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沒有一個清醒的路人了嗎?”林安馨不甘地盯着屏幕裏不斷彈出來的評論, 咬牙自語道。
——她翻遍了所有的評論,竟然全是懟她的,沒有一條是說顧惜不對的。
這與林安馨最初的計劃大相徑庭。
只是, 林安馨不知道的是:因爲受到‘流量控制’,她這一條帖子根本就沒有被多少人關注到。
而眼前這幾百條評論也不是什麼水軍鍵盤俠,僅僅只是一人之力而已。
幾分鐘後, 林安馨猶豫了一下, 本來想在網上也找一些水軍來刷評,結果,當林安馨再次刷新時,卻發現她的帖子沒了。
林安馨瞪大了眼睛,反覆找了幾遍也沒找到自己那條帖子。
“難道是被刪掉了?”林安馨嘀咕道。
突然, 想到什麼, 林安馨眼神亮了亮,臉上閃過一抹冷笑:“刪掉正好。”
之前那個帖子明顯已經被注意到了, 正好她可以再開一個。
這麼想着,林安馨也這麼做了。
只是,當她再做操作時,屏幕上卻彈出了一條提示:因爲違規操作,她的號被封了。
“我哪裏違規了!”要違規也應該是顧惜找來的那幫水軍違規纔對。
林安馨咬牙低罵道,又切換了其他的小號。
結果, 不管林安馨切換多少個小號,提示都是被封號。
這樣明顯不正常的情況讓林安馨想到了顧惜那個生父。
如果不是有那個人的幫忙,顧惜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能耐封掉自己的賬號。
林安馨快被氣瘋了。
結果, 還不等林安馨想到辦法再次將帖子發出去,另一個視頻便在論壇裏傳開了。
視頻裏不是別的,正是當初林安馨在學校戲弄了那個暗戀她的男生, 然後和學校大姐大閆雪琪發生衝突,被對方指着鼻子數落,最後還被懟得掉進人工湖裏,狼狽不堪的畫面。
像是害怕旁人不能理解視頻裏的事件經過一般,隨着視頻一同被放出來的還有幾張立明的人私底下八卦這件事的聊天截圖。
幾張圖便已經讓人知道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看到這個帖子,林安馨被嚇得面色一白——這是她最不想讓人看到的黑歷史,明明當時整件事情都已經被宋可欣還有林奕澤動用林家的勢力擺平了,還銷燬了相關的監控和錄像。
林安馨本以爲不會再有人說起這件事,也不會再有任何的痕跡,可沒想到,原本已經被處理乾淨的黑歷史,竟然就這麼被曝光了。
林安馨遍體生寒,慌忙地站起身來,想去找林奕澤。
原本遇上這些事情,林安馨都會去找宋可欣。只是,宋可欣前天說是去了老家,到現在也沒回來,電話也是匆匆幾句便掛斷了。
林安馨出了房間去找林奕澤,結果還沒找到林奕澤,倒是撞見了張翠。
“姥姥,你怎麼回來了?我媽媽呢?”
