了爹。”
沈齡紫聞到梁焯身上淡淡的酒氣,柔聲問:“晚上喝了很多嗎?”
梁焯說:“不多,將近一斤的白酒。”
“那還不多啊!”沈齡紫埋怨地白了梁焯一眼,“我看你走路都有點晃了。怪不得寶寶不要讓你抱呢。”
“哪裏?”
梁焯沒有喝醉,但因爲酒精的作用還真的有點興奮。爲了證明自己似的,他仗着自己力氣大,高舉着梁嘉晟,帶他玩着他平時最愛的舉高高遊戲。
這一招也的確管用。
大晚上的,只聽到梁嘉晟咯咯咯地笑,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沈齡紫忍不住也在一旁無奈笑着,提醒道:“小心啊,梁嘉晟,你就那麼貪玩啊。”
越是驚險刺激的遊戲,梁嘉晟越是喜歡,越是笑得開心。
玩了一會兒,梁焯也有些累,把梁嘉晟放在地上。
梁嘉晟走路還不是特別穩,一搖一晃地走過來抱住梁焯的小腿,嘴裏喊着:“爸爸,舉高高。”
梁焯蹲下來,捏了捏梁嘉晟的肉臉頰:“小胖子,你該去睡覺了。”
梁焯要趕梁嘉晟走了,小傢伙不樂意,轉而要投入媽媽的懷抱。但梁焯先發制人,一把抱着梁嘉晟往外走。
最後,梁嘉晟小朋友只能被抱走交給保姆,他嗷嗷嗷的不樂意,可已經到了該休息的時間,梁焯說一不二。
把梁嘉晟趕走之後,梁焯才拉着沈齡紫掉頭進浴室。
這個人這會兒看起來似乎有點酒上頭的意思,雙頰微微泛紅,看着沈齡紫的眼底泛着光。
他白襯衫黑西褲,襯衫領口大開着,有股凌亂的頹廢美,整個人都透着一股子的不羈感。
相識相知那麼久,沈齡紫總能在不經意之間被梁焯吸引驚豔。
沈齡紫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就忍不住捂着自己的鼻子:“好臭呀!”
梁焯卻故意湊過來,孩子氣地在沈齡紫的脖頸上蹭了蹭:“你香香的。”
“我當然香啦,哪裏像你哦。”沈齡紫嘴上雖然嫌棄梁焯,行動卻很誠實。她雙手抱着梁焯的窄腰,仰着小臉看着他,眼底同樣充滿了愛意。
梁焯說:“今天晚上談成了一個大項目,以後梁嘉晟小朋友就有自己命名的主題樂園了。”
沈齡紫無奈:“喂,不是說好的不寵兒子的?你看看你。”
梁焯不以爲意,低頭湊到沈齡紫跟前,求她:“親親我。”
沈齡紫故意不肯:“不親,好臭。”
梁焯輕哼一聲:“我都不嫌棄你喝酒,哪裏臭了?明明那麼香。”
他這會兒真的像是喝醉了,渾身透着一股孩子氣。
還真的怕沈齡紫嫌棄,梁焯用漱口水漱了口,又問沈齡紫:“可以親了嗎?老婆。”
明明那麼冷峻的一張臉,卻又露出那麼無辜可憐的神色。
沈齡紫無語,伸手拉住他胸口的衣襟,把他往下拉一些,繼而蜻蜓點水地在他脣上啄了一口。
梁焯微微蹙眉,單手按着沈齡紫的後腦勺,直接加深了這個吻,橫衝直撞。
帶着薄荷味的酒香,像是能讓沈齡紫喝醉了似的。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被他一把抱起來坐在洗手檯上。
要醉不醉的梁焯渾身上下都是一股火,等着沈齡紫幫自己來熄滅。
期間,梁焯纏着沈齡紫道:“老婆,我們再要一個女兒好不好?”
沈齡紫怔了一下,果斷拒絕:“不要!一個就夠了!”
天知道一個梁嘉晟就有多難帶了,再來一個小胖子可如何是好?
梁焯失望又小心翼翼,只能默默地拿出放在浴室抽屜裏的避孕套,默默地給自己戴上。
要不要孩子這件事情,梁焯自然還是要尊重沈齡紫的意見,即便他真的很想很想要一個女兒。
只不過讓沈齡紫意外的是,梁焯這不知道算不算是酒後吐真言。自從沈齡紫生下樑嘉晟到現在,梁焯從未提起再生孩子這個話題。也是今晚喝醉,第一次提起。不僅提起了,還說自己想要一個女兒。
想到家裏那麼多沒有拆封的女寶寶衣物,沈齡紫埋怨地看一眼梁焯:“大豬蹄子!不是你生孩子!你都不知道生孩子有多痛苦!”
