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妹妹啦!】
梁嘉晟雖然長得胖, 但可愛又聰明,見過他的男女老少沒有不喜歡的。最喜歡的梁嘉晟的莫過於他的奶奶,扈暖姝對這個孫子那叫一個寶貝喜歡。這不, 梁嘉晟才一週歲,戶頭上就已經有扈暖姝給的不少資產。
每次沈齡紫帶梁嘉晟出門,也總能引起圍觀。別人問起來,也大多不相信沈齡紫居然有一個這麼大的兒子。畢竟沈齡紫的外表看起來真的很軟萌, 說是一個大學生沒人會否認。
梁嘉晟兩週歲的時候,基本上已經能夠清晰地表達自己所想要的東西,小傢伙也是古靈精怪, 知道拍馬屁, 也很會做壞事。
都說兩歲的小孩子是連狗都嫌棄的年紀, 不得不說, 梁嘉晟是真的很調皮。總之, 若是讓沈齡紫一個人帶梁嘉晟,她會崩潰的。
才一會兒的功夫, 梁嘉晟居然偷偷摸摸跑到浴室, 自己拿了條小凳子,有模有樣地站在洗手檯前玩水, 一水池的泡沫。
看到沈齡紫過來, 梁嘉晟賊兮兮地笑, 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浸溼了,還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
“媽媽,你今天好漂亮呀。”梁嘉晟二話不說先來拍個馬屁。
沈齡紫當場就要崩潰了,她不過是到房間換個衣服的時間,這纔多久啊?
“梁嘉晟,你在幹什麼呀?”
梁嘉晟笑起來左側臉頰上還有個酒窩, 肉嘟嘟的小臉憨憨地說:“媽媽,泡泡好好玩呀,我從來沒有玩過呢。”
沈齡紫是真的服了梁嘉晟了,搬出來他老爸嚇唬他:“你爸爸等會兒就上樓了哦,看他會不會打你屁股。”
在家裏,扮演黑臉的那個人就是梁焯。
梁嘉晟對梁焯這個爸爸是又愛又恨的。一聽到爸爸要回來,梁嘉晟連忙從凳子上下來,狗腿地抱着沈齡紫的小腿:“媽媽,我不玩了。”
沈齡紫簡直是哭笑不得,但她寵溺梁嘉晟又是真的。
雖然洗手檯上到處都是泡沫,但心想玩一會兒又沒什麼大礙,便喫力地抱起梁嘉晟:“真不玩啦?那媽媽帶你換衣服啦。”
梁嘉晟乖巧地點點頭。
要說小傢伙愛搗蛋,但有時候又很懂事。
今天的日子有點特殊,是梁焯的生日。
原本沈齡紫想着和梁焯一起過個二人世界,可有了寶寶之後,出門不帶着這個小傢伙又覺得過意不去。
梁焯回來的時候,沈齡紫正在給梁嘉晟換衣服,他隨手拿起地上那些溼噠噠的衣服,問:“怎麼弄的那麼溼?”
沈齡紫剛想說話,被梁嘉晟一把捂住嘴巴。
這小傢伙還知道害怕,讓沈齡紫不要說。
沈齡紫對梁焯說:“沒什麼,就是玩了一會兒水。”
可梁焯多聰明的人啊,這種事情不用多想什麼,到浴室看一眼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但梁焯今天心情好,不準備跟這個小傢伙計較。
晚餐訂的是一家高檔的中餐廳,下午的時候沈齡紫還有模有樣地做了一個蛋糕,到了餐廳的時候纔想起來忘了帶蛋糕了。
沈齡紫心裏過意不去,要不是梁嘉晟小朋友中途搗亂,也不至於她把蛋糕給忘了的。
梁焯倒是不介意。
其實算起來,每年沈齡紫給梁焯過生日似乎都沒有什麼太大的新意,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第一年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沈齡紫甚至都不知道梁焯的生日,還是梁焯生日過完的第二天梁瀟無意間提起來,沈齡紫才恍然大悟。
梁焯並沒有什麼過生日的習慣,只是那天晚上特別能磨人。
第二年梁焯生日的時候沈齡紫剛好又在日本,原本是想飛回來給他過生日的,沒想到梁焯自己先到日本了。於是小兩口就簡單地在家裏喫了一頓晚餐,然後窩在家裏看了一部電影。
第三年梁焯生日,也就是去年的時候,也是梁嘉晟小朋友剛來到這個大家庭沒有多久,一家人一心撲在梁嘉晟的身上,也就沒有太在意梁焯的生日,只是簡單地一家人喫了飯。
今年梁焯的生日沈齡紫原本是打算隆重操辦的,但梁焯不同意。比起要請那麼多的朋友,梁焯更願意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
沈齡紫很自責:“抱歉,連蛋糕都忘了拿過來。”
梁焯一臉不在意:“蛋糕可以晚上回家再喫。”
他反過來安慰她:“怎麼樣?今天一個人在家裏帶梁嘉晟是不是累了?”