張翠原本是陪着宋可欣一起回了張家村又一起回來的,之後,宋可欣去了醫院繼續進行觀察。而她回來,只是有些事情想找女婿談談。
——不久之前,宋可欣到醫院去檢查,被查出肺部病變,專家會診之後,判斷可能是舊疾復發,雖然暫時還不算嚴重,但是如果不盡快治療,後果不堪設想。
而最好的治療方法就是器官移植。
只是宋可欣的身體情況有些特殊,難以在器官庫裏找到合適的配型。
宋可欣本來要將這件事告訴林奕澤,可是兩人最近因爲孟梓欣的事情一直在冷戰,而林奕澤也開始長時間不回家。幾次宋可欣找到機會想開口,兩人都因爲其他一些爭執不歡而散。
張翠同宋可欣私底下一番討論之後,首先想到的便是當初他們以顧惜的名義籤的那一份器官捐獻志願書。
當初做過配型,結果非常適合。
只是,宋可欣幾次想要接近顧惜,讓顧惜來林家都被顧惜拒絕了。
而這一段時間,顧邵在顧惜周圍安排了很多保鏢,幾次,宋可欣動用了林家的一些勢力想將顧惜強行帶來都以失敗告終。
甚至於她們連顧惜的電話都打不通了。
萬般無奈之下,宋可欣和張翠也只好考慮起了其他的途徑。
她們去了鄉下老家,到隔壁宋家村去找到了宋石山。
因爲,很早之前,查過血型,宋石山和宋可欣的血型是一樣的。
兩人本想說服宋石山跟着她們到b市來進行檢查,結果,那宋石山卻裝傻,死活不願意離開宋家村。
張翠今天回來就是想好好同女婿說說,讓林奕澤在這件事情上想想辦法。
“我回來拿些東西,你媽媽有些事情要忙。”張翠隨便找了個理由解釋道,不欲同林安馨說太多。
只是,張翠卻在林安馨手裏還未熄屏的手機上眼尖地看到了那張她第二次沒發出去的照片。
“這是林昔?”張翠目光一動,一把從林安馨手裏奪過了手機。
照片上的顧惜相比起在林家的時候變化不小,只是,已經能夠認出,照片上笑得一臉開心的少女就是顧惜。
“你見到她了?”張翠拉住林安馨的手,急切地詢問。
林安馨不明所以,臉色不好的點了點頭。
“在哪兒見到的?”張翠追問。
“就在最近很火的一家網紅甜品店。”林安馨沉聲說道。
“甜品店嗎……”張翠目光閃動,低喃道,下一秒,又趕緊追問:“那店在哪兒?她還在那兒嗎?明天還去不去?”
林安馨原本就因爲論壇裏的事情正不爽,此時又聽到張翠不斷問起顧惜,更加煩躁。
“我哪兒知道,你自己不會去看嗎!”林安馨不耐煩地甩掉張翠拉着自己的手,轉身跑開。
林安馨跑去找林奕澤,結果,今天的林奕澤依舊沒在家。
倒是這邊的張翠還站在原處沒動,低着頭,眼珠子動了動,心下有了算計。
——
這邊。
經過一下午的努力,顧惜和董茗茗順利完成了一幅沒有提示的1000塊拼圖大工程。
至於作業,就……
吸取了第一天的慘痛教訓,顧惜決定堅決不再和董茗茗一起寫作業了。
結果,耐不住某人的死纏爛打和發誓保證,顧惜第二天還是和董茗茗約在了老地方見面。
只是,讓顧惜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居然盛修言也來了,手裏還拿了一盒6000塊的《清明上河圖》拼圖。
據說,這還只是其中一部分。
“你這是……?”看着盛修言,顧惜眼角跳了跳。
盛修言則一臉無所謂地表示:“在家裏待著無聊,來玩拼圖啊。”
說罷,盛修言又一本正經地說了一句:“聽說這個地方很適合玩拼圖。”
——你打哪兒聽說的?
顧惜目光充滿詫異地盯着盛修言。
就在盛修言感覺自己耳朵開始發燙的時候,終於又聽顧惜問:“你假期作業呢,不寫嗎?”
“寫完了。”盛修言淡定的說道。
放假前,趁着班主任在講臺上唸叨假期安全事項的時候,他就搞定了四分之一。前兩天在家閒着沒事幹,又搞定了大半。
昨天,在論壇裏懟那個‘腦殘發帖樓主’的空隙,他順便又搞定了剩下的最後一小部分。
聽到盛修言的話,董茗茗目瞪口呆的同時,顧惜也面露了幾分‘深沉’。
顧惜:“……”
她竟然輸了……
顧惜心裏有點不能接受這個‘打擊’,扭過頭,幽幽怨怨地看了董茗茗一眼。
以後再跟這人玩拼圖她就剁手。
“一起拼嗎?”盛修言在顧惜兩人對面坐下,一臉友善地發出了邀請。
顧惜之前在林家的事情盛修言不知道,昨天只是正巧看到有人匿名在網上發了黑顧惜的帖子,便懟了回去。
玩拼圖怎麼了?他樂意。
至於之後封掉帖子倒不是盛修言乾的。
他猜測動作能這麼快的,要麼是顧炎麟,要麼就是顧家的家長。
收到盛修言的邀請,董茗茗沒說話,慫慫地埋下了頭,假裝開始找課本:“咦,我英語課本在哪兒來着,英語英語……”
顧惜嘴角抽了抽,看向盛修言:“不用,謝謝!”