第二天梁焯就把自己說過想要個女兒的話忘了個一乾二淨。
週末的天氣晴朗,原本計劃一家三口去郊遊,但因爲沈齡紫臨時要加班,只能以工作爲重。
週末保姆放假,所以留下樑焯在家裏帶孩子,和梁嘉晟小朋友乾瞪眼。
一週歲的梁嘉晟簡直就是個大魔王,能把家裏弄得一團糟,什麼東西都要翻騰。
其實梁焯在肚子帶孩子這件事情上面是有一些經驗的,每次出門基本上都是他帶娃,沈齡紫負責美美噠。況且梁嘉晟這個體重讓沈齡紫稍微抱一會兒就會氣喘吁吁,梁焯也不忍心讓她受累。
今天梁焯也不打算出門了,讓梁嘉晟自己在家裏玩。
可梁嘉晟很想出門,幾次要往家門外走,被梁焯單手拎回來:“小胖子,你要去哪兒?”
梁嘉晟一臉氣呼呼地看着梁焯,口齒不清地表達自己要出去。
梁焯搖頭:“不行,爸爸要給媽媽做便當,你乖乖的。”
梁嘉晟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梁焯也不心疼,雙手抱胸搬了條凳子坐在梁嘉晟面前就看着他哭。
梁嘉晟這個小機靈鬼,哭了一會兒發現這招在媽媽身上屢試不爽的招數失效,於是也不哭了。他腦子裏不知道在計劃什麼,突然起身,拿起玩具桌上的一個玩具就往地上一扔。
梁焯眯了眯眼,一臉警告的意味看着梁嘉晟:“你撿起來放好。”
梁嘉晟纔不聽呢,又拿起一個玩具扔在地上。
梁焯慢悠悠地擼起袖子,一邊警告梁嘉晟:“你再敢扔一個,信不信我揍你?”
梁嘉晟還真的又扔了一個,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梁焯二話不說,一巴掌打在梁嘉晟的屁股上,“啪”的一聲,那叫一個清脆。
“哇!”梁嘉晟當場就哭了出來,“哇哇哇……”
梁焯站在原地看了梁嘉晟好一會兒,看小傢伙哭得一抽一抽的,又於心不忍,蹲下來一把將梁嘉晟抱起來。
他力量大,單手抱着梁嘉晟,一邊往花園走,一邊給小傢伙擦眼淚:“說了揍你,你還敢扔?膽子那麼大,你想幹嘛?”
梁嘉晟滿臉的委屈。
梁焯還在教育:“你是個男孩子,不能耍賴。”
這話要是讓沈齡紫聽到了,估計又要反過來數落梁焯。什麼男孩女孩,誰規定男孩子就不能耍賴了?
梁焯到底還是有那麼一點大男子主義,抱着梁嘉晟像教育自己的下屬:“以後你跟爸爸都要保護媽媽的,你耍賴,那媽媽以後會傷心的。”
梁嘉晟一臉雲裏霧裏,不知道聽沒聽懂,只是呆呆地看着梁焯。
梁焯拿了塊兒童餅乾逗梁嘉晟:“不哭了,等下爸爸抱你去給媽媽送便當好不好?”
提到媽媽,梁嘉晟這纔開心起來。
原定的週末一家三口去郊遊被沈齡紫爽約,梁焯心裏也很鬱悶。
鬱悶的梁焯還兢兢業業地再給沈齡紫坐愛心便當,深怕老婆餓着了,又是剝好的蝦仁,又是五花肉,又是小炒青菜,總之葷素搭配,每道菜都是沈齡紫喜歡喫的。
中午十二點,梁焯準時去工作室,一手抱着梁嘉晟,一手提着保溫飯盒。
沈齡紫看到梁焯和梁嘉晟的時候難掩驚喜之色:“怎麼還給我送便當了呀?”
梁嘉晟看到媽媽,激動地一竄一竄的,沈齡紫連忙去抱小傢伙。
梁焯一臉彆扭:“下午還要加班嗎?”
沈齡紫搖搖頭,說:“馬上就忙完了,下午不加班。”
梁焯這才高興了,一高興就得意忘形,還把自己早上打梁嘉晟的事情添加油醋告訴了沈齡紫。
沈齡紫這一聽那叫一個心疼,反手就在梁焯手臂上重重一拍:“你幹什麼打我兒子!”
“這小胖子不聽話!”梁焯說。
沈齡紫說:“他才一歲誒!一歲他懂什麼啊!”
梁焯說:“就是小纔要教育。”
沈齡紫:“那你好好教育就是啦,你打他幹什麼!”
梁焯:“我只是輕輕地打了一下。”
沈齡紫不信,轉頭問梁嘉晟:“寶寶啊,爸爸早上是不是打你了?”
誰料,梁嘉晟這個戲精點點頭,瞬間滿眼淚水。
沈齡紫抬頭,生氣地瞪一眼梁焯:“你以後再敢動手打寶寶,我給你好看!”