每週梁家的保姆都會放假一天,這一天就三口之家在,沒有外人打擾。
今天家裏的保姆照例放假,梁焯臨時需要加班沒辦法帶孩子,於是就讓沈齡紫辛苦一天。但沈齡紫也不算是帶了一整天。上午的時候婆婆過來幫忙,一直到梁焯要回家的前一個小時才走的。可就是那麼一個小時的時間,沈齡紫幾乎都要被梁嘉晟給搞瘋了。
沈齡紫說:“這傢伙的精力怎麼好像也用不完的?太能調皮了吧!”
梁焯一臉你才知道的表情,伸手捏了捏坐在兒童椅上的梁嘉晟,問他:“寶寶今天是不是做壞事了?”
梁嘉晟連忙搖頭否認,接着又拍馬屁:“爸爸,生日快樂。”
也沒人教他,他居然還會主動跟梁焯說生日快樂。
梁焯心底裏再怎麼說也是感動的,把梁嘉晟從兒童椅上抱下來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之前一直擔心這傢伙太胖,不過幸好週歲過後他的體重一直沒有怎麼增加,倒是身高增加了不少。
隨着孩子一天天的長大,越來越懂事,梁焯也愈發成熟穩重。不過奇怪的是,作爲妻子的沈齡紫似乎越來越年輕活潑了。一家三口出門,要不是梁焯一手抱着娃,一手牽着沈齡紫,還真的看不出來沈齡紫居然已經是孩子的媽。
晚餐過後,一家三口在廣場上逛了一會兒。
廣場上擺了很多小地攤,賣什麼的東西的都有,其中最多的應該是兒童的玩具了。梁嘉晟簡直就要瘋狂了,看到什麼都要。
要說梁焯愛管教,但在梁嘉晟要玩具這件事上他從來不會手軟,但凡梁嘉晟要的,梁焯一定是買買買。
這個時候沈齡紫總要說梁焯幾句的:“不是說要窮養兒子的嘛,你不能什麼都依着他的呀。”
梁焯笑問沈齡紫:“你忍心不買給他。”
還真的不忍心不買。
梁嘉晟這個小戲精,愛拍馬屁,也愛裝無辜可憐,看到玩具的時候不哭不鬧,只是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梁焯。偏偏,梁嘉晟那雙眼睛又像極了沈齡紫,總會讓梁焯心軟。
廣場上除了小地攤,還有一些小朋友玩的遊戲設備。這個時候梁嘉晟當然都是要嘗試一番的。
梁嘉晟對於車是最最喜歡,電動車要上去玩轉幾圈才肯收手。
就這樣,說是給梁焯過生日,但回到家的時候大包小包提的都是梁嘉晟的玩具。
梁嘉晟玩得可開心了,回來的路上就忍不住打盹,困得不行不行。
沈齡紫沒讓梁嘉晟睡着,想着小傢伙還沒洗澡,於是一路上都在逗着。
一到家裏,梁焯連忙給梁嘉晟衝了個戰鬥澡,好讓他趕緊睡覺。可這澡剛洗完,梁嘉晟反而來了精神了,一改剛纔在車上昏昏欲睡的樣子,要開始拆家了。
來了精神的梁嘉晟又開始翻箱倒櫃,把晚上買的玩具都搗騰出來。也得虧是客廳夠大,能夠讓他擺滿玩具。他就一個人坐在一堆玩具的正中央,一副坐擁天下的歡樂模樣。
別說,沈齡紫這一天看起來好像沒怎麼帶孩子,可也是把她給累壞了。