——
過了一會兒,盛修言隨便撿着拼圖拼了兩塊,大概是終於良心發現,不想再影響對面的同學,便將拼圖收了起來,從顧惜那兒拿了本書開始看。
沒了打擾,顧惜今天的效率很高。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三人才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
走到甜品店外,走到街區,顧惜突然停了一下。
“怎麼了?有東西落店裏了?”一旁的董茗茗問道。
“沒。”顧惜搖搖頭,卻看着不遠處的某個方向皺了皺眉。
順着顧惜的視線,一旁的兩人看了過去,便看到一個老太太正朝着這邊走來,目標很顯然就是顧惜。
“那是誰?顧惜你認識的人嗎?”董茗茗問道。
顧惜正想着要不要解釋,就見張翠已經快步來到了她的面前。
看到顧惜,張翠臉上的表情似乎顯得很激動?
——
對面,張翠走到距離顧惜還有三四米的地方便停了下來,神情略顯緊繃地朝着周圍偷偷打量了一圈。
雖然看不到什麼人,但是從前幾次宋可欣失敗的經歷,張翠知道,顧家應該在顧惜周圍安排了不少保鏢,一般情況下不會影響到顧惜的生活,但是一旦有可疑的人靠近,便會被那些保鏢提前拿下。
張翠又試探性地往前挪了兩步,見沒事,才暗暗鬆了口氣,堆出一臉慈祥的笑看向顧惜。
“昔昔啊,真的是你啊,遠遠看着就像了,沒想到真的是。”張翠做出一副偶遇顧惜的模樣。
如果對方沒有表現得那麼慈祥,顧惜或許就信了。
“你有什麼事嗎?”顧惜問道,語氣中帶着幾分疏遠。
張翠卻像是沒有聽到顧惜這話一般,又繼續自顧自地說道:“昔昔上次你媽媽讓你回家一趟,我們一家人聚聚,你怎麼沒有答應呢?”
“你媽媽最近身體不太好,在醫院檢查呢,昔昔要不要跟着姥姥去看看你媽媽呀?看到你,你媽媽也會很高興的。”
張翠一邊說着,眼珠子又朝着周圍瞄了瞄。
張翠心裏緊張,站在原地身形彷徨,像是在猶豫着什麼,又像是在等待着什麼。
終於,張翠暗暗一咬牙,偷偷在兩邊的衣服上蹭掉了自己手心的汗,便抬起手向顧惜招呼了過來。
“來來,昔昔跟姥姥一起走吧。”張翠一邊說着,一邊走近了顧惜。
顧惜根本不想回林家。
而無論是宋可欣之前的表現,還是此時張翠的表現都讓顧惜心裏暗生奇怪。
正在顧惜內心狐疑,準備拒絕對方的時候,卻在某一瞬間從張翠半垂着的眼眸中捕捉到了一抹狠意。
顧惜突然後背一涼,生出了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顧惜戒備地後退了一步,只是,還不等顧惜向另外的方向退開,張翠已經猛地發力,像是瘋了一般地朝着顧惜撲了過來。
張翠突然撲到顧惜身上。顧惜一時沒準備,只感覺自己瞬間失去了重心,眼前一晃便朝着左後方向仰躺倒去。
“啊!”
“小心!”
