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勳看着敵軍過了護城河,忽然貼近袁曜的耳邊說道:“少將軍,稍後敵軍就要開始攀爬城牆了。&若不出意外,當敵軍爬上一大半的時候,對面的弓箭手就會停止射箭、以免誤傷自己人。趁此機會,我軍可以與敵軍拼死一戰。當雙方士兵亂戰一氣的時候,末將就護着您出城。”
“啊,我……”袁曜一聽,正要開口說話。
忽然,張勳飛快的按住了袁曜的嘴,用力的搖搖頭。他壓低聲音說道:“從昨天早上開始,我們就已經輸了。敵軍用一次次的佯攻,來疲憊我軍戰士的身體。趁着夜色,偷偷的運來了攻城器。若是大白天,攻城器前進緩慢,一旦現我們只要出城打破攻城器就好了。到現在,一切都晚了。末將可以失敗、戰死,但是少將軍絕不能出事。”
他的話音剛落,城牆上響起了一連串的“噠噠噠!”聲。袁曜一聽,悶哼一聲道:“雲梯已經搭上來了,敵軍來了。”話一說完,袁曜緩緩的爬起身,拍了拍張勳的手臂,用力的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我正看着前方,所有的刀盾兵已經搭上雲梯,開始攀爬。一邊的董標,跑上前幾步輕聲問道:“大人,是不是停止射擊?”
“不必!你去指揮弓箭手,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往城內最遠的地方射擊!”我嘴角微皺,搖頭說道。
“遵命!”董標用力的一點頭,轉身而去。同時,一個聲音響起:這樣的話雖然不會誤傷自己的士兵了,可是也射殺不到敵兵啊。
我聽完董標的話,心中忍不住罵道:愚笨的還是愚笨,解釋也沒用。想到這裏,我掉轉馬頭,看着許褚說道:“仲康,輪到你了。即可出戰,給我撞破城門。”
我的話音一落,許褚大吼一聲道:“弟兄們,建功立業的機會來了,大家跟我上!”他的話一說完,自己撒開腿,就向前衝了過去。
頓時,近衛兵如出閘的猛虎一般,一窩蜂的衝了上去。在他們中間,一隊人推着衝車,保持着較高的度,緊緊的跟着大隊。
這時,攻城的刀盾兵們已經攀爬到了,城牆頂部。敵軍探出身子,揮舞着手中的兵器,不顧一切的向着刀盾兵們招呼上去。請牢記&“叮叮噹噹”的兵器撞擊聲,伴隨着一兩個被推倒的雲梯上士兵的慘呼聲,將整場戰鬥推向了**。
很快,城牆上跳進了一個個的刀盾兵,他們一踏進城牆,就和周圍的敵兵殺在了一起。敵軍雖然有絕對的數量優勢,但是他們死守了一夜早已經疲憊不堪了。相反,刀盾兵們早已經蹩足了勁,惡狠狠的攻向了四周的敵兵。通常一個刀盾兵舞動着大刀,必定能把一邊的敵兵逼退幾步。隨着數十架雲梯上,湧上來的刀盾兵越來越多,敵軍漸漸的靠向了另一邊的城牆。
就在這時,樊大一個縱身,跳進了城牆上。他腳剛一踏穩,就大喝道:“刀盾兵,開始結陣!”他的話一說完,四周各自爲戰的刀盾兵,慢慢的向着身邊的弟兄靠攏。
樊大看見前方的一個敵兵,明顯恐懼的往後退了一大步。他臉上的肌肉一皺,飛快的舞動着大刀,向着那個敵兵撲了上去。頃刻之間,大刀劃起一條完美的弧線,惡狠狠的劈向了敵兵。“呲!”的一聲響,敵兵的整個右肩膀,帶着一大股鮮血飛上了天空。敵兵哼都沒哼一聲,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隨着天空中的鮮血四散飛落,滴落在周圍的士兵臉上。一個膽小的士兵,忍不住大吼道:“救命啊!別殺我啊,我投降!”他的話音一落,周圍三四個敵兵,幾乎同時跪了下來。
樊大輕蔑掃了幾人一眼,大步奔向了另一邊。隨着樊大的大刀飛舞,一朵朵妖豔的血花,在敵兵的身上,不停的綻放……
與此同時,張勳、袁曜兩人高舉着盾牌,飛快的跑下樓梯。在他們上空,不時的飛過一枝枝的羽箭。正當兩人跑下樓梯的那一瞬間,張勳忽然一把按住了正要向城內跑去的袁曜。
袁曜的身子一晃,轉頭嘶啞的問道:“張叔,怎麼了?”
“少將軍,你看前面。”張勳右手依然高舉着盾牌,左手卻指着左前方的空地,低聲說道。
袁曜緩緩的轉頭望去,在他眼前地面上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羽箭。再往遠一點,原本栓馬的幾棵大樹,都已經被箭枝射成了馬蜂窩。地上七八匹戰馬,正不住的哀鳴着。
袁曜看完以後,忍不住急叫道:“糟了,我們的馬,都被羽箭射死了。張叔,怎麼辦?”