趁着梁嘉晟自己一個人在玩的時候,沈齡紫也去洗了個澡,勉強算是恢復了一些精神。
時候不早,身爲爸爸的梁焯過來一把抱起梁嘉晟,開始哄睡大法:“再不睡覺你就不是一個帥寶寶了,爸爸媽媽都要睡覺了,你也要睡覺了。”
梁嘉晟依依不捨自己那些玩具,癟着嘴巴一臉不樂意。
梁嘉晟有個頂不好的壞習慣,每次睡覺總要人抱着才更容易入睡。另外,要是有沈齡紫在身邊,他更加肆無忌憚,好像是仗着有媽媽在誰都不會動他一根汗毛的樣子,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好在還算怵着點梁焯,縮在梁焯的懷裏會老實一些。
梁焯抱着這肉團繞着客廳慢悠悠走了一圈,又講了好幾個故事,小傢伙才睡着了。
如此一來,梁焯也算是做了一個有氧運動,省得再花時間來健身了。
等到梁嘉晟睡着了,沈齡紫才偷偷摸摸溜出來,一臉的歉意看着梁焯。
“老公……”
梁焯從梁嘉晟的房間裏出來,緩緩關了小傢伙的房門,轉而勾了勾沈齡紫的鼻子:“你出來幹什麼?不困了?”
沈齡紫說:“我想起來,你還沒喫蛋糕,還沒有許願呢!”
她說着一臉興奮地拉着梁焯的手,帶着他到餐桌旁。
沈齡紫從冰箱裏拿出自己下午做好的蛋糕,又很仔細地點上了蠟燭,有模有樣地讓梁焯許願。
梁焯說:“不許願。”
沈齡紫不肯:“要許願啊,前面三年你都沒有喫過生日蛋糕呢!”
梁焯雙手撐在餐桌上,一副等待捕獵的獵豹模樣,微微揚眉看着沈齡紫:“許願了能成真麼?”
沈齡紫點頭:“肯定的!”
爲了配合生日蠟燭,所以家裏的大燈都關了,只剩下幾盞射燈。
梁焯的臉部輪廓在火焰的倒映下,顯得棱角分明。
他嘖了一聲,說:“還是算了。”
沈齡紫拉住梁焯的手:“爲什麼算了呀?不行,你必須許願!”
梁焯無可奈何,反扣住沈齡紫的手把她拉着自己的跟前。
他虔誠閉上眼,抱着她,把她的雙手包裹在一起,默默地許了一個願望。
許了願之後,沈齡紫又追着他問:“你許了什麼願望呀?”
她好好奇哦。
梁焯聞言緩緩俯身,貼在沈齡紫的鬢角說:“不告訴你。”
沈齡紫氣呼呼地拍了梁焯一下,本來想追問的,但想想還是算了。
說出來的願望就不容易成真了。
蛋糕不大,梁焯嚐了一口,突然意味不明地看着沈齡紫。
沈齡紫看着梁焯,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問:“怎麼了?”
梁焯忽然一臉似笑非笑:“好久沒有喫奶油了,還挺懷念的。”
“哦……”沈齡紫幾乎是一瞬間明白梁焯說的是什麼了,她緩緩轉了個身,剛要撒腿開溜,被梁焯一把攬住腰。
梁焯輕咬着沈齡紫的耳垂,問她:“要不要一起喫奶油?”
沈齡紫雙頰都紅透了:“不要。”
梁焯說:“可是,今天我生日,這麼簡單的願望你都不滿足嗎?”
沈齡紫欲哭無淚:“你剛纔許的是這個願望嗎?”