耳邊還有董茗茗的驚呼聲和盛修言的聲音。
千鈞一髮之際,就在顧惜以爲自己下一秒就要摔倒的時候,突然被離得最近的盛修言一把拽住,拉了回來。
也是在這一時間,一輛小型貨車幾乎是擦着顧惜的書包,從她的身後飛快駛過。
還不等顧惜幾人看清楚,那輛車便已經揚長而去,飛速消失在了三人的視線當中。
隱匿在周圍的保鏢也在察覺到顧惜有危險的一瞬間衝了出來,幾人將顧惜和盛修言兩人拉到了人行道上的安全區域。
另外幾人則上前,一把制住了旁邊的張翠。
被保鏢制住的張翠起初還沒回過神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開始掙扎起來。
“唉喲,怎麼回事,我摔倒了也沒人管我,怎麼還抓着我啊,有這麼對待老人的嗎?”
“我來看我外孫女怎麼了?”
“有沒有人啊,這裏有人欺負我這個老年人了!”
張翠胡亂地乾嚎着,可惜這個路段這個時段的人很少,她的乾嚎並未引來其他路人。
倒是一旁的幾個保鏢聽到張翠的話,紛紛面露鄙夷和憤怒。
——什麼摔倒,剛纔張翠的模樣分明就是故意往顧惜身上撲,想把顧惜推到馬路上的。
原本,這樣的隱患幾個保鏢一早就該杜絕的,只是因爲他們知道張翠和顧惜的關係,這纔在一旁警惕地看着張翠走近了顧惜一些。
誰能想到,這個老太婆居然這麼狠的心,連自己的外孫女都想害。
見自己的計策不好使,再看到旁邊的顧惜竟然毫髮無損,張翠瞬間便絕望了,開始瘋狂地哀嚎起來。
“我就一個女兒啊,她不能有事啊!”
“昔昔、昔昔你救救你媽媽吧,只有你能救她了啊……”
“求求你了,算姥姥求你了,你行行好吧。”
……
聽着張翠撒潑似的哀嚎,顧惜還未從驚魂未定的狀態中緩過神來。
還不等顧惜聽明白對方究竟想幹什麼,張翠便已經被幾個保鏢徹底制住,帶上了開來的車上。
——
從保鏢那裏知道顧惜這邊的事情,顧邵幾乎馬不停蹄地便趕了過來。
一同來的還有顧軒。
兩人之前應該正在開會。
本來,在顧邵到來之前,顧惜自己已經平復了,結果,一看到顧邵,顧惜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情緒頓時又湧上了心頭。
“不怕。”顧邵安撫地輕輕拍着顧惜的頭,目光卻犀利地看向了周圍幾個保鏢。
幾個保鏢頓時屏住了呼吸,後頸發涼。
雖然顧邵沒說什麼,不過,從他的眼神就能看出,此時的老闆非常的憤怒。
顧邵將顧惜帶到了車上,顧軒則留在外面處理現場的事情。
從來都一團和氣模樣的顧軒,此時臉上的神情也冷得像是要結出冰碴子一般。
——
過了一會兒,顧軒也上了車。
“現場都處理好了,另外,那兩個孩子也都吩咐送回去家了。”
說罷,顧軒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輕嘆了一句:“倒還好是盛軼家那小子拉了惜惜一把。”
否則,即使保鏢已經衝上去了,也難保顧惜不會受傷。
這個倒也不能全怪保鏢,畢竟,誰會想到顧惜的親外婆,居然會爲了自己的女兒、爲了保住和林家的關係還有現在的富有生活下狠手,想要了顧惜的命。
當初林家手裏那份器官捐獻志願書早就已經被顧邵給註銷了。
只是,恐怕宋可欣和張翠還不知道他們手裏的志願書已經變成了一張廢紙,還天真地想着一旦顧惜出了‘意外’,那份捐贈志願書就會生效,宋可欣就能拿到健康又年輕的器官進行移植。
比起宋石山,一個上了年紀、身上還有不少毛病的人,尤其在還不確定宋石山是否真能和宋可欣配型成功的情況下,張翠自然覺得顧惜纔是最好的選項。
“那家人,到底心是有多黑!”顧軒憤怒地低喃了一句。
顧邵沉着臉,沒說話。
這時,顧軒又指了指另外一邊車上,被制住的張翠,開口問:“那個,要怎麼處理?”