梁焯只能是一臉的無奈。
下午的時光,一家三口開車到郊區的一個農家樂去遊玩。
農家樂可以騎馬釣魚還能賞花,是親自戶外遊的絕對好去處。
很顯然,梁嘉晟也特別喜歡這裏,看到魚塘裏的金魚就挪不開步伐了,非要趴在水池邊看。他長得又重又胖,幸好是梁焯在這裏,否則還不一定能拉得動他。
沈齡紫在一旁怕梁焯太累了,便哄梁嘉晟:“寶寶,我們到那邊躺椅上坐一會兒,那邊還有好喫的呢。”
梁嘉晟卻不爲所動。
這小傢伙自幼就非常喜歡水中的東西,看到魚就完全挪不開眼睛了,不僅要看,更要伸手摸,簡直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梁焯知道沈齡紫昨晚被自己折騰地沒有睡好覺,便讓她去那邊躺椅上休息一會兒,他應付小傢伙沒有問題。
沈齡紫實在撐不住,拖着飄乎乎的步伐走到了躺椅上坐下。
想到昨晚梁焯那副壞樣子,沈齡紫又氣無奈,於是心安理得躺下。
今天天氣溫暖,午後的陽光燦爛,沈齡紫靠在樹蔭下的躺椅底下昏昏欲睡。但她撐着沒有睡覺,直到看到了梁焯,她朝梁焯招了招手。不一會兒,梁焯也抱着梁嘉晟來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梁嘉晟居然在梁焯的懷裏睡着了。
每天中午梁嘉晟都有午休的習慣,今天是有些興奮過頭了,但到底還是擋不住濃濃的睡意,趴在梁焯的肩膀上就呼呼大睡。
梁焯小心翼翼地抱着梁嘉晟,對沈齡紫說:“走,去屋裏休息一會兒。”
是那種露天的帳篷形式小屋子,說是帳篷也只是帳篷的造型而已。每個房間獨立,裏面有牀有空調還有衛生間。
沈齡紫挽着梁焯的手,跟在他的身旁隨他一起進了屋。
只要他在身邊,她就像是個小孩子似的依賴着。
梁焯將小傢伙平放在牀上之後,轉而擁着沈齡紫一起休憩。
從屋裏可以看到外面的風景,是一大片花的海洋,浪漫又溫馨。
沈齡紫伸手動了動同樣躺在自己身旁的梁嘉晟,一臉的寵溺。但她到底還是選擇一旁的梁焯,轉而把自己的腦袋埋在梁焯的懷裏,閉上眼睛睡覺。
“好睏哦。”沈齡紫小聲嘀咕。
梁焯輕拍沈齡紫的後背:“睡一會兒。”
“嗯。”
說是去外面郊遊,其實是換個地方睡覺。
這一覺沈齡紫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時就看到梁焯正彎腰再給梁嘉晟換尿不溼。
梁嘉晟已經醒了,一屁股的屎,還在那裏笑。
梁焯也看着沈齡紫笑:“你被臭醒的?”
沈齡紫還有些暈乎乎的,捂着自己的鼻子,“啊,梁嘉晟的屎也太臭了吧!”
梁焯聳了聳肩,一臉面不改色的樣子,先是用尿不溼乾淨的一方擦掉梁嘉晟屁股蛋上的屎,再抽出溼巾一點點擦拭乾淨。最後將所有污穢都抱在尿不溼裏面,繞幾圈全部包裹在一起,扔進了垃圾桶裏。
梁嘉晟也知道自己拉屎了,一直乖乖地讓梁焯給自己換拉拉褲,等到換好之後,他又轉頭朝沈齡紫笑,天使也不過如此了。
“寶寶,你中午喫什麼了呀?你知不知道你的屎好臭呀!媽媽都要被你臭暈了!”沈齡紫趴在牀上捏了捏梁嘉晟的小臉。
梁焯去衛生間洗了手出來,回答沈齡紫:“你中午喫了什麼,他就喫了什麼。”
他做的東西很清淡,一家三口都可以喫。
給梁嘉晟換了尿不溼之後,梁焯又動手去泡奶粉。這個點的梁嘉晟需要喫點奶了。
梁焯動作麻利流暢,三兩下泡好一瓶奶,遞給梁嘉晟。
梁嘉晟那叫一個高興,立馬接過來,急不可待地吮吸。
沈齡紫在一旁看着小傢伙喫奶瓶的樣子,忍不住笑:“寶寶呀,你喫得慢一點好不好?沒人跟你搶的。”
梁焯拿紙巾擦拭自己的手指,對沈齡紫說:“寶寶喫東西這個模樣跟你如出一轍。”
“哪有啊?”沈齡紫不承認。
梁焯似笑非笑:“難道你不是這樣嗎?”
孕後期乃至整個哺乳期,沈齡紫的食慾一直都很好,而且喫東西的樣子也特別惹人喜愛。只是這段時間她不再哺乳了,彷彿攝取的食物和能量也在本能地減少下來。
但在沈齡紫看來,梁焯說這話分明就是嘲笑她太能喫了。
沈齡紫不甘示弱說:“我看你纔跟寶寶像呢!”
梁焯微微揚眉:“哪裏像?”
說着,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正在砸吧着嘴巴喫奶的梁嘉晟。
從某個方面來說,的確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沈齡紫看梁焯這個目光就猜測到他肯定想歪了。
可轉念一想……沈齡紫的臉頰瞬間爆紅。
梁焯不再理會坐在牀上認真喫奶的梁嘉晟,反而朝沈齡紫抵近:“臉紅什麼?嗯?”
沈齡紫咬了咬脣,一臉嬌嗔地看着梁焯:“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