梁焯倒是誠實:“不是,但我現在突然想。”
沈齡紫舔了舔脣,最後選擇轉身,她抬頭看着他,低聲在梁焯耳邊說:“那,換我來喫你。”
……
僅僅一個月之後,沈齡紫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從時間上推算而來,是梁焯生日這天的可能性佔到了百分之九十。
女人的第六感總是很準的,沈齡紫的大姨媽現在很準時,幾乎每個月到那個時間就一定會來,前後不過偏差一天,要多準有多準。但這一次,她的大姨媽延遲了三天。
沈齡紫心裏覺得不對勁的同時,直接去藥店買了驗孕棒。也不管是不是晨尿了,直接檢驗,顯示是兩條槓。
但沈齡紫很淡定,不動聲色,也不告訴梁焯。
第二天一早,沈齡紫早早起牀,又去測了一下,結果沒有例外。
早上七點鐘,沈齡紫俯身在梁焯的脣角親了一下,把他弄醒了。
梁焯下意識抱住沈齡紫,笑着說:“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小豬今天起那麼早?”
沈齡紫也不說話,只是看着梁焯一臉笑眯眯的。
梁焯意識到肯定是有什麼不對勁,他起身,問沈齡紫:“怎麼了?”
沈齡紫問梁焯:“你告訴我,生日的那天你到底許了什麼願望?”
其實不用梁焯說,沈齡紫似乎也能夠猜到個八九成。
梁焯抿着脣,猶豫着要不要回答。
他生日的那天許了個很自私的願望,想要一個女兒。但他又心知肚明,再讓沈齡紫懷孕生孩子是多麼痛苦的事情。
沈齡紫佯裝等得不耐煩了,催着梁焯:“你說嘛。”
梁焯扶了扶額,老實和沈齡紫交代。
沈齡紫聽後果然沒有意外,她朝他賊兮兮地一笑,繼而拿出驗孕棒來給梁焯看:“吶,反正我現在是懷孕了,就是不知道是個男孩還是個女孩子了。”
梁焯聞言先是一怔,繼而拿起沈齡紫手上的驗孕棒看了眼,再激動地一把將沈齡紫抱起來。
他這個反應,比三年前知道沈齡紫更加高興。
只是當沈齡紫真的懷孕了,他反而不在乎是男還是女孩,和沈齡紫打包票,“我馬上就去結紮。”
沈齡紫無奈:“好端端的幹什麼要去結紮啊?”
梁焯說:“都是我的自私,是我讓你懷孕的,你會怪我嗎?”
怎麼能說怪他呢。
如果沈齡紫不想懷孕,這個孩子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有的。
沈齡紫說:“其實吧,生孩子也沒有那麼痛苦。”
梁焯抱着沈齡紫又是親又是啃,眼底還泛起了淚光,“老婆,謝謝你。”
“你謝什麼呀。”沈齡紫單手勾住梁焯的脖頸,又伸手貼在他的臉頰上,“老實說,我也挺想要二胎的。之前的確是生了梁嘉晟之後就怕了,可兩年的時間一過,我就忘了當初懷孕生孩子是的痛了。”
梁焯感動地把自己的臉埋在沈齡紫的肩胛上,抱着小小的她,嘴裏一個勁地說着謝謝。
這次懷孕倒不像是上次了。
第一次懷孕的時候,沈齡紫是這個也不敢,那個也擔心,每次都準時去做產檢。但二胎的沈齡紫是這樣也無所謂,那個也沒關係,產檢是能拖就拖,反正覺得很輕鬆。
聰明的梁嘉晟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媽媽懷孕了,逢人就要說:“我媽媽肚子裏有個寶寶了,我以後就有妹妹了!我以後就是哥哥啦!”
別人問梁嘉晟:“你怎麼知道就是妹妹呀?萬一是弟弟呢?”
梁嘉晟很肯定地說:“我做夢夢見妹妹來找我了,媽媽肚子裏的就是我的妹妹。”
小孩子的話不知道是真是假,只不過這一次沈齡紫依舊沒有提前去檢查自己肚子裏是男孩還是女孩,讓一切順其自然。男孩女孩都是她的孩子,她都會愛。
沈齡紫倒是問過樑焯:“你那麼想要個女兒,萬一還是個兒子,你會不會很失望啊?”