“送警局。”顧邵沉聲道。
顧軒點了點頭。
這時,手機響起,是王陸打來的。
電話裏,王陸告訴顧邵,之前差點撞上顧惜、逃跑的那輛車已經抓到了。
“車上一共兩個人,盤查下來,的確是林家暗地裏養的一批小混混。”
王陸稍微放低了聲音,又斟酌着語氣、小心翼翼地說:“看樣子,這件事應該是張翠有意預謀的。”
“抓到的人,連同張翠,一併送去警局,”顧邵說罷,頓了頓,又加了一句:“謀殺罪。”
顧邵這話,無論是電話裏的王陸,還是車上的顧軒都聽明白了。
——抓到了人,現場還有監控錄像,另外還找到了幾個不遠處路過的目擊者。這一次,張翠即使保住了性命,未來也只能死在監獄當中了。
車子開走。
車上,等過了一會兒,見顧邵的面色似乎緩和了一些,顧軒纔開口同顧邵談起了之前沒談完的事情。
“謝那邊,目前又收集到了一些關鍵性的證據。”顧軒輕敲着車門扶手,開口說道。
林家和顧耀白那裏蹦躂不了幾天了,剩下的,也就是謝鴻博了。
“不過,你說那封匿名郵件究竟是誰發來的?”顧軒疑惑地問道。
幾天前,顧邵的郵箱裏突然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裏面羅列了很多關於謝鴻博的事情,也有一些關於林氏和顧耀白的。
雖然裏面說的事情並不全面,也不一定全是真的,而且描述得也比較淺顯片面。
但是,裏面倒也的確有一部分和他們現在掌握的謝鴻博的罪證是吻合的。
而且,順着其中幾條線索他們往下查了一下,沒想到還確有其事。
“會是誰呢……”究竟會是誰,知道顧邵的私人郵箱,知道謝鴻博那麼多事情,還知道顧家和對方的恩怨。
顧軒百思不得其解。
顧邵沒說話,但卻低下頭看了一眼裝睡的顧惜。
雖然用科學無法解釋,但是顧邵開始相信顧惜對他說過的,或許真的做了某些夢。
顧邵抬手將顧惜散落的額頭上的碎髮理了理。
顧惜感覺到有點癢,趴在顧邵身上卻不敢動,只能繼續裝睡。
——那封郵件確實是她偷偷發給顧邵的。
顧惜很努力地將那段夢境當中夢到的小說劇情裏面,林奕澤、顧耀白還有背後那個大佬幹過的壞事都回憶了一遍,然後把能想到的都記了下來。
有些事情小說裏也說得不是很清楚,所以,顧惜也只能記了個大概。
這時,顧邵的手機再次響起。
顧邵接通電話。
“先生。”
“說。”
“已經找到宋石山了。”
同張翠、宋可欣見了面談過之後,宋石山便找地方躲了起來。
這也是爲什麼宋可欣兩人在張家村、宋家村那邊待了幾天,卻一無所獲的原因。
“在哪兒?”顧邵問。
“人在旁邊另一個羅藏鄉的一家小菜館裏。”那家小菜館是宋石山年輕時候一個學工的師兄弟開的。
“需要將人帶來嗎?”電話裏,王伍詢問。
“不必,我親自過去。”
這一次,顧邵去見宋石山,不單單是爲了宋可欣的事,還有另一件事,關於林奕澤。
作者有話要說: 盛修言:我一個人就能幹掉一個‘營’的水軍!(還能隨便寫個假期作業)
已捉蟲~(晚上有些暈暈乎乎的所以白天來捉,謝謝大家幫忙捉蟲,小花花即刻送達~)