“少將軍,我們先衝過這一段生死線再說。***,***賀齊真***狠。不管有沒有誤傷,依然射箭壓制我軍。現在居然抬高射程,將城內的退路切斷了。哎……一步錯、步步錯!”張勳一邊抱怨,一邊拉着袁曜,向前急奔。
“噹噹噹!”的羽箭撞擊聲,不時的敲打着張勳手上的盾牌。他咬緊牙關,手握的盾牌已經頂在了自己的頭上。張勳左手將袁曜推在了自己的身前,加快前進的步伐。
不一會兒,盾牌上再沒有撞擊聲了。袁曜邊跑邊叫道:“終於衝過去了,張叔我們先找兩匹馬,然後就快馬出城吧!”
他的話音剛落,頭頂上空的盾牌“哐當!”一聲摔在了袁曜的身邊。這巨大的聲音,將袁曜的視線引回了身後。在他眼前,張勳的臉上肌肉不住的抽搐,額頭、眼角上掛滿着汗珠。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他的嘴角上,一股正在流淌的血跡,映入袁曜的眼簾。
血、鮮血,大量的鮮血在張勳的身上流淌,從頭到腳、大大小小至少有十幾處地方。在這當中,至少有五枝箭尖,穿透了他的身體,露了出來。那鮮紅的箭尖上,不時的出“滴滴答答!”的聲音,一滴滴鮮血還在滴落。
張勳眼珠轉了一轉,看了看袁曜,喉嚨上滾動了一下,一個字從他的嘴裏嘣了出來“跑……”聲音剛落,他“噗通!”一聲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袁曜愣了半天,淚水無聲的從眼眶中流下。好一會兒以後,他猛地轉過身,大步向前飛奔而去……
“咚!”的一聲,城門被撞開了。隨着城門的撞開,井闌上的弓箭手們停止了射擊。近衛軍一擁而入,衝進了城內。他們在許褚的帶領下,自樓梯衝上了城牆。
立刻,城牆上還在困鬥的敵兵,被身後大刀,劈落在地上。數十聲慘叫聲響過以後,剩餘的敵軍開始大面積的投降了。
正在這時,樊大手中的大刀,正向着面前的敵兵猛劈了下去。在他眼前的敵兵,卻“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大呼“饒命啊,我投降了!”
樊大急急的收住刀勢,刀身不偏不倚的停在了敵兵的鼻子上方。一滴汗水從敵兵的鼻尖上“滴答!”一聲,滴落了下來。他嘴裏不停的大叫“我投降!我投降!”……
與此同時,我看着近衛兵一窩蜂衝進城。自己大手一揮,大吼一聲道:“騎兵出擊!”說完以後,我一馬當先的向着城門衝了過去。在我身後,王勝與衆騎兵用力的拍打着戰馬,向前衝了過去。
王勝邊跑邊向前打量,在他眼前,我的身影飛快的衝進了城門。王勝咬了咬嘴脣,喃喃說道:“大人,你騎着寶馬,讓我們怎麼追的上啊,太不公平了!”
他的話音一落,身邊衝出了七八個騎兵,越了王勝的身邊。王勝急忙腳力的一夾馬腹,向前飛奔而去……
我一衝進城,剛飛奔了不到二十步,就看見了滿地的羽箭。衝過羽箭,立刻就看見了地上躺着一個敵將。我心中略一思考,急急想到:既然這個敵將已死,那麼說不定還有別的敵將衝過了封鎖線。想到這裏,我彎下腰貼着絕影的耳邊說道:“飛快的劃過我的視線。這感覺,就像在現世早上坐摩托車趕着上學一般。
耳邊的風聲“呼呼”的響起,只片刻功夫我已經看見了前方的城門。城門大開,沒有一個士兵站崗。一轉眼,我就衝出了城門。絕影只用了幾步,就踏過了吊橋。
立刻,我就看見了七八個向前飛奔的士兵。這時,敵兵也聽見了身後的馬蹄聲,轉頭看了看我。我沒空理會他們,嘴上大吼一聲:“投降免死!”
隨着我的話音一落,他們中間的大部分,都抱頭跪了下來。只有兩個士兵,依然飛快的向前急奔。我眉頭微皺,握緊了手中的寶劍。一眨眼的功夫,就追上了這兩個逃跑的敵兵。我右手用力的一揮,緊跟着一刺,立刻一顆滾圓的頭顱飛上了天空。兩具屍體,帶着大股的鮮血,摔落在地上。
我沒空理會他們,隨着絕影依然向前飛奔。不一會兒,我就看見了道路前方有一個騎馬的敵將。隨着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我清楚的看見了他的背影。
就在這時,道路盡頭一座巨大的城市出現在我的眼前。我悶哼一聲:糟了,不知不覺已經衝到了壽春城了。
想到這裏,我急忙將太阿寶劍插回背後,摸出馬鞍邊的強弓,抽出一枝羽箭。隨着絕影的飛奔,我瞄準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