梁焯說:“失望肯定會有的,齡兒,我想要個女兒,真的想。但是兒子也好,以後我們父子三個人一起來保護你。”
梁焯也沒有騙沈齡紫,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子,都是他和沈齡紫的孩子,他一樣都會愛。
沈齡紫卻對梁焯說:“你知道嗎?我爸媽就很重男輕女。我媽媽懷二胎也就是懷我的時候,我爸爸還特地造了個廟宇來祈禱,希望二胎生的是個兒子。沒想到最後還是女兒,讓他很是失望。”
梁焯知道沈齡紫在擔心什麼,抱着她輕哄:“不管是重男輕女還是重女輕男,都不會在我們家裏發生,齡兒,我們的孩子我都會愛。”
沈齡紫聞言輕哼了一聲:“最好是這樣!否則我讓寶寶不認你這個爸爸了!”
“不認我?”梁焯朝沈齡紫眯了眯眼,“你想幹什麼?”
沈齡紫說:“大不了重新找個爸爸呀!”
“你敢!”梁焯牙癢癢的,抓着沈齡紫問,“對了,已經四個月了吧,我是不是可以行使作爲丈夫的某些權力和義務了?”
“不行!”
“真的不行?”梁焯說着危險抵近。
其實,只要他的氣息逼近,某個人就招架不住了。
許久爲開葷的獵豹終於可以大口進食,他的食量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這一次懷孕,沈齡紫更加註重飲食了。
說起來,她的年齡也不小了,一晃眼破了三十歲的大關。別看外表還像個無害的大學生,但生理年齡擺在那裏。如果不注意控制,很怕產後不好恢復。爲此沈齡紫還專門找了私人教練和健康營養師,每天營養搭配飲食的同時,更加註意鍛鍊。
沈齡紫一直到懷胎十個月,身材一直沒有太大的變化,唯一長大的地方就是肚子,可以說是少女感十足了。
而反觀梁焯,過了三十歲之後的他,愈發顯得成熟又韻味,舉手投足之間都是自信男人的味道。
夫妻兩人在一起時,總能羨煞旁人。
說起來,在沈齡紫懷二胎的時候,閨蜜鄔芳苓也懷孕了。
鄔芳苓的第一胎比沈齡紫的二胎要早上一個月的時間,閨蜜兩人現在的話題說來說句,八九不離孩子和丈夫。
鄔芳苓前腳一個月前生了男寶寶,後一個月就輪到沈齡紫待產。
巧合的是,這次二胎的預產期和梁嘉晟的生日日期差不了多久,都是一月份。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之後,這次生孩子的前一天沈齡紫還是不慌不忙的。只是疼也是真的疼,剛剛開了三指,她就疼得死去活來,連忙讓醫生打了無痛針。
從陣痛到剩下孩子,這次用了八個小時。
聽到“哇哇哇”的嬰兒啼哭時,沈齡紫想起梁嘉晟出生的那天,莫名眼眶發熱。
接生的醫生一臉地笑意對沈齡紫說:“恭喜,是個千金,6.5斤。”
沈齡紫終於如釋重負,不管三七二十一閉上眼睛先睡一覺再說。
她真的太累了。
等在外頭的梁焯和梁嘉晟手牽着手,又是期待又是祈禱。
三歲的梁嘉晟已經上幼兒園了,簡直就是個小大人。
梁嘉晟還不斷安慰梁焯:“爸爸,是個妹妹,你相信我。”
梁焯對梁嘉晟說:“不管是妹妹還是弟弟,你以後都是哥哥,知道嗎?”
梁嘉晟點點頭:“你也是,你是爸爸。”
不多時,醫護人員出來通知,說是千金。
梁焯第一下的反應卻不是問孩子,而是問:“我老婆呢?她第一胎的時候大出血過,這次怎麼樣?”
醫生說:“這次很好,但還需要在產房裏觀察一個小時。”
梁焯懸着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下來。
然後,後知後覺的,他知道自己有了個女兒了。他靠在牆上,想着還未蒙面的女兒,先是抿着脣,然後脣角的笑意愈發闊達,漸漸地捂着臉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梁嘉晟眯了眯眼,走到梁焯的身邊,伸出肉嘟嘟的手指戳了戳他,一臉意味深長:“爸爸,你別有了女兒就忘了兒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